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任務:招收店員
任務要求:招收兩名店員,一名保安,一名人事部人員。
任務失敗懲罰:無
任務獎勵:完成百分之五十,獎勵“傳教士”的筆記;完成百分之百,獎勵“上帝”的聖經加鬼懷表和大鬼撲克牌。
“嗯!獎勵任務!”白圭經過對系統的了解對它著時不時出現的任務進行了分類。
1獎勵任務:沒有失敗懲罰,只要有腦子基本都能完成且獎勵豐厚。
2普通任務:有懲罰且有一定的危險性但獎勵豐厚。
3懲罰任務:十分危險失敗懲罰極為可怕,獎勵也是系統空手套白狼從鬼身上弄來的。
白圭這次碰到了獎勵任務自然不能夠放棄。
“我看這位也是國際刑警。怎麽,被人追殺了?”白圭接他們兩個的話茬。
孫岩和張雷因為比較長一段時間都要待在車上,所以也沒有黑著臉惡語相向而是向白圭解釋了事情經過。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孫岩和朋友圈的人發生衝突,然後孫岩宰了一個朋友圈公司的兩個人事部經理之後又陰死了一個禦鬼者。
白圭聽後說:“我有辦法解決朋友圈的事情和厲鬼複蘇但你要到我的店作員工怎麽樣?”白圭沒有一點掩飾,並不是因為白圭愚蠢,而是白圭的所有自信都建立在絕對的實力基礎上。
孫岩和張雷也不是傻子,見白圭這麽自信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審視的看了一下白圭。
身為禦鬼者身體沒有明顯變化要不是太強成為了異類,比如張雷胸口長出了一個人頭,等張雷完全複蘇那麽就會從他身體裡爬出來個人。
要不就是剛剛成為禦鬼者身體侵蝕不夠。
白圭渾身上下並無半點異變很難讓兩人相信白圭實力強大。
白圭會心一笑的拿出一個銀幣,銀幣的模樣和民國時期的銀幣很像。遞到孫岩面前說:“這是我的鬼錢,他可以壓製你體內的鬼一年,這一年內只要你不是超負荷的使用厲鬼那麽它就不會複蘇。”
張雷和孫岩聽後震驚的很但並沒有拿對白圭說:“我們並不知道你的實力怎麽樣……”
後面的話孫岩和張雷沒有說,但白圭也知道不就是怕自己打不過方世明嗎。
白圭收回鬼錢說:“我乘坐公交車可不是為了壓製厲鬼,而是為了去一個地方,去那裡拿點東西。如果你有跟我混的想法那你到時候就跟我一起去,如果沒有就算了。”
“當然我也不是沒有標準的,你要活過一次公交車熄火。”白圭補充道。
……
孫岩和張雷想了一下答應了。
畢竟孫岩已經沒有幾天好活,比如賭一賭。
不過他們兩人運氣很好,這麽長時間都沒有鬼上車。
白圭剛剛和他們開完玩笑說:“可能今天鬼想宅在家裡。”
突然車門打開了進了一個披麻戴孝的鬼。白圭沒有什麽反應但孫岩和張雷看見他就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但公交車強行將哭喪鬼的攻擊壓製了下去。
……
公交車中途停下了六次,接了四隻鬼。
因為公交車上顯示鬼的電子屏是五。
鬼有一只是一個單獨的手,那隻手潔白如玉,紋理清晰如果不是知道那是隻鬼,白圭都要以為是哪位雕刻大師的作品了。
白圭只看出來著一隻鬼,因為其他乘客不是太正常就是看不見要麽就是認識。
四個女生好像已經注意到公交車上的怪異,一直在那裡竊竊私語。
一位將行就木的老人,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還有一只看不見的鬼,當然也有熟人那個就是上次的那位新娘。
白圭還是比較傾向那個老人是鬼。
白圭望著車窗外的靈異地點默不作聲。
那幾個女生察覺到不對便大喊:“司機!我們要下車!”
張雷孫岩已及那個被白圭認為是人或者禦鬼者的年輕人都沒有做聲。至於那個老人則是會心一笑。
白圭的好像突然來了興致一般胡謅道:“哈哈哈!上了鬼公交還想下車!?”
還沒等那幾個女生說什麽反倒是那個老人開始說話:“年輕人不要嚇她們了,坐一次鬼公交而已。”
白圭目光瞬間轉向這個老人道:“你是禦鬼者!”白圭用的是肯定的語氣。因為老人和自己說話溝通了,而他又知道鬼公交。
老人聽後也沒有反駁反倒是笑了笑。
白圭與他攀談起來道:“不知這位老先生貴姓大名,駕馭幾隻鬼啊?我畢竟是現在的國家官方人員不要讓我難做。”白圭在問道重要問題的時候瞬間扯起了總部的虎皮。
張雷聽見後嘴角不斷抽搐,竟然還有有人用總部狐假虎威。
老先生邊笑邊說道:“我叫羅有財。至於駕馭幾隻鬼嗯……四只不過快複蘇了。”
白圭一聽心裡不知想了什麽道:“老先生的目的地是哪裡?”
羅有財道:“老夫是一名信使當然是去郵局了。”
……
幾人的談話一字不漏的穿到那幾個女生的身上。
她們更加害怕了,並不是因為怕鬼而是以為這輛車是什麽邪教徒大本營。
白圭當然沒有忘記還有另一個。正準備說什麽突然公交車熄火了。外面是一片公墓。
白圭衝那幾個女生道:“如果你們誰能從這次熄火中活下來,就到大海市老街區十四號鬼當鋪來找我。我會告訴你們一切,還會讓你們得到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的財富。”
“神經病……”幾個女生在那裡嘟囔著。
公交車徹底停下了,車上厲鬼開始活動了。壓製厲鬼的力量消失了。
“跑!!!”孫岩拉著張雷大喊。
嗚……嗚……嗚……
哭喪鬼的哭聲來了。
白圭因為有車票所以受到公交車保護並沒有事情。
羅有財也沒有被攻擊……
孫岩和張雷則是跑到了車外面但沒有離車太遠,因為他們等會還要上去。
剛剛下車張雷便點燃了一根蠟燭。
那根蠟燭整體通紅散發濃烈的屍臭,而且燭火中還折射出許多黑影。
張雷對孫岩說:“這是我從總部裡用功勞換的一次性靈異物品,能抵擋靈異攻擊。”
隨著哭聲愈來愈大,蠟燭燃燒的越來越快。
公交車上。
幾個女生終於相信這個世界有鬼。
因為一個短發的女生被鬼手緊緊的掐著脖子,面色已經開始發紫,看起來不是窒息而亡就是被鬼掐斷脖子而亡。
還有一個長發女生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哭,哭著哭著就沒氣了。
另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在剛上車時就睡著了,到現在也沒醒,恐怕已經被那只看不見的鬼做掉了。
至於最後一個女生也遭受到了哭喪鬼的襲擊但她很冷靜。見到車下孫岩和張雷的舉動以及自己朋友的後果,當機立斷拿出鑰匙插進自己的耳朵了將其捅聾。阻止了哭喪鬼的襲擊。
至於鬼新娘和西裝男並沒有襲擊任何一個人,鬼新娘應該是隻襲擊男人但那個西裝男的殺人規律白圭並沒有猜出來了。
活下來的兩個人只有被鬼手掐著脖子的短發女生和雙耳以聾的那個女生。
她們無不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白圭。短發女生是因為被鬼手掐著脖子說不出來話, 另一個純粹是怕在引起另外的鬼的襲擊。
也不知道鬼手為什麽隻掐著短發女生的脖子並不直接掐死她。
但白圭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幾個罵他是神經病的女生在那裡苦苦掙扎。
羅有財則是感歎了一聲:“在這個悲哀的時代人命如草芥呀……”
白圭則是說:“那羅老爺子你的那個時代呢?”
羅有財聽後身體微微一頓道:“軍閥混戰,蠻族入侵,鬼物橫行……”
突然咣當一聲,兩人目光移過去,原來那個短發女生死了,死前的眼神充滿怨毒,仿佛在質問白圭為什麽不救她。
僅存的女生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去見自己最後的同伴也死了,眼中出現了一種兔死狐悲的神色,畢竟她死了自己估計也快了。
這是公交車車身微微震動,公交車要發動了。
張雷和孫岩迅速的跑到車上。
張雷的警服胸口處破了,漏出了一個慘白的人頭,除了人頭好像還有脖子也出來了,孫岩則是七竅好似流血一樣但仔細看其實那些“血”其實是血紅的沙子。
在鬼燭燃燒殆盡的瞬間,張雷讓體內的鬼咬住哭喪鬼,準備吃了它,但發現自己的鬼只是咬住它沒有進行下一步,孫岩則是讓鬼沙鑽進兩人的耳朵內防止繼續聽見那詭異的哭聲。
就在張雷和孫岩差點撐不住的時候公交車終於重新啟動了。
……
過來一段時間公交車反覆的停了幾次,慶幸的是只有鬼下車沒有鬼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