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人,之前那是例行公事,您大人有大量,還請海涵這裡我向您賠不是了,這些東西還請您務必收下。”這人卻是朗天驥,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韓偉無居然收禮,他一時間也沒招了,當下頓時過去討好。手一翻,三顆靈氣比下品靈石更純正的靈石出現在手中。“哦,哪裡,畢竟是公事嘛,不傷和氣,不傷和氣,以後下官我還要需要朗大人您多多關照才是。”韓偉無皮笑肉不笑地道,可手上卻不慢,已經把那三顆中品靈石收了起來,看的對方心裡一陣肉痛,三顆中品靈石啊,那得要多少斤幣?!他原本根本沒想到韓偉無會收禮,所以壓根就沒帶賀禮來,至於這中品靈石卻是他隨身帶的,以便不時之用。 接著苟若也來了,送的也是兩顆中品靈石。
韓偉無同樣是照單收下了,他雖然恨死這兩人,但是他的原則就是哪怕自己仇視某人,也不能讓對方仇視自己,所以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終於,當一乾送禮的官員散去,韓偉無看著呼出一口氣,從今天起,他不再是個清官,收禮就是個信號。
看著裝滿的儲物袋以及旁邊放著的禮品,韓偉無一陣唏噓,怪不得,怪不得貪官都那麽富有,單單一次賀禮便如此,足以抵得上往年他收入的好幾倍。這些靈石雖然還不足以讓他的內丹與身體合一從而達到實丹的境界,但也不會差太多了。
看著儲物袋中的靈石,韓偉無暗暗發誓,他要做貪官就要做最大的貪官,絕不貪小便宜。
微一思索後,拋出五塊下品靈石給身旁的劉缺,道:這些年來你跟著我頗為不易,我說過,不會虧待你,這些只是個零頭。以後乾得好,你得到的靈石便是這樣的十倍不止,地上的布你也拿一兩匹吧。
劉缺雙眼一亮,收起靈石與布匹後感激道: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就在這時一人從遠處走來,韓偉無看清後連忙熱情地迎了上去:哎呀,季大人,您來怎麽不打聲招呼啊?
“呵呵,我倒是想啊,可是我實力低下擠不進去。剛剛韓大人門前可是門庭若市啊。”季嘯纜話中有話意有所指地道。
“哦,季大人見笑了,快快快,裡面請。劉缺,快點泡兩杯好茶。”韓偉無一邊吩咐下去,一邊把對方往裡面請。他可是聽說了,要不是季嘯纜季大人力保,他此刻還一定在牢裡受著無休止折磨呢。季嘯纜對他的恩不可謂不大,用恩重如山也不為過。
“哎呀,我說韓偉無啊,我季嘯纜今天忘了帶賀禮,你可不要責怪我啊。”季嘯纜說得客氣,但那腔調卻不是那麽回事,反而像似指責一般。
“哪裡的話,季大人能來就是最大的賀禮,勝過極品靈石。”韓偉無略帶尷尬地道。
季嘯纜走到大堂門口,忽然停住身子略帶嚴肅地道:我看那些來送賀禮的人走時個個滿面紅光,那些禮你可是全都收了?
韓偉無也是一愣,不收禮那是一種清官的象征,而收禮則意味著和貪官同流,韓偉無的聲音也是略微氣弱地道:這個,給他們一個面子嘛,我只是不想樹敵太多。來,茶已經泡好了,季大人請用茶。
“哈,我看這茶我還是不喝了,家裡還有點事,這就此告辭了。”季嘯纜說著大步走了出去。
看著那從視線裡消失的人影,韓偉無略帶落寞的坐到客房中的椅子上,台上兩杯茶水上升騰起來的熱氣,聞一聞還帶股清香,他知道,他離季嘯纜的距離已經慢慢變遠了,因為大家走的路不同。
正神遊物外,這時一道爽朗的笑聲由遠而近。
“韓偉無,你在想什麽呢?竟如此出神,莫非是不滿意朕送你的這座府樓?”鴻億一手搖著扇子一邊龍行虎步地走來。
“臣拜見皇上。”韓偉無急忙跑上前去跪下。
“起來吧。”皇上道。
“怎麽樣,朕賞賜的這些東西可還滿意?”皇上鴻億再次道。
“滿意,當然滿意。”韓偉無說著把原本給季嘯纜的茶端到皇上面前,道:臣唯恐皇上隨時會駕臨,所以早早便叫下人沏了杯茶,專等皇上享用。
“噢?你還神機妙算了啊?”皇上端過茶來品嘗了下不由讚道:嗯,好茶,這幽香茶葉可不便宜啊。
“皇上厲害,這是臣專門買來孝敬皇上的,是目前臣府內最好的茶葉。”韓偉無恭敬地道。
“哈,無事獻殷勤,說吧,有什麽事?”皇上道。
韓偉無眼珠一動,別說他還真有件大事要跟皇上商量,當下道:稟告皇上,我想增加稅收。
“增加稅收?”皇上一愣。
“沒錯,不過不是所有的稅收,臣研究過,我國奴隸商大量拐賣人口,從而贏取暴利,而除了這些奴隸商,很多都有相當的實力,增加稅收從他們手中獲取的資金可以用到軍事上;還可以開妓院、賭場以及餐館,前兩者完全是奢侈,娛樂,而且還對國家人民有一定程度的腐蝕,不少王公子弟都陷了進去,而這些王公子弟的父母以及祖父大多擁有不錯的實力和資質,再加上資源富裕。按道理來說,兩百年內,這些王公子弟都可以進入靈變的境界,可是現如今,卻個個沉迷於酒色,現在大多兩百後的年輕人都是實丹實力而已。另外,對於餐館,現在很多人加入傭兵,而那任務也有不少是為將領去打獵,為了去尋找美味的野獸、植物,但是幾百年來的統計,每天都有將近三十多萬人在這些任務中或消失,或死亡。皇上想想,若是這股力量可以加入到軍隊中又會是怎樣一種情況?可是不說實丹,或是更高的境界,就單單是我這凡人的境界,吃喝也是十日一次,並不是那麽需要,而一般人去酒樓吃喝,無非就是聊天,享受口福罷了,因此這也是奢侈。”韓偉無說到這,不由停下來,想看看皇上是什麽反應。
“嗯,有道理,接著說。”皇上目露思索之色,顯然也在思索韓偉無說的事情。
“這些雖然不好,可也不能沒有,可以說它們就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因此不能明顯地打壓他們,起碼不能用軍隊去打壓,我們可以采取懷柔政策來打壓,那就是增加這些行業的稅收。”韓偉無珍而重之地說道。
皇上鴻億點點頭,一拍案幾道:好!如此甚好啊,朕果然沒看錯你,就按你說的辦,有什麽事朕替你扛著。
“謝皇上成全!”韓偉無說著再度跪下一拜,身為一等天才,最大之恩並非救命之恩,而是知遇之恩,懷才不遇,很多人傑寧願一死,以入輪回再世為人好另尋機遇。
兩人又交談了片刻,皇上便回了自己的寢宮,而韓偉無也開始推演自己的算命之術。其實說白了,算命之術就是推衍,推衍天地萬物,推衍自己、他人、環境。其實不僅此刻如此,韓偉無在坐牢時雖然由於沒有靈力不能修煉,但卻可以進行推衍的練習。
第二日,一條新的稅收政策頒發了,起初確實有不少反對的聲音,但最終都在鴻億絕對的權威下熄聲了。第一個月,稅收增長少許,第二個月稅收所得收入直接比以往豐厚了兩成。
韓偉無每日除了練功,推衍外,就是不斷地閱讀大量其它的書籍,天文地理人文歷史,雜史傳記,材料,異獸錄,傳說,神話,醫學等等,幾乎無所不包,說起來,除了演算推衍外,韓偉無大多時間都用在了讀書上,不是他忘記了練功,而是常常一讀書便入了迷,渾然忘我,直至餓了,或是看著看著困了,直接睡著了,而韓偉無大多錢財也都是用去買書了。這個世界當真廣袤無比,知識更是多得無盡無數,另外, 其余的時間則是忙於每日的公事和修煉自己的神通。
第四個月,韓偉無再次改變了一條律法,傳送陣,除了大批的軍隊使用免費外,其余人等,無論是官員也好,凡人老百姓也罷,通通需要交固定稅。
同樣,這條政策開始的頭三個月無什麽大的變化,可是慢慢地,在第八個月,稅收獲得的總收入再度增加一成。一時間皇上大喜,賞給了韓偉無十塊中品靈石。
韓偉無至此開始放手去幹,在第十個月,韓偉無把紡織業,也就是紡紗織布做衣服的稅收提高了,同時還把製作工藝品的行業稅收大幅度提高。這一項一下子引起了朝廷內外的強烈反對,但正如皇上所說,他完全信任韓偉無,為他做了靠山,再加上如此作為,雖使得不少貪官汙吏厭惡,卻大得清官喜愛。以季嘯纜為首,朝廷有數的幾個清官強烈且堅定地支持這個計劃,因此最後這兩項稅收政策都成功地實施了。
冰雪消融,又是新的一個春天,去年國庫的收入居然足足增加了三分之一,韓偉無越發受得皇上寵愛與信任,很多事情皇上根本不過問,直接交與韓偉無。而這一年裡,那些個貪官由於怕韓偉無並沒有真的與他們同流合汙,怕韓偉無在知曉了一些事後反而向皇上告他們,所以一個個都小心著,並沒有去找韓偉無辦事,然而這卻暗合韓偉無的意,再沒有徹底取信皇上前,韓偉無並不打算多主動的去貪一分錢,而此刻,就在這些事情上,貪官中起了對其拉攏之心,而皇上信任了他,韓偉無卻在這時露出了狐狸般的狡詐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