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典獄官咆哮著,粗壯的胳膊一個橫掃便截斷了周圍一圈樹木,整個人橫衝直撞仿佛太古的巨猿,蠻橫無比,一路上撞斷的林木碎石不計其數,簡直不可阻攔,但終究速度要降低些,不是他不願意飛起,而是一旦他飛將會被叢叢壓塌下來的樹木阻攔,空中更是有那無形的力量在阻攔著他,一個練體強者在空中的機械力量更差,大地可以為他們提供強大的後坐力。
哢嚓哢嚓哢嚓嚓~
龐大而恐怖的念力無所不在,可翻江倒海,林中地形都被迫扭動旋轉著,一時間這片森林簡直成了迷宮般的鬼地方,隱隱有著迷陣的效果產生,簡直讓典獄官抓狂,經常是他發現衝出上千米後卻是相反的方向。
正值典獄官抵抗擺脫中,原先鎮壓女子的地方卻是相對來說輕松多了。
那唯一沒被收進去的侍衛正要發信號彈,然而一道細小的紫電從其耳中一閃而過,帶著一抹血色出現在另外一隻耳的旁邊,那人手中才剛出現信號彈人便雙眼爭得大大的向後倒去。
而此刻磅礴的念力也是猶如狂風一般撼動著那懸浮的牢堡。
身為頂級的元寶哪是那麽容易被撼動的,沒有主人的旨意,那是不會改變先前的方位和運作的,此刻雖然還是在移動,但卻不似那載著女子的地皮般快,但也是每一息都橫移出數十米。
乒!
蒲牢那看似細小的身軀猛地一下撞在牢堡上,但卻力大無窮,畢竟那是神獸啊,牢堡頓時跟炮彈般飛出數百米,如此一次次橫移,使得典獄長剛回到遠處恰好見到在眼中成為黑點的牢堡,但卻也無可奈何了。
“啊————!”
森林中傳出典獄長憤怒的咆哮,跟著‘咻!’的一聲,一枚耀眼的信號彈在高空綻放出耀眼的光,更奇異的是——這光居然凝結成先前那被鎮壓的女子相貌。一時間整個樹林中飛出若乾道身影,數個強大的氣息散發而出,龐大的神識更是到處覆蓋掃描,同時方圓數萬米內頃刻間封鎖了起來,連隻蒼蠅都別像飛出。
···
森林邊上一個數百米深的地下空間內
“好了,把面具摘掉吧。”韓偉無看著地上那眉
心帶痣的女子說道,一邊揉動的太陽穴,剛剛確實耗費不少心力,尤其是阻攔那典獄官,他不但用了念力還動用了對幻陣的掌握,如今,他在陣法上的造詣也越加高深了,尤其是幻之一法。
嘶啦~
此刻女子早已恢復實力,撕去臉上的偽裝露出一張顛倒眾生的姿容。
韓偉無不得不感歎,哪怕見了再多,現在看到仍舊是忍不住為之傾倒。
胡嫣看了看周圍,這是一個只有百米立方的空間,很空曠,但卻有一些傳送陣,和隔絕氣息的結界,全部都是大師手筆,不說別的,單單這自成一界的空間便可看出那是位通天級別的空間法則強者。
“你早就有此意?”胡嫣不光不善的看著把玩著剛弄到手的牢堡的韓偉無,這裡顯然不可能是兩三天就弄成的,必然是先前精心設計的。
“當然。”韓偉無樂呵的笑道,這一切自然是他作為中間人,先從翡翠帝國和飛龍帝國分別獲得一系列消息,最後再從神泣樓那裡找來專業人士提前布置,這裡是在半年前完工的,隱秘無比,除了神泣樓運作的幾人和韓偉無本身外無人知曉,由此可知,韓偉無在大戰是是刻意在這裡建立林地的,為的就是這一切,他甚至將很多人的性格習性都調查清楚了,尤其是典獄長,當然,那時海族會發動那一招他是先前沒料到的,只不過就算沒那一下他也會按照計劃另行它法將黃輩教派出的征討大軍移來這裡,海族的舉動只不過給他提供了便利。
“你知道我會今晚去找那典獄官,然後把我當成了餌?”胡嫣冷聲說道,鳳目微眯,泛出一絲絲煞,這種被人算計利用的感覺非常不好,尤其是這人還是韓偉無。
“額,我的大小姐,千萬不要誤會,只是你的舉動給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便利罷了,所以利用下,嘿嘿···”韓偉無憨笑著,事實也確實如此。
“哼,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暫且信你一回,我想現在當務之急是立刻回去,他們定然要欽點人數了。”胡嫣道,嘴角卻是不經意的露出一絲迷人的弧度。
“遵命,跟我來。”說罷韓偉無帶著胡嫣踏入某個特定的傳送陣內,光華一閃,兩人同時出現在一處營房內。
剛一出現胡嫣不禁瞪大了美麗的雙眼,看看那坐在軍帳中的男子又看看身邊這個和自己一同出現的,原來對方早把一切打點好了。
嘭!
那坐著的韓偉無忽然化作元氣鑽入本尊體內。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征討大軍督軍和典獄官的聲音。
“常明在嗎?去喝酒不?”督軍客氣的笑聲想起。
“是啊,大軍中夠悶的,一起喝酒去吧。”典獄官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不是他們兩,而是整個大軍中都沒什麽人敢在沒有確鑿與足夠的證據前明目張膽的質疑韓偉無,那是誰?現整個征討軍的大腦啊!最擅陰謀策略的人,且那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也不是沒有人明著質疑過,但每一個好下場,而對方卻依舊逍遙還得了功勞,當真是賠了夫人還折兵。
軍師帳房中
“呵呵呵,看來我們回來的還真及時啊。”韓偉無笑著眼中精光一閃,當下走出去爽朗的笑道:不了,今天有點忙。
胡嫣也是看準時機走了出來,且是一副衣衫不整但卻臉泛桃紅的樣子,甚是誘人,一絲絲看不見摸不著的媚意透發而出。
督軍和典獄官何曾見過胡嫣如此,不禁都是看的一愣,小腹下的兄弟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喲,怪不得忙啊,連我們軍花都約出來了,你小子不簡單,我還說為啥剛沒看到廖將軍呢,原來在這,好,你們繼續聊。”督軍打著哈哈離開了,但是神識卻是自主的探入韓偉無的營帳內,裡面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亂糟糟的被子和**榻。
韓偉無和胡嫣目送對方離開後才又進入帳房內。
然而他們剛如帳房,一道神識傳音到兩個韓偉無帳篷的侍衛腦海中:他們兩位一直在這?“回督軍大人,廖將軍是兩柱香前就來的,兩人一直在裡面。”那侍衛恭敬的傳音過去。
····
“怎麽?忍不住了?”督軍對著一旁同樣面紅耳赤的典獄官打趣道。
典獄官揉了揉胯下,極為猥瑣的道:嘿嘿,彼此彼此,那小騷貨夠味道的,可惜啊。
“哼,看韓軍師那滿臉**,遲早我也要把那娘們弄傷**玩個欲生欲死。”督軍滿臉淫賤的道。
說著兩人同時淫笑起來。
····
“哼,兩**。”胡嫣輕蔑的哼哼道。
“這也怪不得人嘛,誰叫你弄出那副樣的。”韓偉無打趣著,但不知為何,天生佔有欲極強的他卻是自然的對典獄官和督軍懷上了殺意。
“這不是配合你嘛。”胡嫣道。
“那···就演戲演到底吧。”韓偉無邪邪的笑著搓手,也感小腹發熱。
“哼,美得你,本宮要回去了。”說著胡嫣便起身要走。
“哎~那個···你誤會了,我是說你今晚得留下來,不然他們定會繼續糾纏你,抓你把病,甚至我也會受牽連。”韓偉無立刻換上一副認真的態度。
走到門口的胡嫣頓了下想想也是,當下道:不過····
“哈哈,放心吧,**三千都沒碰過,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韓偉無笑著道, 那**自然是指的庫波國的**,他也確實沒碰過。
“好吧,那我就信你了。”說著胡嫣走到帳篷的另一邊,玉手一揮出現一套**榻。
“哎,先別入定,我們來談談那囚犯的事吧。”韓偉無雖然也是躺了下來,但卻神識傳音了過去。
“是啊,可現在這裡到處都嚴密堅守著,沒有自己人,怎麽做事?”胡嫣傳音道。
“不怕,當初闖大墓時我可是在學到了蛟龍王的大半本領。”韓偉無得意的道。
“額,怪不得那一關主動權掌握在你手裡,竟然被那殘靈看上了,運氣真夠逆天的。”胡嫣不禁感歎道,她其實當初也在那,只是一直沒有露面。
“看我的。”韓偉無說完念頭一動,手上出現一個卷軸和幾顆玉石,跟著無形的念力仿佛化作若乾看不見的仆從般在哪擺弄著,很快一種朦朧的波動擴散而出將帳篷內所有景象複製了下來幻化成型,在外人看來不論是肉眼還是神識,乃至聽覺都是先前那翻模樣和聲效,除非走到近前,但是以韓偉無的性情會給你不知不覺走到近前的機會嗎?
果不其然,當幻陣悄無聲息的釋放完畢,他又虛空刻字,最後幾個符文鏈接這一起形成一股炙熱的風屏橫亙在幻陣邊界處。
至此,韓偉無才一翻手取出先前巧取而來的牢堡,至於上面的烙印,早已被他用強悍的念力和修為以及一些秘器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