關上了房門,蘇念在原地等待了一會,聽著門外的碰撞聲,確認了不會有什麽意外之後,蘇念才來到了自己的床邊,將床挪開,打開地道,進入地下室。
“歡迎來到詭秘拍賣會。”
“畫,等拍賣所正式開業以後,可以將我這邊的這扇門對應的位置調整到員工通道裡面嗎?”
“可以。”
蘇念走進了員工通道,在第二遍進入這裡之後,他心中的危機感,早已不複之前那般。
這裡的布置帶有著強烈的心理暗示,讓人恐懼,但是蘇念並不是“人”。
在確定了至少第一層和第三層不會有對他造成生命威脅的東西之後,第一遍來時的那種時刻的驚懼感自然也就消失了。
當蘇念進入三樓時,“傘”已經站在了樓梯口,就像一直都在這裡等候著他一樣。
“老板。”
“嗯。”
蘇念朝著“傘”微笑地點了點頭,然後就直接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而“傘”則跟在他的身後。
而在蘇念進入自己的辦公室之後,“傘”也和上次一樣,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並沒有進來。
蘇念目標很明確,徑直走向了書架,翻開了“黃皮書”。
“直面過自己恐懼的你,已經可以開始初步的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
詭秘源自於每一個生命體內心的恐懼。
而每一種不同的詭秘,都擁有著不同的能力。
詭秘的分級有一階至九階構成,每高三階,詭秘的危險性都會發生極大的提升。
前三階的劃分主要根據能力的數量。
三種能力以內的是一階,七種能力以內的是二階,十五種能力以內的是三階。
能力分為了觀察類,攻擊類,強化類。
觀察類的效果主要是用於察覺,發現,感知,探索。
攻擊類在進入四階之前,都只能在滿足特定情況下才能生效。
強化類則是作用於身體的,在前三階這種能力效果會比攻擊類更好,但在三階後就會被攻擊類超過。
而第四階開始,詭秘會根據自己之前所擁有的能力進化出領域。
詭秘可以了解到自己領域內的一切情況,也可以出現在自己領域內的任何地方。
而且詭秘也可以通過自己的領域發動攻擊,不必像之前那樣受製於各種發動條件。
同時詭秘也可以通過領域製造出自己的能力衍生體。
而不同的領域也具備著不同的屬性。
詭秘在四,五,六階的實力劃分就是按照屬性,領域的覆蓋范圍,以及領域的強度來判斷。
七,八,九階則在領域上出現了更進一步的發展。
這個階段的詭秘已經達到了不可直視,不可直呼其名的階段。
之前所有階段的詭秘都有可能被殺死被吞噬。
但到了這個階段,詭秘己經可以基本做到不死不滅,只要還有任何生物,包括其他的詭秘記得祂,祂就可以永恆存在。”
這一頁結束。
(這就是詭秘麽。)
蘇念原來以為自己只能在這本書上看到詭秘的分級,結果卻沒有想到會記載的如此詳細。
(所以說,它們也會慢慢地開始具備能力麽?)
蘇念所想的“它們”自然指的是他的“父母”。
蘇念翻到了下一頁。
“詭秘世界的大門已經向你打開,你己經直面過自己的恐懼,並且邁出了第一步。
那麽現在就是你開始探索的時候了。
使用一次‘筆’,並且前往‘筆’所寫的位置探索。
為此,你將會獲得得到一種能力的方法。”
(擁有一種能力的方法麽。)
蘇念把“黃皮書”合上,後面己經沒有任何內容。
蘇念把目光看向了另一邊的那些石墩上。
“筆”就在其中一個的上方。
蘇念走過去,拿起了“筆”。
一股想要書寫的念頭立刻出現在了蘇念的腦海中。
蘇念來到了辦公桌處,從抽屜裡翻到了一堆白紙,拿出了其中一張,放在辦公桌上。
蘇念坐在椅子上,握著“筆”,靠近了白書。
立刻,就像這支筆在操縱著蘇念的手一樣。
蘇念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開始在白紙上進行書寫。
“濱海高中的白育老師今天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她似乎具備了一種看出別人是否在認真聽自己講話的能力。
但與此同時,她也發現自己今天的精神狀態一直都很不好。
不過當她摘掉自己的眼鏡時,那種感覺就會消失。
她覺得這是因為她是近視眼,摘掉眼鏡以後,看不清對方的面部表情,以及細節的肢體動作。
危險評級:極低。”
(白育老師?)
蘇念意識到了什麽。
(所以她今天白天上課的時候,才會一直在注意我麽?
那麽這樣的話,一切就是那副眼鏡的原因了。)
蘇念心中己經了然。
(只是真的只是一副眼鏡這麽簡單嗎,就算是第一個任務都具備著一定的危險性,這第二個應該危險性還會有所上升才對。
看來明天去學校,還是要帶一包銀粉過去才行。)
蘇念的目光轉向了桌面上的那本筆記本。
(這本筆記本要我在掌握了三個能力以後,後面的頁數才會顯現出來。
而第一階的詭秘所能具備的能力的最大數量就是三個,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些聯系呢?)
蘇念站了起來,把白紙折好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隨後又把“筆”放回了原處。
放著“照相機”的石台就在放“筆”的邊上。
(如果這個“照相機”對應的就是第四層的守護者的話。
那麽當我的實力可以進入到第四層時,這個“照相機”的副作用是否就可以無視?)
蘇念走出了辦公室。
“‘傘’,我大概需要擁有幾階的水準,才有能力進入到第二和第四層。”
“當您的實力達到四階時就能進入到第二層, 但是想要進入到第四層,這需要您的實力達到六階。”
(六階,那種水平已經快到不死不滅的層次了,就算到時候可以無視“照相機”的副作用,只怕也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這裡的實驗室和監禁室,我可以去看一下麽?”
蘇念問道。
(既然“畫”之前會把這兩個地方告訴我,那麽想必我應該有進入那兩個地方的資格。)
“……”
“傘”沉默了一會。
“請跟我來。”
(看來那兩個地方,不過是過於“畫”還是“傘”都有著不太好的回憶。)
蘇念跟著“傘”走到了一間房間的面前。
“這裡是一號實驗室,也是您現在唯一可以進入的一間實驗室。
裡面有一部分的實驗日志,您可以拿來參考。
對面的這個房間就是監禁室,當然,現在裡面什麽也沒有監禁。”
蘇念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在自己提出來要進這兩個地方之後,“傘”對自己的態度明顯變得冷漠了一些。
“算了,也不著急,今天就不進了。”
蘇念知道自己以後恐怕很長的一段時間,都需要依靠這兩位,迎合著這兩位,或許在未來可以讓自己做一些事情的時候,變得輕松一些。
“我下去了,拜拜。”
蘇念走向了樓梯。
“老板再見。”
“傘”和上次一樣,在樓梯口對著墨塵說道。
只不過這一次,她的眼神複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