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眼中的林鹿是陽光少年白襯衫,但有誰知道他是在怎樣的環境下長大?
“你母親不是刑警嗎?”林鹿疑惑,為什麽京十三知道那麽多,而且還是保密的消息。
“其實吧……”京十三說,他八歲,父親犯了案被警察帶走時,母親只能外出打工,帶頭的那位女警官眉清目秀,據說叫林雲朵,他的兒子就是林鹿。
“這件事你很在意?”林鹿感到氣氛不太對。
“那可不,當初還是我自己向你母親舉報的。”京十三雲淡風輕的說著,仿佛並不太在意。
林鹿松了口氣。“13”這個數字在西方諱莫如深。有一種說法是來自於《聖經》中出賣耶穌的就是他的第13個門徒。一個人怎麽會起名叫十三?林鹿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
至於關於林克的事,既然林鹿不想提,那京十三自然也不會多說。
處理完傷口之後,他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紙條,上邊有斑駁的乾血跡。
“這個就是趙宇豪給你的東西?”
京十三點頭,紙條上有用僵硬的字跡寫道:如有好心人撿到這200萬,請務必送到雲滴鎮初中校門口,必有重謝!這樣的字,顯然是不想讓別人看出來是誰寫。
“趙宇豪還跟我說,‘小心警察’這四個字。”
“這就是你跟我提要保密的原因?也就是說,凶手可能是警察?而且這個紙條我記得……”
“對,當時紙條是裝在工包裡,只不過我們沒有打開看,如果說凶手是警察,那他就應該知道紙條的存在。”
“知道紙條就知道工包的存在,既然知道又怎麽會放在我們兩個雨傘旁邊?”林鹿覺得說不通,又往另一個方面想:“或者趙宇豪去了警察局?嗯,不對……”
“如果去了警察局,遇到壞警察,那趙宇豪就應該是被拋屍,而不是墜樓了。”京十三不解,現在線索太少,直接分析的話有太多可能。
“而且為什麽工包會放在咱倆的雨傘旁?該不會是你招惹的?”
京十三摸著下巴,“也說不定啊!”又吹起了自己紫色的劉海。
“紫色太扎眼!”
現在的情況是:二人身上都有一層又一層的謎底,當然彼此互相的感興趣。如果少年們笑著笑著戛然而止;眼神中的星光忽閃忽閃而突然黯淡,那就說明他們遇到了成長的瓶頸,是需要別人來干涉的。
有人說犯罪心理在少年時期就已經播種下來,只等社會上的各種社會欺騙、暴力、利用、貪婪等各種爾虞我詐一齊施肥,等到它**而出,開枝散葉,如同通往黑暗的門上的鎖鏈斷裂,伴隨而來的,會不會是來自地獄的一首葬歌?
“十三,你會修還表嗎?”剛包扎完,林鹿從衣服內兜裡拿出一個摔成兩半的懷表。這個東西他有印象,是林克昨晚摔碎的那個。
這是一塊非常精致又複古的懷表,金色外殼上面的紋路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有種眩暈感。打開後一半上面有個小照片,畫面非常清晰陰鬱,背景很像歐洲城堡內的陳設,是一位長相明媚帶著銀白色眼鏡的年輕男士,在玩弄手中的一小串銅鈴,整體風格說不出的奇異。
另一半是一塊表,只有兩個不等長的針,周圍刻著看不懂的各種字符。不過,一定不是用來看時間的。
“這位是?和你長的好像,難不成……”
“我爸,不過我印象中沒有和他見過面。”林鹿的語氣略帶失落。一個人的成長,沒有父母的過多參與,只有一個愛喝酒打架的舅舅。
“不過只有在我生日的時候,會收到一個來自我爸的小盒子,裡面有時只是一封信,一些小玩意兒或者各種深奧的書籍和有趣的玩意兒。信上他說這件事要對任何人保密。這塊懷表就是我在12歲生日時收到的。”
京十三還存在疑問:“怎麽確定的,單憑照片上的人和字?”
“感覺。”林鹿的母親那裡也有他父親唯一的照片,他曾偷看過,確實是同一人。
“不愧是一家子好基因,怪不得把你生的——”京十三欣賞著林鹿外貌,“天真可愛!”
林鹿斜了他一眼,京十三連忙拿過懷表,“放心吧,一定能修好!廚房在右邊,趕緊做飯吧!”
“你平時都不做飯的嗎?”在學校的時候有食堂,京十三有時也去餐館,因為自從某一次廚房差點失火後,京十三就不用廚房做任何熟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