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最後的結果自然是生擒活捉,這邊空出手來他們自然去幫助別的黃輩教軍隊,這就像是連鎖反應,他們是贏的最早的一處,有了他們的相助其他黃輩教自然如虎添翼,本就已經進入白熱化的戰爭片刻間便傾斜向黃輩教,尤其是韓偉無這個軍法大家的幫忙,一對對的飛速收割著。
最後海族抵抗不住便撤退了出去,這倒是不可阻攔的,畢竟,大海就在旁邊,鬧大了把龍王逼出來就不好了,且不論是韓偉無還是胡嫣都不希望大戰爆發的太過太輕松,以至於呈現一面倒的情況,但不管怎麽說,還是有所收獲的,除了兵器盔甲等,還俘虜了十幾個海族的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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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輩教大軍就這麽駐扎在了海邊,畢竟,這打仗不是一時半刻的事,且此次主要起到一個震懾的作用,尤其是這是在攻打海族,大海本就是一種強大的阻力,還想到裡面去攻克城池?難度不是一般的大,這必須得都要經過一系列周密的安排才可。
時間一過便是兩日。
“聽說了嗎?我們這次捕獲的俘虜中居然有一個金角虎鯨王,那可是老字圓滿的,前天那場大戰我雖然沒敢靠近了看,只見能量肆虐,可也聽說了,就為了那一個人,我們十幾個老人圍攻還死了三個呢。”
“真假的?我也聽說,這金角虎鯨王可不簡單,聽說其頭上的金角價值連城,是不錯的藥材呢。”
“你們懂個屁,它還有更大的價值呢,據說啊,這個金角虎鯨王非常熟悉裡面最靠近岸邊的幾個海城的構造,甚至還知道一些我教中的海族奸細。”如今正在被重點對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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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胡嫣神色複雜多變,因為聽到了軍中各處的所言所語,就是她自己也清楚這事,雖然她沒有參與圍毆的份,但卻是自己和韓偉無共謀而提出的建議,但這都不是她頭痛的重點,原來今天白天時收到了來自於組織高層的密信,要求她盡快救出所有海族地級以上的俘虜,尤其是金角虎鯨王還有另外一位海族還有另一個身份,妖族臥底!
任務就是切不可讓對方口中的消息被透露出去,最好利用這顆棋子引發海族和黃輩教之間更大的麻煩,其他的地級以上俘虜不急,時限是一百日,而這位金角虎鯨王卻是必須在五日內救出,因為已經有密信上訴說那金角虎鯨王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分分鍾都有爆密的可能。
而那位妖族臥底則是要在五十日內救出,實在不行的話也唯有狠下殺手。
胡嫣是黃輩教內的核心弟子,也是此次的領軍人之一,得以進出各處密地和得知各種秘密,要進去見個要犯不是問題,可問題就在於不能光明正大的進,而用人皮面具的話顯然進不去。
就這麽,胡嫣在周圍不斷來回徘徊著,終於在一刻鍾後銀牙一咬,似乎下了什麽決心,跟著不再猶豫,拿起另一張從韓偉無那買來的人皮面具帶在了臉上,當然還是賒債。
那是一幅眉心帶有黑痣,小眼大嘴的女子面龐。
卡啦卡啦喀拉拉···
跟著身形也跟著一陣蠕動,身軀和四肢都變得短了,還略微有點據樓,同時她也換了神行頭,那是黃輩教內核心人士近身侍衛的著裝。
····
一間帳篷外走來個眉帶黑痣的據樓女子。
“什麽人,此乃典獄大人棲息之地。”兩名侍衛立刻將自己長刀橫在了那女子身前。
呼~
那女子當下掏出一塊令牌,頓時一種特有的氣息散發開來,道:特奉廖將軍之命來此找典獄長商談要事。
那守衛一見,立刻認出那股氣息,確實是廖賀令牌,當下恭敬回房中稟報。
不一會那女子便被請了進去。
“你是廖將軍的近衛?”這是一個面相粗獷,最大眼小的男子。
“是的。”女子道。
“噢?那為何我與廖將軍交往多日卻未曾見過你?”典獄長問道。
“我是屬於暗的那一部,此刻特被派來代替主人去牢房中詢問些事,不知可否行個方便?”女子道。
“嗯,那不知你家主人方不方便跟我說下是什麽事呢?”典獄長目露寒光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主人說,她有親戚被關押在海族手中,據說這次逮捕了金角虎鯨王等要犯,希望可以親自過去詢問,希望能打聽出點消息來。”女子恭敬的道。
“可是憑她和我的關系,為什麽不親自來呢?”典獄長此刻卻是和藹的笑了,但是眼底卻有寒光在閃爍,太不對勁了,一個仆從怎可隨意代表主人的意志,還是這等秘密,且連猶豫都沒。
“額,因為不想引起不好的輿論,怕影響大人的聲譽,這也是為何派我這個暗衛來的原因。”女子道。
“那好,跟我來吧。”典獄長說著當下走出了自己的帳篷,領著女子和自己的三個地級後期實力的近衛慢慢向著一處偏僻林地走去。
慢慢的,在半柱香後四人走到一處密集的林地區。
唰!
然後剛停住腳,幾把利箭立刻抵在了女子的脖頸處,其中兩名近衛的身上更是隆起一條條雄壯的肌肉,體格整整大了一倍,更可怕的是典獄長的頭髮瞬間花白,而己身也是膨脹了幾倍,成了三丈開外的威武男子,一條條肌肉仿佛小龍,盡然是老字級的練體強者,是的,這個世上不是只有力宗的人會練體,很多國家勢力內都不凡練體的人才,嚴格說來練體的人比修內的人多,只是練元力的強者更多。
“你們這是幹什麽?”女子卻是一副處亂不驚,只是嚴肅的質問著。
“哼,不用裝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拿到廖賀的令牌,但我早就用秘法窺破了,你根本不是廖將軍的近衛,且帶著人皮面具,不然如何遮掩你海族的身份?”典獄長陰惻惻的笑著,一步一步往前踏。
“想清楚了,你這是在跟廖將軍過不去。”女子低沉的道。
“呵呵,別想抵抗,此刻就算你是通天級實力也難以逃出生天。”典獄長說著左手虛托,頓時一座被縮小了若乾倍仿佛拳頭大小的古樸殿宇懸浮而出,跟著站在女子前方五米處道:看到了嗎?這就是關押你們金角虎鯨王的地方,我會滿足你的願望讓你去陪他的,動手!
說著他自己同樣伸出大手一把向著女子臉上撕扯而去,而腳下卻是閃速去了一種莫名複雜的陣紋,三名侍衛同樣是出拳去擊打女子的琵琶骨和脊椎。
轟!
突然間女子身上衝起一股驚天的氣勢,架在脖子上的刀瞬間彈飛開去,雙刺出現在手中向兩旁刺去,眸中更是閃現出詭異的粉光。
本來伸拳的典獄長忽然愣住,眼中粉光漸漸佔據,而兩旁的三個侍衛也是被迫抵擋退開。
嗡!
然而先前典獄長那番話不是說說的,地上那陣紋忽然閃爍出紅綠色彩,女子的實力頓時被大幅度消弱,竟然降到了老字級初期,這突然的一下使得女子措手不及。
頓時,這股實力再無法對典獄長魅惑,立刻醒來就是一拳擊在了女子小腹處。
火辣辣的痛立刻襲上全身,不由的吐出一口鮮血。
砰砰!
又是兩隻大手拍在女子背心,再吐一口血。
“收!”典獄長喝吼中手上那座迷你古堡刹那飛至女子上方迎風見長,一股可怕的氣息同時泄出,金黃中帶著灰綠色的光輝灑下。
女子剛想運起法則之力然而卻是發現法則元力境界被壓製,連儲物空間都用不了,這居然是一件巔峰元寶層次的頂尖秘寶。
不是說元寶就一定對付不了通天級強者,很多時候通天級強者也是使用元寶的,畢竟,不說法寶,就是法器都是很難煉製的,而經常,法器還不如元寶好用強大。
眼看女子就要被收進去了,異變陡生!
一股無形的念力突然降臨,長到幾百丈的巨堡被硬生生挪開,結果反倒把兩個典獄長的近衛給收了進去。
嘭!
接著又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一巴掌將典獄長那龐大的身軀拍退數丈遠。
哢哢哢哢哢····
地皮在顫動,最後女子腳下的地皮居然被硬生生裂開形成一片,將女子整個托起朝外飛去。
“休走!”典獄官大吼中雙腳猛然用力,整個人仿佛利箭般彈射向那載著女子的地皮,速度當真快到了極致,一下子就要接近那地皮。
呼呼~!!
地皮與典獄官之間仿佛出現了一把無形的大牆阻擋在中間,且將他往後推,更糟糕的是——典獄官分明感到雙腳腳裸處也有東西在拽自己。
“難道到手的肥羊就這麽沒了?”一個消極的念頭忽然持續在掙扎中的典獄官腦海,這念頭沒完,典獄官卻又莫名的對那躺在地皮上的女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愛意。
這麽一猶豫便完全失去了女子的蹤跡,當醒悟過來後為時已晚。
“哎~,兒女私情壞大事啊!”無奈落地後典獄官思索著先前其實可以抓到女子的,只是自己婦人之仁而已,以後再不能這樣,然後正想著忽然眼中露出驚色:不好,調虎離山!
當下就要趕回去查看自己看守的牢獄城堡不料身旁異變再生。
嘎吱嘎吱嘎吱~····
凡是他路過處一顆顆大樹倒塌而來,阻攔其去路,甚至連腳下泥土也是鬼使神差的像他湧來,要把他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