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便暫時把牢堡的掌控權交給我嗎?”胡嫣略微猶豫的道。
韓偉無一愣,但隨即便也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他和胡嫣畢竟還沒熟到那種地步。“可以,但時候得還給我噢”韓偉無說著便接觸了綁定,將手上的牢堡交於對方。
胡嫣也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對方居然答應的這麽爽快,尤其是這個多疑的男人,實在是讓人意想不到,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動人的弧度。
“那就謝了,不過我可未必還額。”胡嫣俏皮的道,跟著用神識印記綁定了牢堡,接著直接一道神識傳入進去。
牢堡內仿佛又是另外一個時間,到處都是陰暗的空間,荒山野嶺,陰雲密布,到處都是慘叫與雷霆,這是折磨犯人的地方,所有在此的犯人每日過的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經歷各種酷刑。
胡嫣已掌控這方空間,念頭一動,頓時某一處天然形成的大山牢獄中的酷刑折磨手段停止運行,其中那早已因為過度疼痛而化成上萬丈本體的金角虎鯨王也是慢慢的縮小化作類人的體格,渾身都冒著黑煙,不斷喘息著,根本沒有空隙去想原因。
就在這時他所在的牢房結界外走來一明媚的女孩。
“呵呵,姑娘是哪位啊?難不成我金角就要命隕他鄉,死前回光返照見到仙女了嗎?”金角虎鯨王喘著粗氣自嘲著。
“我乃妖族特使,特奉命前來解救你的。”胡嫣道。
“妖族?倒是可以理解,但這麽做對你們有什麽好處?”金角虎鯨王疑惑的看向對方,雖為海族,天性純然,但畢竟是活了過萬年的古董,想不精明也不行啊。
“想知道問東海龍王去,我只是負責執行,別的不得而知。”胡嫣略帶冷酷的道。
“那···不知我海族在此的其他弟兄····”金角虎鯨王遲疑的說著,但是卻被生生打斷了。
“不行,現在能把你和另外一人救出去都是個問題,形勢緊急,拿到這牢堡元寶已然鬧出大風波,此刻是你唯一逃脫的機會。”胡嫣道。
“額,行,那妖族這份情我記住了。”金角虎鯨王毫不懷疑對方對方的真實身份,因為他已經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上層妖族特有的氣息,絕對錯不了。
當下胡嫣接觸了禁製帶著金角虎鯨王然後一起閃轉騰挪到了另外一處湖泊型牢獄旁。
原本湖中不斷由各種毀滅性元素凝聚出來的一條條可怕利齒魚全部消失,其中一頭腮幫不斷喘息的生有兩條酷似前肢的大魚浮在湖面上,慢慢的數十丈的軀體縮小成人形。
“我乃妖族特使,前來營救爾等。”然而這次卻是出奇的胡嫣聲音帶上了情感波動。
原本穿著粗氣趴在湖泊上的老者呼吸忽然一滯,跟著晃晃悠悠的從湖泊上站起,看了眼金角虎鯨王,道:既然金角王都跟你了,老夫也信你。
然而神識中那老者卻是和胡嫣來往交流著。
“原來救的是軍師啊,這倒好了,本來我還琢磨著怎麽讓這特使救你呢,現在不要操心了。”金角虎鯨王王笑著道。
“花狽叔!您怎麽樣?不要緊吧?”胡嫣略帶焦慮的傳音道。
“呵呵,一把老骨頭了,不礙事,幸得你小丫頭機靈,先救了這傻大個,不然我也不好找借口打消對方疑慮。”老者笑著傳音道,但他說話總有股陰謀的味道,讓人感覺冷颼颼的。
“呵呵,那還不是花狽叔您教導有方。”胡嫣神識吃吃笑著,讓人感覺撫媚之極。
“呦~,快別笑了,老妖我骨頭都被笑酥了。”老者也是陰陽怪氣的笑著。
這麽一會聊天的功夫,三者便走出了牢堡出現在韓偉無面前。
三人始一出現,韓偉無便從入定中醒來,但雙眼只是疲懶的露出一條縫,似毫無所覺。
金角虎鯨王一見韓偉無立刻便要動手,胡嫣當下攔住,道:這是自己人。
直到這時韓偉無才緩緩睜開眼皮,露出春風般的笑容:這位朋友好大的殺氣啊。
“哼!”金角虎鯨王毫不領情在一旁坐下。
“呵呵,這位義士還請不要見怪,我家大王就是這幅脾性,其實人很好的,若有得罪處,老朽在這裡陪個不是了。”花狽卻是雙手抱拳十分有禮的道,但一雙賊眼卻是不動神色的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感覺十分不簡單,讓他都本能的有一種危險的感覺,不是因為對方的修為,而是一些別的什麽難以說清的東西。
“沒事沒事,這才是海族中人應有的性子嘛,我喜歡跟豪爽人打交道。”韓偉無嘻嘻哈哈的笑道,完全沒一點在意的,但他卻也在打量眼前這個一臉和氣的老家夥,他知道這才是狠角色。
幾人又客套了一陣後馬上進入了正題。
“這大軍經過先前那一下此刻已經如此嚴密不是說走就能走的。”韓偉無開頭一句。
“哼,要不是本王此刻重傷,實力不複巔峰,打出去就是。”金角虎鯨王大咧咧的道,滿是不忿。
“哎,虎落平陽被犬欺啊。”花狽也是歎著,跟著道:難道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若不然,我們暫且在此呆著,等到情勢稍緩再走。
“不妥,此處也並不安全,隨時都可能有人來查訪,一旦被破,我等必然全軍覆滅。”胡嫣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這裡有個十裡外的不定向傳送卷軸,你們要不要闖一下碰碰運氣?也許···”韓偉無略帶遲疑的拿出一個空間傳送卷軸。
“也許有一定幾率逃出生天,但是如果不拚一把,怕是···”胡嫣也是說道一半停了下來。
“大王。”花狽到此刻也是轉頭看著金角虎鯨王。
金角虎鯨王眼中露出疑慮,似乎在做著什麽掙扎,直到片刻後才一咬牙道: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兩邊都是死,我豁出去了,拿來吧。
當下幾人迅速的言談接下來的詳細計劃,韓偉無也是跟幾人詳細的講述了黃輩教在此地的部署還有營地的地形以及現如今這種情況的各處情況。
然而同一時間,也就是幾人剛見面不久,私下裡花狽、韓偉無以及胡嫣便暗中商討了起來。“嫣兒,這男人信的住嗎?他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卻不是來源於其修為和實力。”花狽秘密傳音道。
“放心吧,這個人確實危險狡詐,但我對他熟知已久,能有上千年了,之間也共處過一些大事,他,我還是了解一些的。”胡嫣傳音道。
“行,那花狽叔我就把這條老命押你手裡了。”花狽道。
“行,您老盡管放心。”胡嫣說完轉而向韓偉無傳音道:無為,我還有旁邊這個乾瘦老者都是萬獸殿的人,我們此次目標是要激起海族跟黃輩教更大的紛爭,你有什麽看法。
“嗯,這樣啊,不知道這個金角虎鯨王算不算一份大禮呢?”韓偉無問道。
這句一出,胡嫣與一旁的花狽都是不露聲色的微微對視一眼,看到了互相之間的心悸,果然夠狠,一出口便是一條命。
“年輕人,這個金角虎鯨王可是海中其中一個大城的王,在東海龍王手下一員重要的大將,很多秘密他知道的我都不知道呢。”花狽道。
“那我們有時間?還是說把他再次坑進牢獄中讓黃輩教掌握東海一部分機密和弱點,得以猛攻,增加大勝的幾率呢?還是現在我們果斷點,送這大魚上西天,以此激怒東海?”韓偉無剖析利弊,一針見血的說道。
胡嫣和花狽都沉默了,確實,若是能夠有時間套到金角虎鯨王的所有秘密,榨乾它最後一點油水自然最佳,可是現在形勢比人強,根本沒那時間啊,畢竟,人金角虎鯨王也不是傻的,不然以花狽潛伏在對方身旁一萬年以上的歲月也不至於現在還不知那消息。
“哎~,可惜,據老夫所知,這金角虎鯨王掌握這一項非常重要的秘密,就這麽石沉大海了。”花狽哀聲歎氣著。
“哈,畢竟人生不如已是十之八九嘛,不過也不是絕對的,如果拚一把,還是有一定機率得那些消息的。”韓偉無不置可否的道。
“難道你還有什麽注意?”花狽道。
“無為!”胡嫣忽然傳音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韓偉無這人她太了解了,對方即將要說出的話或許非常有用,但是必然風險十分大。
然而花狽何等老辣,一看神色便窺出端倪,暗中傳音給胡嫣:嫣兒,不得胡鬧,妖族事大,各人安危事小。
“那個···”韓偉無略微猶豫,跟著道:其實也不是非常危險,只是要略微委屈下您老,我打算在你們即將逃出去的時候讓大軍圍追堵截你們,你要在那時拚命維護金角虎鯨王的生命,且是以命抵擋攻擊,感化他,在他死前一直留在他身旁,沒得到機密不得走,沒準他會將那重大機密告知你,有一點可以放心,那虎鯨王必死,但您可能會被抓,但我會試圖再次接手對牢獄的掌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