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府內,韓偉無坐在一張椅子上,雙目微眯,似乎正在想著什麽,那些個曾經送禮來的貪官,到現在都還一個個老狐狸似的謹慎得不得了,沒一個來找過他,這樣的話他很難賺大錢,現在雖然說皇上經常賞賜,自己的錢也比以前多了不少,可是還有下人呢?透過這一年來,韓偉無可以看出,很多人每天只是得過且過,這是為什麽?這個答案從一次去看戲得到了詮釋,這個世界原來也有唱戲演戲的,拿的都是一個個歷史典故的材料來唱故事。一天韓偉無去看戲,台上的戲子剛開始唱得還算可以,但也不見得多麽精彩,當半途中忽然有人喊了兩個‘賞!’跟著扔出不少錢後,台下其他觀眾也紛紛效仿賞賜,台上的戲子唱得頓時慷慨激昂,讓人深感其境。事後韓偉無深思,最後得出個結論,那個‘賞’便是一個人的動力,若無賞,乾活的人只會混日子,得過且過罷了。韓偉無後來找了下人來做實驗,果然,給了‘賞’後表現與先前不可同日而語,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一兩個人他可以偶爾賞賞,但是整個府上,那還就真的不好賞了,沒那麽多的財力。現在說實話他自己都不夠用,他想要盡早進入實丹實力,那就得要花錢買大量的靈石來把自己硬生生送過那個坎,可現在他沒那個財力,他現在只能偶爾買一兩塊靈石,和運行府內的正常運作,至於府外的勢力,那還差得遠,一切皆因缺錢。 “既然人家不來找我,那我就去找人家。”韓偉無思索著便起身叫道:蒲牢,隨我出去一下。
禮部尚書,李府內。
“李大人,許久不見韓某可是好生想念啊。”韓偉無雙手抱拳,踏進李紋的客廳內。
“呵呵,李某這些時日公務繁忙,還請韓大人匆要怪罪啊。”李紋笑呵呵地道。
“哦,李大人,不知可否可以幫個忙?”韓偉無露出一副和藹的笑容。
“這個嘛,那得要看看是什麽忙,怎麽個幫法?”李紋也是知道,對方這麽突然地來到自己這定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因此也就不客套了。
“嗯,我有個親戚在括交郡當知府,那個··我想把他調到京城來,朝廷內來當個四品官,您看··這夠不夠。”韓偉無說著拿出一張兩百斤幣的紙票,這可是韓偉無去年儲蓄到現在的三成家底了。
一看那張紙票,再看看送紙票的人,李紋微微一愣,接著一邊收過紙票一邊笑吟吟地道:好說,好說,它日早朝我定會在皇上面前鼎力支持韓大人。
“那我就應承了這個情,以後大家禮尚往來。”韓偉無笑著道。
“這個是自然,韓大人以後就是李某的朋友了。”
“哦,在下家中還有些事,這就告辭了。”
“好,好,好,以後要常來啊。送客。”李紋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當韓偉無走後,李紋身旁的一個仆人來到跟前道:老爺,區區兩百斤幣會不會太少了點?
“不少不少,加上一個財政部部長,很多了。”李紋望著韓偉無離去的方向,雙眼微微眯起。
接著韓偉無又去一一拜訪了另外三名官員。
果然,二月初的早朝上,幾名大臣全都極力支持,不日,昂立強當上了四品官員。
而就在第三日,皇上單獨把韓偉無叫到了自己的庭院中。
“這裡沒人,我就叫你無為吧。”鴻億一邊在兩名俏麗侍女間躺下,一邊對著韓偉無說道。
“只要皇上願意,叫什麽都可以。”韓偉無恭敬道。
“知道朕今天叫你來是為什麽事嗎?”皇上說著拋出一個黃色的果實給韓偉無。
“謝皇上,微臣愚昧,不知皇上為何送我一個果子。”韓偉無意有所指道,心中卻是不禁還怕起來,不會是自己霉運當頭,第一次貪汙就被糾察了吧?以後還用混嗎?
“吃吧,嗯,今早有一個奏折傳到朕這裡,說是台州知府連年來稅收過高,搞得百姓民不聊生啊。朕本來想派季嘯纜去查下,可是前不久季嘯纜被派到另一地方去了,現在朕最信任的唯有你了。”說到這皇上頓時凝視向韓偉無。
“臣願為皇上效勞。”韓偉無立刻跪下道。
“好,那朕現在就傳你手諭,命你即日前往台州,查看那知府是否真如奏折上所訴,若是屬實,立刻上報。”皇上嚴肅道。
“臣遵旨!”
····
台州知府,朗府。
韓偉無站在朗府面前,看著著偌大的府邸,他唏噓不已。這府邸的主人,台州知府,郎天華,他得到過相關資料,這人是刑部尚書朗天驥的同胞兄弟,現如今終於可以找到了一個朗天驥的把柄了,韓偉無不會去揭發,而是要牢牢握在手裡,不但可以賺錢,還可以用於牽製朗天驥。
韓偉無對著旁邊的劉缺一示眼神,對方會意,立刻來到朗府門前,對著門衛道:“去,報告你們大人,就說欽差大人韓大人到了,叫你們大人快快出來迎接。”於此同時,一道難以察覺的紫線從韓偉無那一頭長發中飛出竄入對方的府內。
當下一個門衛跑回去,不過一會,有人客氣地大喊道:哎呀,原來是韓大人,幸會幸會啊。
韓偉無一?
?,只見一人帶著兩名家仆向著這走來,那排首之人相貌與朗天驥有著七分相似。
“哼哼,朗大人,你可認識這個。”韓偉無說著手一翻,一塊牌子出現在手上,頓時一股特屬於皇上鴻億的氣息透露出來。
那朗天化見狀一愣,即便恭敬道:原來是欽差大人,哦,裡面請,裡面請!
幾人進入客廳後,韓偉無直入話題,道:朗大人,昨日可是有人上奏折狀告你啊。
“誰?告我什麽。”朗天化一聽立刻急了。
“你是否私自增加稅收了啊?”韓偉無看似隨意地道。
“嗯?是哪個混蛋敢如此誣陷本官?”朗天化怒道。
啪!
韓偉無拿在手中的茶杯一把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佯怒道:哼,朗天化,朗大人,難道你當我是傻的嗎!?是不是非要我一個玉簡過去,讓皇上派季曉蘭來查?
朗天化一哆嗦,連忙把下人揮退,接著道:韓大人,我哥朗天驥你可認識?
韓偉無心中鄙夷,冷哼一聲道:同朝為官豈有不認識的道理!不過我也明白告訴你,你要知道為什麽皇上派我來不派其他人來。你能不能過這關只有我能幫你,而我能不能查到你的犯罪證據就要看你——會不會做人了。
朗天化一愣,當下明白過來,手一翻,兩顆儲物戒指和十塊中品靈石出現在身旁,臉上換上一副笑容,獻媚道:韓大人,這裡是孝敬您的一點意思,還請收下。
就在這時一道紫色的細小殘影掠到韓偉無頭髮中,頓時韓偉無眉頭一皺,隨即露出一個笑容,手一揮三個戒子收入儲物袋,道:“哦,朗大人之前不是不相信我收到證據嗎?只是不知這幾個戒子是何人之物?韓某可是打不開啊。”這幾個戒子卻是韓偉無先前派蒲牢去收羅的罪證,畢竟掌握不了一定的把柄,底氣是不足的,而且韓偉無所謀更大,他不是單單要貪一次,而是要對方月月上供。
朗天化見狀立馬就從幾個戒子上感應到了自己的神識, 當下就急了眼,伸手便去搶:還給我!
韓偉無手一收,笑眯眯地道:怎麽?莫非這些是朗大人的不成?不知皇上見到我抓獲一貪官,會獎勵我什麽呢?
“韓大人,這裡可是朗府,來人啊!”朗天化臉色一沉,一喝之下,立馬便有數十個實丹進來,整棟府邸的神識也與外界隔絕了。
“朗大人這是要幹什麽?我家主子可是皇上欽點的,如果他死了,你也活不成了!”劉缺立馬喝道,卻不是出於完全的忠心,而是為求自保。
“哼,不怕告訴你韓偉無,我這座府邸可是我花大價錢找人來修成的,不但可以起到一定的防禦措施,還可以隔音,隔神識,哪怕你玉簡裡的信息也可以被攔住,就是在這裡死了人,也沒人會知道。至於朝廷裡嘛,自有我哥幫我打理,不勞韓大人費心了。”朗天化笑道。
韓偉無含蓄地一笑,說:朗天驥自有他的問題,我和皇上都心知肚明。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我勸你打消幻想,免得給他找麻煩,拔出蘿卜帶出泥嘛!
“蒲牢!”韓偉無一聲斷喝,只見一條紫影從其發絲間竄出,瞬間化作半米長,手臂粗。
“吼!”蒲牢大吼一聲,靈變實力的氣勢透發而出,雙目死死地瞪視著四周。
“靈變級別的荒獸!?!”朗天化被嚇得臉色蒼白,下意識地退幾步。
“怎麽樣?不知我能否逃出去啊?我逃出去後朗大人又該何去何從啊?!”韓偉無悠哉遊哉的樣子,捧起一旁的茶杯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