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不說,金雞手段通天,愣是最後找到了已被韓偉無種下情種的孩兒,當然,他沒法先任何的不妥,金雞白鳳那是對韓偉無感激涕零,自然金雞王也是對韓偉無這個後生無比感激,算是欠下了一個妖情,因為韓偉無不求回報。
當然,金雞回去還是怒不可解,自己的孩兒遇刺,肯定是有內鬼透露的情報,將金雞白鳳的方位給泄露出去,金雞與鳳凰聯袂強勢的要求貓王給個說法,貓王與九尾狐也是憋屈的很,然而一時間卻又難以找到真凶,唯獨有幾個嫌疑者,而最大的那個莫韓偉無不可,可是人家現在可是金雞白鳳的大恩妖呢,如何囚禁?別說九尾狐一族不肯,就是受害者一方家屬,金雞與鳳凰也不同意。
當然,此事暫時也就只能能拖一時是一時。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大戰又過了兩年,妖族畢竟是被兩個大國聯軍攻打,起初勝率還比較大,但是隨之時間的流逝,南妖的弱點越發明顯,尤其是飛龍帝國擁有大量強大的龍族參戰,更是將許多妖族優勢給比下去了,兩年來妖族已經有五個城鎮失陷。如果再這麽下去,刀月國的擁有權則必須放棄,因此南妖最高層最終啟用了一套計劃,此計劃被定義為王級機密,足以影響整個戰略,擁有舉足輕重的用處,整個機密知曉者二多妖,完全清楚運作者僅五個。
九城中一個偏僻而隱秘小房間內九嫣環視著面前的二十個男女,這些都是此次協助他完成那王級戰略機密的妖,當然他們只是負責服從命令,執行保護而已,對於到底要幹什麽一概不知,只知道這次的行動對於整個妖族而言舉足輕重,九嫣更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角色。
片刻後九嫣才指著身旁站著的韓偉無道:想必不用我多介紹,大家也知道這位鼎鼎大名的銀狐天應兄,此次為了完成任務,我特地將他請來協助我等,因為他可以根據地形布置出利於我們而弊於敵的陣法,善於利用各種天時地利以及人和,相信這幾點大家也都也鎖耳聞。
話聲剛完便有一者質疑起來。
恐貓獸嶁億文道:表妹,不是我信不過你,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些日子有些地對於天應兄不太好的的傳聞,當然,我相信天應兄不會是人族,可是畢竟天應來的時間太短了。
另外一頭金毛雙頭鼠也道:是啊,多少有點不放心,此次事關重大,由不得我們不小心啊。
其它幾妖也是你看我我看你的,顯得有些懷疑。
“不,我···我相信天應兄是清白的,不然他何以為我們做出那麽大貢獻。”一條頭生獨角的黑狗汪汪吠道。
“有些內奸也是如此,不是為了獲得更大的機密,博取信任嘛?”另一個渾身金色紋路殘繞的豪豬反駁道。
“不管如何我倒是相信天應兄的,我跟他相處過一段時間,起碼我不相信他會做出有害我們的事。”渾身彷如白金打造的螞蟻道,他正是先前與韓偉無有過合作的蟻太子。
“行了,這不但是我的決定,也是父王的決定,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仿寫一切,全力合作完成任務。”最後九嫣拍板。
很快二十來個妖們一起研究起了三幅地圖,一副是第一個傳送陣的地圖,第二個是一副地下宮殿的圖紙,第三幅是最終目的所在。
這一小組的效率還是極高的,第二天便上了路,然而就在出發後第九日,只差半天路程便要感到第一個目的地“傳送陣”時遇到了翡翠帝國的狙殺,好在任務小組實力強悍,雖有負傷情況,但卻突圍了出去,通過了第一個傳送陣。
但那是此刻所有妖心中都有了疑雲存在,恐貓獸此刻也不在針對韓偉無,雖然嘴上表面也極力攻擊,但是心中實際上沒有懷疑韓偉無,韓偉無只是他的情敵而已,他不認為對方真的就是內奸。
韓偉無心中也是疑惑萬分,飛龍帝國似乎這次有意繞過了他,看來這個隊伍中也有幾個聯軍方的人物,會是誰呢?必須要想個辦法讓他們不能繞過自己。
傍晚他來到了九嫣的帳篷內。
“此刻深更半夜我們孤男寡女似乎不太好吧。”九嫣點起了燈盞,巧笑嫣然,在燭光的照耀下有種異樣的風韻。
“額,會嗎?我是來談公事的。”韓偉無一副無害的樣子。
九焉白了韓偉無一眼跟著卻忍不住一笑道:噗哧,好了,說吧,到底什麽事。
“嗯,是關於內奸的事。”韓偉無一本正經的說道。
“內奸?雖然此次被聯軍方突襲很蹊蹺,但有很多種可能性哦。”九嫣道。
“但畢竟內奸的可能最大,來,我跟你來仔細分析下·····”當下韓偉無就這麽開著開始跟九嫣暢談起來。
而這才僅僅是個開頭,往後三個月幾乎每天都如此,九嫣慢慢的發現韓偉無的話乍一聽好像很有道理,但實際上都是些漫無邊際的流水話,沒有多大的實際意義,不過九嫣卻似乎挺喜歡與眼中的銀狐聊天的那種感受,似乎跟那個男人極為像似,且此次的任務還要極大的依仗他,因為他可以布置一些幻陣在他們沿途經過的地方,這樣即便有內奸留有記號或對方追來也不足為慮了,足以掩蓋拖延足夠長時間,當然,這是常規情況下。也因此她還耐心地聽著對方那漫無邊際話語。
而在韓偉無如此做之後的第三日起,嶁億文也是嘗試如此頻繁的去找九嫣聊天,話題不免也是同樣的借口,無非就是內奸問題,進程問題,目的地問題,再不行來個衣食住宿問題。
雖然九嫣對他這個表哥也很款待,但顯然毫無暖昧感覺,這讓他不僅覺得有些對牛彈琴浪費時間,真界但凡是上了靈變的人,都是極度務實的,強者為尊,雖然他追求九嫣,也在乎得到九嫣後將來可以隨之獲得的權力與地位,但他同樣清楚,沒有實力的權力和地位都是虛的,因此他也只是時常去一下而已,其余時間還是用來修煉,當然,他對韓偉無可謂是恨得牙癢癢,暗罵同妖不同命。····
“九公主,我們距離下一個目的地還要多久啊?”一隻生有兩隻兔耳蝙蝠問道,這是兔耳蝠也算是稀有物種了,能夠更強的通過聲波發現種種險境。
九嫣微微一笑,道:這個東西沒個準,現在也不好說。
“那不知還有多少裡路程?接下來往哪裡走?”兔耳蝠有些不甘的問道。
“兔耳,你問的有點過多了吧?我們隻管服從命令。”這時另外一隻妖不滿的插口道,說話的是一個滿頭綠刺,生有牛頭的袋鼠,人立而起,兩隻前肢的拳頭能有牛頭大小,還各生有一根利刺,這也是一個珍稀物種,名為拳牛袋,後面的鼠字通常都被人忽略了。
“我不也是擔憂嗎?!”兔耳蝠辯駁道。
“夠了,行程的事我也是隨時接受上面的指示而行,對於下一步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且要跟具體情況而定,行程每天都在變動,至於我們明天的方向···”九嫣還沒說完,正猶豫著呢。
韓偉無慣於猜測人心,見九嫣眼眸想著南方看了看了兩下,但並未細看便搶過話頭道:目前只能告訴你們是往南邊半天的路程。
九嫣略感詫異的看過來,這家夥平時不溫不火的竟然是連她的心思都看透了些,不過這詫異的表情也只出現了一瞬間,當下道:是的,至於具體位置我還要和南妖最高層協調以及和我們的參謀長議論下。
韓偉無對著九嫣露出一個狐式笑容,眨巴了兩下眼, 那意思是‘你懂得’。
當下所有妖都是看向韓偉無的目光不同了,九嫣居然連如此機密的事都跟他說了,他們到底什麽關系?還是說這條銀狐真的與此次任務有著不可分割的關聯。
但也有腦子轉的快的,很快想到這些天銀狐幾乎天天晚上往九嫣那跑,促膝長談,而另一個相對與九嫣接觸稍微少點的便是恐貓獸嶁億文了,沒準他也知道些什麽,可是當他們望過去時卻發現對方一片淡定的表情,果然,應該也是知道些內情,轉而一想,也對,這三妖可是有著親戚關系,都是妖族最高層的子女晚輩。
實際上恐貓獸嶁億文是不屑加不爽,難道九嫣跟對方說了如此機密的事?不對,肯定是那家夥猜的。
就在這天晚上,當韓偉無剛從九嫣那出來時便是被剩余的妖們叫了過去,韓偉無一看,除了嶁億文以及兩三個妖不在,其余全在,都在用一種男人你懂的眼神和猥瑣笑容對著自己。
韓偉無哈哈一笑,故作得意,跟著道:大夥都在這幹啥呢?
“我··我們在··談論往後一段日子的去向。”那個憨憨的獨角黑犬道。
“是啊,天應兄,你剛從九公主那出來,不妨透露點吧。”白天比較活躍的兔耳蝠嚷嚷道,頓時剩余著都是看了過來,也有寫附和的。
韓偉無微笑著似淺實深的掃了眾妖一眼,將每個妖的表情盡收眼底,到底誰是那個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