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松岩,你涉嫌教唆學生自殺,跟我們走一趟吧!”來的人是丁警官。
“我勒個去!(?Д?)#...”
林鹿趕緊拉住差點要暴走的人,京十三眼睛向他眨來眨去:丁磊他是不是故意的?
“同學,多謝你們幫忙套他的話,我們在外面都聽到了。其實我們一早看了監控,沒想到你們兩個倒先來了!”
京十三一個白眼翻的明顯。
林鹿說:“丁叔叔,我們只是受人所托,並不是那麽願意多管閑事。”
說罷拽上還在東瞅西瞅的十三走了。狹窄的樓梯道裡,鄭松岩被兩個警員架著走在二人前面。
林鹿怎麽看怎麽感覺不對勁,鄭松岩的腳步一步比一步輕飄,連京十三看著他搖搖晃晃的步伐,都捏了把汗。
一個沒注意,鄭松岩就像是沒有骨架似的,頭往下一栽,從樓梯滾了下來,一群人大驚失色,蜂擁而下。
救護車過來,把人抬到車上,當二人看見一個醫生對著丁警官搖搖頭,心裡咯噔一下:不妙,又來晚了!
走了一部分,有一部分警員留在現場,丁磊在一旁火冒三丈的打電話。二人眼神通話中——
13:他不會真的下線了吧?
6:沒準真的,剛才就覺得他的狀態不對!
13:(吹劉海兒)被滅口了?
6:感覺像是投毒!
13:(眉毛飛舞)我嘞個去,你剛才沒喝水吧?
林鹿搖著頭。交代完事的丁磊打斷了二人的眉來眼去,向二人詢問:“你們倆有沒有吃什麽東西?”
二人一起搖頭。
林鹿道:“鄭松岩出事了嗎?”
“處步判斷,是口服慢性藥物導致心臟衰竭而死。”
“現場沒有找到其它東西嗎?”
丁磊認真的看著二人:“你們是想找趙宇豪同學拎過來的那個黑色工包吧?”
在監控中,如果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說著又對二人豎起大拇指:“你們兩個非常機靈!”
二人眨眨眼:“丁叔,你們找到那個包了嗎?”
“那倒沒有。”聽他的語氣,很明顯的是對這個包不在意。
總覺得他很忙,似乎手機天天響。“思思,怎啦?……好好,我這就去!”
掛斷電話後就對二人說:“你倆沒事就趕緊回家吧,記得注意安全!”他交代了其他人幾句後,下樓梯竄的比兔子還快。
“丁思思真享福……”
“嗯,比咱倆強太多!”
林鹿剛想懟過去,就注意到樓下的,丁磊衝二人眨眼睛,豎起一個小小的大拇指後就走了。
京十三也注意到,“這是什麽新暗號?”
“大概……就是這樣子。”
錄完口供後,見現場實在找不到其他線索,就打道回府。
“快中午了,去哪吃飯?”林鹿轉身看京十三。
他一手插兜,一手拿著那個手機打電話,倒真像個白衣少年!本來他就屬於天生曬不黑的人。又剛還原了發色,雖然小括號劉海還保留著,除了耳朵上的銀色耳釘略顯社會,再加上天生帶著的貴氣,全身裝扮就像一個“豪門公子”!
如果說他是屬於耐看型,拽的很有個性的。那麽林鹿就屬於一眼驚豔型的。
他身上的氣質暫時屬於疏遠、冷漠、陰冷的感覺。乖乖巧巧的髮型,平平常常的白襯衫黑色長褲,愣生生的被驚豔的顏值和黃金身材比襯托出了高級感,等再過幾年如果戴上眼鏡,那就……
林鹿大概再過幾年才會明白,為什麽當他倆走在一起時,很多人都會用別有韻味的眼神和說不出來的微笑對著他倆。
京十三放下手機撲向他,當然又被閃開。
“你剛才在打什麽電話呢?”
“暫時不能告訴你的秘密——要不去一趟你家吧!”
“你又在打什麽算盤?”林鹿疑惑,卻心有余而力不足,被京十三拽著往家的方向走。
“錢還在林克那兒,我們得找時間把它轉移了。”京十三完全不像在征求意見。
被拉著的林鹿停下來,盯著他的眼睛。
“怎啦?”他眨著深邃的大眼睛問道。
“你不會也對那200萬感興趣吧?”可能與生活環境有關,林鹿很難相信別人。
京十三感覺不樂意,自己就差掏心掏肺給他了,他竟然還覺得老子是貪財的人?但回答卻是——
“我當然是太感興趣呀,你看現在除了那幫躲在暗處的人,沒有多少人知道錢的存在,咱倆把它平分,你三我七,這樣壞人們就一無所獲,是不是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