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突然停下來了。
“嘿嘿,郵局到了……老頭子我先走了。”羅有財見公交車停在一座掛著霓虹燈的民國建築門前起身說道。
白圭見狀喃喃自語:“鬼郵局這個地方不簡單……以後恐怕要接觸一下。”
接下來的路程非常安全並沒有厲鬼上車。
這是件喜聞樂見的事情,但總有些不開眼的人。
公交車上誤入了一對情侶,一開始還被車上的眾人嚇了一跳,後來便反應過來,以為這是在。
男人是個不良。剛上車就吞雲吐霧的開始抽煙,至於那個女人濃妝豔抹一直在朝白圭拋媚眼。
白圭從小就特別討厭煙味。
“把煙掐了!”白圭不耐煩的對那個不良說。
那個女人一聽便起哄說:“潘哥,這人挑釁你!快揍他一頓,我好久沒見血了…”
那個潘哥沒有在意白圭反而捏起女人說:“那你怎麽報答我呢?”
她也沒有在意車上的人直接摟起不良說:“晚上各種姿勢隨你……”
男人聽後激動的走到白圭面前故作仁慈說:“小子,我的座位不太舒服你跟我換一下,然後讓我掰斷一根手指我就饒了你怎麽樣?”
孫岩和張雷聽後搖了搖頭,至於雪銀莉一直坐在座位上看著這一切。
雪銀莉心想:“也不知道這個人有沒有本事,剛上車的時候這些人都知道鬼的事情,胸口長著人腦的人還穿著警服應該是官方人員。看了國家已經在處理這些東西了。”
雪銀莉在鬼都下車後在心中根據自己的判斷給這些人的實力排了個名。
白圭→羅有財→張雷→孫岩
畢竟羅有財曾經透露自己駕馭了四隻鬼,但雪銀莉聽見羅有財說快複蘇了,雖然不知道複蘇是什麽意思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而白圭卻對他說自己不是因為要壓製厲鬼才上車而是為了去一個地方。
外面雪銀莉曾看見都是十分詭異的地方。白圭要去那他不是不怕死那就是真有本事。
……
白圭聽後動用鬼話的力量說:“她給你帶綠帽子了。”
那個不良就好似被洗腦了一樣直接過去抽了那個女人一巴掌大喊:“賤人!”
“我沒有!”女人反駁道。
白圭見狀又添了一把火說:“她不是想見血嗎?那你就讓她見見血吧。”
“對!對!見血!”男人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插向女人。
還沒等女人求饒下一刀就下來了。連捅十幾刀,女人徹底沒了聲音。
白圭見後說:“自殺吧。”
男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給自己心臟來了一刀。
……
孫岩和張雷簡直震驚的不要不要的說:“公交車上厲鬼不是會被壓製嗎?!”
雪銀莉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白圭聽後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
公交車停了。
白圭朝外面看去發現,公交車停在一座金碧輝煌的民國建築面前只不過有點老舊。
白圭起身向外面走去。張雷和孫岩對視了一會也跟了上去。雪銀莉則是猶豫了一下也跟去了。
……
白圭進去後發現賭場內部不想其他的靈異地點一樣破舊,反而有些富麗堂皇的感覺。
孫岩張雷以及雪銀莉都緊緊的跟著白圭,唯恐跟慢了。
白圭環視了一圈發現賭桌上只有骰子和撲克。至於玩家挺奇怪。
老舊繡花鞋、滿是屍斑的老人、一隻斷手、一顆人腦……
雪銀莉看到這一幕感覺世界觀完全崩塌了,
至於張雷和孫岩也好不到哪去,哪怕他們是禦鬼者也頂不住一次見這麽多鬼。
叮!任務提示:“找到莊家,它是紅色的。”
白圭聽到任務提示看了一圈嗯……桌子是紅色的,椅子是紅色……
白圭暗罵一句“艸,明明都是紅色的。”
白圭正惱怒之時發現屋內有一個與當下環境不符的東西——老舊的血紅木櫥!
“這是鬼櫥!?”白圭驚呼一聲。
孫岩和張雷見白圭這麽激動就明白這個木櫥不簡單。畢竟一路上白圭都是智珠在握,哪怕公交車熄火也沒有失態,反而以不知名的方式躲過了厲鬼的襲擊。
白圭走到鬼櫥的面前發現鬼櫥並不完整。
鬼櫥好像被什麽看成了兩半。
白圭根據楊間的使用方法拿起旁邊的筆和紙寫了起來。
白圭將寫了“你是莊家嗎?”的紙放進了鬼櫥裡。
哢呲一聲,鬼櫥的一個抽屜彈了出來裡面有張紙,上面寫著“是的,這位客人你是五號桌。遊戲前請仔細閱讀規則。”
白圭看了一下桌面上寫著五的桌子上面有兩個骰子而對手則是一雙紅色的三寸金蓮小鞋。
不過白圭並沒有馬上進行遊戲而是繼續塞紙條。
“我幫你找到你的兄弟,你能給我什麽?”
鬼櫥送出的紙上寫著“我會效忠於你,直到你死為止。”
白圭瞬間不淡定了,因為鬼櫥的效忠可不簡單,不過這個直到自己死為止什麽意思?!果然有智慧的鬼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白圭沒有再去管鬼櫥,而是坐到五號桌與對面的鬼玩了起來。
剛坐上白圭就感覺自身的鬼被壓製了,白圭並沒有慌張而是拿出鬼燈放在桌子上。
白圭明白自己根本不會死,因為他有鬼錢。
只需要大膽的和那雙鞋玩就行了,現在白圭除了運氣之外什麽也不需要。但顯然白圭運氣不錯。
第一局白圭六點,鬼四點。
第二局白圭三點,鬼一點。
第三局白圭六點,鬼五點。
就是這麽簡單,白圭玩了三局三局全勝。看似簡單其實很危險,一旦白圭輸一局那麽就會失去一個靈異物品。
白圭手中拿著兩個骰子和三張撲克就直接走出了賭場。張雷和孫岩以及雪銀莉都傻眼了。
畢竟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懂白圭之前在幹什麽。敢和鬼玩遊戲而且還贏了。贏完還敢拿走鬼的東西。
白圭在拿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小鬼應該是被其他禦鬼者拿著了。
……
白圭和眾人坐著鬼公交一路送到了鬼當鋪。
白圭回到屋內就發現櫃台上多了一台民國時期的電話。
白圭沒有在意反而對張雷和孫岩說:“怎麽樣?要不要跟我混。”
張雷和孫岩看著白圭的臉,雖然在微笑但體內的鬼卻壓製了。他們明白,自己看見對方太多秘密了,只要自己敢說半個不字瞬間就會被對方乾掉。
孫岩先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說:“我答應但張雷……”
還沒有等孫岩說完白圭就打斷說:“張雷就不用了,畢竟他是國際刑警。”
“至於你答應還是不答應?”白圭轉過來對雪銀莉說。
“……”雪銀莉面無表情的看著白圭。
“啊,哈哈,不好意思…”白圭轉身拿了張紙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雪銀莉自然是答應了,畢竟她沒有選擇。
白圭將自己的鬼錢遞給兩人。
孫岩剛剛接觸鬼錢,鬼錢便融入了他體內。
孫岩大驚道:“我體內的鬼沙死機了!”
白圭沒有管孫岩,而是看向雪銀莉。
雪銀莉體內沒有鬼,鬼錢便治療了她的耳朵。
白圭可以感覺到兩人體內的鬼錢,他可以瞬間操縱鬼錢讓其死於非命。
叮!任務完成獎勵發放!
白圭沒有管系統而是對他們說:“我能用鬼錢救你們,也能殺了你們懂?”
“明白明白!不知先生我們該怎麽稱呼您?”孫岩趕快表態道。
白圭滿意的說:“你們叫我掌櫃就好。行了你們回去整理一下,準備搬到店裡住吧。對了這個給你。”
白圭將鬼燈遞給孫岩說:“在燈光籠罩下可以抵擋靈異力量。還有張雷你回去跟總部說一下孫岩我保了,動他就是跟我翻臉!”
白圭之後肯定是要建立一個組織的,如果這時不表現的強硬點以後不好管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