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可是不能說的秘密,你們全都有興趣?”韓偉無似打趣著說道。
獨角黑犬那狗頭立刻伸的直直的,兔耳蝠也是兩隻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其余也還有兩個妖伸過頭來。
而拳牛袋則是立刻站起身來滿是嚴肅的道:不該我知道到不聽,我離開。
說著他便站了起來毫不猶豫的轉身而去,但韓偉無卻是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它的背影接著又轉過頭來看著著眾妖,在場每個妖都有嫌疑,甚至沒來的都不可避嫌,因為很可能就是幕後操縱,同時製造不在場證明。
當他再回來看時卻發現在場剩余者都是很識趣的低下頭。
片刻後韓偉無才哈哈笑著道:天機不可泄露,此地不宜多說,有興趣的話過幾天再來找我吧,反正這個任務兩個月內是完不成的。
說完也不待他妖多說便揚長而去。
就在韓偉無離去時兔耳蝠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隱晦的惱怒與急切之色,
而在暗中嶁億文也是不屑的啐了口:故弄玄虛。
九嫣則是目露思索之色看著銀狐的背影,口中喃喃道:這家夥究竟想幹什麽,這身影和作風跟那個男人太像了吧。
····
又過了四日,韓偉無等又在一個節點略作歇息後正當大家要走時韓偉無也照常開始布置起幻陣,他清楚,隊伍中肯定有人,有人留下了幾號,每次都是如此,只是手段非常高超以至於他至今不能發現也不知道是誰留記號了,至於以能肯定有內奸留下了記號,那也是他的一種猜測和經驗之談,要知道他原來是幹什麽的,那就是間諜頭子啊,內奸、反間、追蹤、隱蔽等敵後手段對他來說都是常識,如果說當年還年輕的他是個四通八達,滑溜無比的人話,那現在已經可以說是老奸巨猾了,你一個間諜,又不是頭,不管那些個記號有無用,你必須留,這是命令,必須服從,而這一次他卻似故意將幻陣布置出諸多漏洞,讓對方可以輕易破開。
轉眼便是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九嫣等正飛著趕路,忽然前方無數飛箭穿透而來,每一根看似細小但都可穿透山嶽,且蘊含有一定的法則之力。
拳牛袋勇猛無比,一拳一個的將襲來的箭支擊飛,其他妖類也是同樣如此。
隨著時間的流逝箭支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如蝗蟲過境般。
“我來!”一直鐵灰色的烏龜衝到眾妖身前,背部一轉化作一張巨盾將眾妖護的嚴嚴實實的,只聽叮咚聲不絕,但沒有一根能在其上留下痕跡的,其堅固實為驚人。
嗷嗚——————————~!
突然間一聲龍吟,只見一頭由風組成的五爪神龍不知從何處穿梭而來,直襲眾妖。
嘭!
原本看似堅固的龜盾只是阻擋了三個呼吸便被撞成碎片,連帶著那鐵灰色的老龜也粉身碎骨,這竟然是風系的法術!
“上!”此刻一個腳踏風雲的中年人從空顯出身影,雄厚的威壓和風系法則在其身旁環繞散發,顯然先前的法術就是他釋放的。
一聲令下頓時周圍無數飛龍和人類身影浮現,密密麻麻的洶湧向妖族小隊。
呼!
突然一隻黃鼠狼挺身而出,屁股一轉對著前方就是一屁,黃綠色的氣體彌散而出,竟然神識不透,目不能穿,聲不能破之,強極一時。
許多人措不及防下瞬間便被毒死墜落下虛空,後面的大軍見狀立刻有組織的往後退,同時捂住口鼻。
就是那位只會的通天級強者也是側過臉捂住口鼻,一臉的厭惡。
“惡心。”風系法則通天強者啐了口後對著臭屁方向猛吹了一口,頓時狂風大作,屁向往回而去,立刻便聽到一些參叫聲和咳嗽的喊罵聲。
漸漸的,二十來個妖物的身影浮現。
“殺!”那通天強者再次發令,雖然眾人極度厭惡那惡臭但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衝了,要知道雖然毒已除,可是臭依在啊。
然而當最先打出的幾道攻擊落在那些妖怪的身上時那些身影卻如煙幻滅。
“該死!給我搜!”通天強者咬牙切齒的道。
····
“屁哥,這次多虧了你啊。”
“是啊,活了萬年的黃鼠狼就是不一樣。”
····
一群妖怪邊逃邊七嘴八舌的吹捧著那關鍵時刻一屁救命的黃鼠狼。
“嘿過獎過獎,可惜鐵龜犧牲了。”那黃鼠狼一聲歎息,神色很是暗淡,顯然他和那鐵龜感情很好。
眾人也都沉默下來繼續逃命,知道逃了兩天兩夜後才停了下來。
這次的事過後眾妖更是心中疑慮重重,覺得真的是內部出了內奸,韓偉無則是假裝自我埋怨說是布置的幻陣不行,沒能攔阻敵人,其余者則是傻傻的過去安慰一翻。
往後一個月又是一段交為平和的期間,沒有碰到襲擊攔截。
這一日晚上兔耳蝠,獨角黑狗、金毛雙頭鼠三者結伴來到韓偉無的營帳。
四者坐在營帳內,兔耳蝠剛出聲,三妖立刻發現意識模糊起來。
韓偉無凝目注視著三妖,聲音迷幻朦朧,仿佛耳語:沒時間了,該去做記號了。
獨角黑狗只是憨憨的看向了一旁的兔耳蝠,而兔耳蝠則是茫然的轉身離開,當它離開後韓偉無又用帶有情感法則的話語蠱動著獨角黑狗道:去吧,你發現兔耳蝠行跡詭異,於是悄悄的跟著他,認為如果它是內奸,去留記號,甚至殺死他,為妖族除去禍患。
當下黑狗便愣愣的也轉身而去,並啟用了黑夜隱身特長跟蹤而去。
最後韓偉無對著剩下的金毛雙頭鼠催眠道:今天晚上你和他們一起來,只是向我探聽下未來動向和行程,而我銀狐只是說未來動向變化很大,不好確定,以及解釋為何如此···
當下韓偉無把如何解釋的一些話語靠著吹眠,硬是塞入對方腦海,跟著讓這雙頭鼠也是木然的離去了。
三人離開韓偉無後都很快恢復了清明靈動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被人控制的樣子,碰到熟妖還會打一下招呼,當然這只是表象,實際上卻按照著韓偉無先前對它們所說的去行動著,兔耳蝠沒發現黑狗,黑狗也只是下意識的跟著對方。
半柱香後眾妖歇息的叢林中傳出一聲慘叫,大家趕過去時卻是發現黑狗渾身是血的撕咬著現血淋淋已經死透的兔耳蝠。
九嫣倒吸了口涼氣,雖說他猜到了些什麽,但就算如此,獨角黑狗雖然憨厚衝動,但是能修煉到老妖級,那在這等事上也不該如此莽撞,應當先向她稟報才是,怎麽會如此?她其實早就懷疑隊伍中有內奸了,只是還看不清到底有哪些個,因為不止一個兩個,且沒有任何證據,至於兔耳蝠?她九嫣實際上是有證據證明對方就是內奸的,只是··她想留著這隻內奸,好看清整體,放長線釣大魚,但現在可好,線索等若斷掉了。
“黑角,你在幹什麽?!”九嫣冷靜的走了過去,現在黑狗的樣子雖然猙獰,有些瘋狂,但她並不怕,這也許就是藝高人膽大吧。
黑狗的眼神明顯一愣,跟著連吠帶叫的用狗爪子指著眼前血淋淋的屍體道:他是內奸!我親眼看到他留下標記的,我叫他跟我去自首他卻出手想殺我,我再想到鐵龜叔的死,於是就下了殺心。 你們看,這是證據。
眾妖也都看向他所指的方向,果然有一個若隱若現的靈片,若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而這——估計還是未激活的狀態,若是激活,實難察覺。
很多妖都沉默了,不知說什麽好,對方給出的理由一時也難以反駁。
韓偉無卻是略帶驚訝的看著黑狗,他分明察覺,在對方說完他先前傳入對方耳中的話後恢復清醒時雖說眼中掠過一抹恐懼但卻還參雜著另一些複雜的色彩,其中最明顯的莫過於慚愧和焦急,慚愧還好說,可能是一位內發現殺了同伴也可能是因為事前就是關系密切的搭檔,但是焦急?這確說明對方很可能是發現自己錯殺了同僚,人族內會將他的家屬給處決,他必須盡快立功以彌補過失。
九嫣隨後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將黑狗私下留了下來,具體說什麽卻沒誰知道,事情就這麽暫時解過了,但所有成員心中都陰沉沉的,雖然死了個內奸這是好事,但誰能確保隊伍中只有一個內奸?
九嫣察言觀色,發現了這種氛圍,這是對於合作性任務極其不利的,當下道:相信這一個內奸足以聯軍方肉疼的了,畢竟安插內奸不容易,還都被我們碰到就難了,哪有那麽巧的事。
眾妖看著九嫣那巧笑嫣然的臉蛋,無形的魅惑法則悄然釋放而出,眾妖心神都不由得醉了,壓抑的氣氛被化解在無形之中,韓偉無表面上也裝作被迷的樣子,心中卻暗暗感歎這妖女的手段實在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