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十三捂著受到驚嚇的小心臟,對趙宇豪說著。林鹿已經沒眼看他,不過二人很快就被趙宇豪抱的黑色工包吸引住了。
“十三哥,門外你倆雨傘邊這個黑包都快濕了,裝的什麽呀,還挺沉的……”趙宇豪晃晃悠悠的,把黑色工包“砰”的一聲放到桌上,弄得一桌子水漬。看見京十三對卷子上的水漬滿意的點點頭,林鹿再次無語。
如果說一切都是從打開工包的那一刻轉變,京十三也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沒有打開或者根本沒看到那個工包,一切事情都不會像現在那樣複雜紛亂,撲朔迷離吧?
京十三拉開拉鏈看到一半,手就停留在了拉鏈上。
“謔……好多錢……太多了吧……”趙宇豪被公包裡紅火火的一片嚇得結巴起來。
京十三和林鹿還算鎮定,京十三小心翼翼的從其中的一捆中抽出來一張,從兜裡掏出小個紅外線手電。
“我勒個去,是真的!”說罷連忙放了回去,把工包拉鏈拉得嚴嚴實實。
“我還以為是哪個對頭兒送的冥幣呢!”京十三還有心思開玩笑。
“誰去送到公安局?”聽林鹿的意思,似乎自己不想去,京十三想到自己的“計劃”,也緊接著搖頭。
“我可不去,公安局警察跟我快熟成親戚了。”
隨後二人又看著趙宇豪,京十三把自己額前染成紫色的“小括號”劉海吹的飛舞。
“要不我去吧!”趙宇豪笑眯眯的說著轉身就走。
“這麽多錢,小心來路不乾淨!”京十三打趣道,誰知這句話後來就應驗了呢?
故事的開頭,第二天早上血腥事件發生,政教處鄭松岩鄭老師,帶著一群穿製服的警察來到班裡,打斷了二人的對峙。
林鹿默默的從最後一排移到了第一排。
“同學們,我姓丁,負責本起案件,下面請同學們回憶,從今天起床到案發,有誰見過趙宇豪同學?什麽同學單獨離開群體?”
“沒有!”“沒有……”底下一陣嘈雜。
“都靜一下!”鄭老師維持秩序,“那有誰不在教室裡?”
京十三和林鹿站了起來,班裡寂靜片刻,一個安靜靦腆總是請假的女同學也站了起來,是丁思思。
“那其他同學都坐在班裡,有其他人作證嗎?”
“是!”學校突發情況放假兩天,其他同學散場回家,三人則被帶到辦公室。丁警官走到一個小警員的身邊,小聲說:“我閨女丁思思早上又去醫院做了檢查,所以才……”
“明白!隊長。”
三人分別被年輕警員帶到了不同的地方詢問。出門時京十三瘋狂的向林鹿使眼色,衝他一個勁兒搖頭,差點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林鹿瞄了他一眼,沒說話。
“嘿嘿,大哥又見面了!”
“每次跟你見面都沒好事,小子兒,這次又幹嘛了?”
京十三散漫的吹了吹自己額前的紫色劉海。“大哥,我這個人一向雖然小錯不斷,但大錯堅決不犯滴!你知道的。”
“這倒是,那你昨晚到今天早上都幹什麽了?”
京十三不嘉思索脫口而出語氣真摯:“昨天放學後林鹿給我補課,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然後我倆就各自回各家了,今天早上我多睡了一會兒,唉,我曠課也是經常的事兒,之後又去了趟藥店就回來上學,沒想到還沒進教學樓就撞上了。”如此流利,讓人不敢相信是現場瞎編的。
隨後,年輕警員又對他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但他也相信京十三是那種明辨是非的人。之後,三人各自回家。
“哎,林鹿,你走那麽快幹嘛?等等我!”京十三跑過去,摟著他的肩,結果被嫌棄的甩開。
“你今天早上不也沒在教室嘛?”京十三嘟囔道。
“等一下,”身後一個人小聲的喊道,二人回頭,是丁思思。
“誒,剛才帶頭的丁警官是你爸吧?”京十三說道。
丁思思點點頭,“你們不害怕?”她又咳嗽了幾聲。
二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丁思思看到二人疑惑的眼神,咧嘴笑了一下:“心裡有鬼的人才會感覺害怕。”說完就走。
林鹿也轉身要走,卻被京十三一把拉住。
“你還想回那樣的家?”
“那你想,怎樣阻止我?”
京十三又上下的掃了他一眼,除了手似乎沒有地方能拉,於是乾脆摟著他的肩出門左轉。
“當然是去我家吃飯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