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來到真界後衣食住行等各方面都要優裕多了,沒想到卻不是如此。”師公搖頭歎氣。“是啊,原本我們都是一方霸主或是絕頂天才,現在一來到真界,什麽都不是了。”韓偉無也是唏噓不已。 韓偉無與師公兩人正自感歎,忽然劉缺跑過來道:老爺,外面有個人說是刑部的朗天驥,指名要見你。
“哦,知道了,讓他在客房等下。”韓偉無說完又對著老掌門道,師公,您先回避下。
說著便朝客房走去,只見兩個人站在那裡等待著。
“讓朗大人久候了。”韓偉無走進客廳客氣地向對方一抱拳,然後好似突然見到朗天驥身旁另一人似的,又一拱手,道,“呦,工部尚書,苟大人也來了,幸會幸會。”韓偉無這些年來也上過不少早朝,這幾人自然是認識的。
“哈哈,韓大人恭喜啊!”朗天驥與苟若一上來就是一陣道賀。
“呵呵,兩位大人請――”韓偉無手一擺,三人先後坐下,坐下後韓偉無泯了口茶,道:不知何事值得兩位大駕光臨,親自前來道賀啊?
“你那師公的事不但了了,而且還可以榮升為知府。難道不值得慶賀嗎?”朗天驥道。
“哦,那是,那是,隻不過到底什麽時候兌現?”韓偉無若有所思,這次對方來絕不簡單,一個道賀叫下人來就行了,居然還要親自來。
“隨時。”工部尚書苟若笑道。
“當真?”韓偉無故意地拖延話題。
“千真萬確。對了,不知諸葛大人可還記得上次臨走說的那句話否?”朗天驥若有深意地笑道。
“不知朗大人需要我做什麽?”韓偉無雙眼眯起。
“好,夠爽快!苟大人,還是你說吧。”笑著,朗天驥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苟若。
“是這樣的,最近普啞縣發大水,急需修建水利工程。希望諸葛大人能從國庫中,撥出二十萬斤幣來作為修建的費用。”苟若說著別有用意地看向韓偉無。
韓偉無烏黑的眼珠一轉,一下便嗅到了不同的氣味,普啞縣他知道,也算個大城市,可是這修建水利工程再貴,到了頂也就十五萬斤幣。天呐,對方這是要貪汙,事情得謹慎處理。想雖然這樣想,但臉上還是一片和睦地笑道:哦,請問這事急嗎?
“我們不急,可是普啞縣的百姓未必等得了多久啊。”朗天驥眉頭微皺,似乎意識到什麽。
“既然如此,那好說,隻不過・・・”韓偉無說到這卻是故意停了下來。
“噢,韓大人可是有什麽難處?”苟若也是皺起了眉頭。
“隻不過這費用太過巨大,還請容我考慮一些時日。”韓偉無打著哈哈道。
聽到這句話,朗天驥與苟若不禁互相看了眼,然後朗天驥笑道: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恭候諸葛大人的好消息了。
“是啊,是啊,那我等告辭了。”苟若也道。
兩人來到大門口時卻是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韓偉無眯起雙眼看著兩人,心中若有所思,之所以拖延時間,一是為了確認自己師公是否可以真的榮升知府,二來是為了查看下對方口中所謂的水利工程,最後,他要想方設法與對方劃清界限。
“無為,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啊,這筆數目可是不小,貪汙國庫巨款那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師公我大不了不當知府了。”就在這時胡裡楊從後面的房間走過來焦急地道。
“呵,師公放心,我自有分寸。
對了,師公你還是快回去看看你的家人吧,另外這個上任之事可不能晚了。”韓偉無笑道。 “是了,那我一會就走了。你自己保重啊。”n東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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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府
“朗兄,這韓偉無明顯不想下水,不肯投桃報李,而是要與我等劃清界限。”工部尚書苟若坐在椅子上憤憤地道。
“哼,有那麽容易嗎?但是不急,先等等看。若是兩天后他沒過來找我們的話,說不定得給他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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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劍皇宗老張們走後,韓偉無便開始查起工部尚書所說的水利事件,可是各部門都給他韓偉無臉色看,幸好韓偉無足智多謀,通過另外一些手段,知道了一個大概的數目。一般修築水利的工程,在一個縣城中最多也就十二萬,這是全國內最大的一個縣城,那一次用的還是最昂貴的材料,若是說便宜的,三萬便可。而朗天驥與苟若所說的那個縣城,的確是發過大水,需要修建一些水利工程,但是這個縣城的水利修建,按照規格,頂多也就是七八萬,可是往年,也就是自己上任這個財政部部長前,差不多每次都是十五萬以上。果然,苟若、朗天驥兩人想借此大大的貪上一筆,但是自己欠了別人一個人情,別人這是來要人情債來了。
到底該怎麽辦?二十萬肯定不能給,數目太大了,但是不給也是不行。
此刻夜深人靜,韓偉無獨自站在國庫大門面前。這個門以及整個財庫都是由極為堅固的材料所鑄成,普通的窺命級都不能輕易破開,而盧青國中,據韓偉無所知,最強大的也就是窺命這個境界。
這個財庫隻有自己能夠進去,那是皇上特別設置的,需要自己的神識印記,國庫的大門才會打開。
韓偉無低頭看了看戴在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藍寶石戒子,這是皇上特地給每一任財政部長發的,是專門用來裝運國庫中巨大的斤幣,這戒子裡面的空間足有兩百立方米。
歎了口氣,韓偉無最終還是走進了國庫中。
兩日後
“蒲牢,走,今天似乎有大運氣。”韓偉無說著往外走去。
“哇考!出去吃午飯嗎?”蒲牢道。
“可以,沒問題。”韓偉無大咧咧地笑道。
一人一獸剛從門口走出,卻沒發現附近一個角落裡一人鬼鬼祟祟地監視著他們。
那人見兩人走出,立刻回頭對著身後一群人道:大人有令,一會找個機會把那一人一獸給我狠狠打!但要留一口氣,一有不對勁就跑!這是大人給你們的賞錢,去吧。
那人隨手給出一個個斤幣給身後二十幾個人,幾乎是每人一個斤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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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為,我們要走到什麽時候啊,都大半天了。”蒲牢無不抱怨道。
“呐!前面就是茶館,我們進去喝點茶。”韓偉無說著便心急腿快地走進裡面。
一人一獸正自悠哉遊哉的品著茶忽然嘭的一聲,一把斧頭猛地飛了過來。
嘭!
蒲牢眼疾手快,身形一閃直接來到韓偉無身後,腰身一擺,尾巴好似鞭子一般一下把那飛來的斧頭抽開。而此刻韓偉無隻來得及把頭往下一低,用手護著腦袋,差點沒嚇破膽。
“怎麽回事?”韓偉無連忙神識傳音給蒲牢。
“沒事。”蒲牢神識剛回完話,卻又見十幾個不同的靈器從四面八方飛過來。
“吼!”蒲牢怒吼一聲,一股無形的音波在空中成弧形輻散開來,所有飛到十米處的各種靈器全都在空中停滯了片刻。
一聲吼完,蒲牢急忙抓起韓偉無就往外跑。
“誰那麽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猖狂!”韓偉無鬱悶之極。
“你不是說今天有好運嗎!”蒲牢極度鬱悶的神識傳音道。
“看前面!”韓偉無驚恐地指著前方飛來的十幾把靈器,再抬頭一看,只見四周上空幾十蒙面人漂浮在那,各個都是實丹級別不說,而且他們身上的衣服還可以防止神識的穿透。
“後面的也追來了!”蒲牢急道,先前被阻擋了一下的靈器全都飛來了。
“馬德!”韓偉無怒罵一聲,抽出金蛇劍便朝前揮去。
砰砰砰・・・・
五把靈器當場碎裂,可是飛來的靈器數量太多,而韓偉無這一揮卻是耗了近七成的靈力,可現在不但前面還有靈器飛來,後面也有。
“吼!”蒲牢怒吼中飛到韓偉無身後,尾巴好似鞭子一般猛地甩了一圈,所有靈器暫時被擋開,韓偉無堪堪逃過一劫。
“走!”蒲牢兩隻細小的爪子抓著韓偉無就跑。
“嗯?”韓偉無好似感到什麽東西滴在臉上,滾燙滾燙的,伸手一抹,居然是一滴滴紅中泛金的鮮血,抬頭一看只見蒲牢滿身鮮血,頓時一種愧疚感從心底生出,可現在根本沒那療傷的時間,連喘息都難,此刻幾十把靈器再度從後面追來。
“救命啊!”韓偉無大喝著,可是讓他心涼的一幕出現了,一隊士兵正往這趕來,卻好似突然收到什麽命令,立刻回頭去做別的事,裝作沒看見。
砰啪!・・・
蒲牢再次用身子掃開一群靈器,身上的傷口更大了。
“蒲牢!”韓偉無急了。
“無為!”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藍色皮衣的人忽然出現,見狀一邊大喊住手,一邊朝前趕來。
“季嘯纜?!”韓偉無也是大吃一驚,立即向著季嘯纜跑去。
幾十把靈器再度飛來,季嘯纜打出一把綠色的木棍迎了上去。蒲牢也是守護在韓偉無身旁,硬抗那些靈器。
“哇。”“吼!”
靈器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季嘯纜雖然也是強人所用的也是個下品靈寶,可也擋不住這麽多人的攻擊,不由和一旁的蒲牢被同時重擊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大攤血。
“季大人!蒲牢,你們沒事吧!”韓偉無看著兩人為自己所受的重傷,而自己卻幫不了任何忙,而且嚴格說來,蒲牢和季嘯纜完全是被他拖累的。這一刻韓偉無深深的意識到實力的重要性,開始痛恨起平時自己只顧這讀書享樂,不用心花時間來練功,如果此刻自己也有哪怕是實丹的實力也可略盡綿薄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