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導不正經,下屬應該怎麽辦?剛他唄,反正現在他也管不到。
咱老胡現在家底厚,出息了,啥也不怕,不就是吹牛皮嗎,我也會,不能讓你光調戲我。
“光一個倭國娘們?我要這個我自己都能搶啊。你都快四十的人了,還打單身呢,該給自己搶一個了。”
“去去去,我歲數大了,啃不動,還是留給你們年輕人。”王團長笑罵道。
老王心想,這小子當了官就是不一樣,都敢講段子了,以前都不敢聽。這不能夠啊,不能讓你駁了我老王的面子,不然我這晉西北第一段子手稱號就沒了。
背著雙手,計上心來,用一副大領導的語氣說:“小胡啊,我看李大能耐也不是很注重人才。你小子一個連打掉他一個騎兵團,這樣的放我營當個主力營長都夠了,才讓你當個連長,這不是浪費人才嗎。我看他那兩個營長都是從外面借的,其中一個還是我這裡的一個副營長。”
“我不清楚啊。”聽的胡浩一頭霧水,但還是沒敢瞎猜。
“這不是埋沒人才嘛,要不這樣吧,你回我們團,我最近新擴編了一個五營,你來當這個營長。”王團長繼續說。
挖人是真,這行的就沒人不喜歡人才,保住稱號也是真,在老王看來這是榮耀。
胡浩總算是明白了,這是笑他有能耐也沒處用呢,如何能忍,好你個糟老頭子。
完全沒想到另一層的老胡開口說:“可不興挖牆腳啊,我們團長還在師部呢,你要讓他聽著,不得跟你打起來。”
“不會不會,他敢,他以前還是我手底下的兵。再說了,是他哭著喊著求我給他幾個老兵,說沒幹部怎麽怎麽著,我給他了。現在嫁出去的姑娘在婆家受了委屈,還不讓回娘家了。”
好嘛,一會又成了姑娘了。
“沒呢,我可沒受委屈,我在一團可是土皇帝,誰敢管我啊,連長可比營長自在。”胡浩趕緊擺擺手。
“這當營長就不自在了?營長不比連長大?我手底下一號營長可有五六百人呢,五營一個新營也有三百多,不比你一個連強。百十來號人能幹嘛,還是指揮一個營痛快。”怕胡浩不樂意的王團長,一邊說一邊瞎比劃。
“這不行,人也太少了,才三百多,我手底下有八百標兵。”
看著偷笑的胡浩,老王一時也沒有底了,試探著問道:“你一個連能有這麽多?”
“怎麽就不能有了,我胡某人是誰啊,名號響亮的,十裡八鄉有哪個不知道我的,招個千八百的人當然不在話下……”胡浩開始吹的眉飛色舞。
沒讓胡浩吹得更久,師部乾事找來了,讓這場交流大會終止了。
“王團長,胡連長,師長叫你們。”
在路上墨跡了幾分鍾,兩人才來到指揮部大院,也不知道兩人商量了點啥。
“王富貴!”
“到!”
“我聽說你很會發牢騷啊?擅自調兵,是不是覺得很有理啊?”師長站起身,跟老王親切的說。
“沒有,誰亂打我小報告,師長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是敢於承認自己錯誤的好同志,大家都看得見的。”老王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覺得我是第一天認識你是吧,等下再來處理你。”沒心情跟老王廢話,反正已經決定好怎麽處置了。
看著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師長到來了幾分興趣:“胡浩,37年10月參軍,現在21歲,21歲的連長,
可不多見,是個有大能耐的。” 拿起桌子上胡浩的履歷,看了看繼續說到:“還是高中生,本來就要上大學了。可惜啊,現在我們國家孱弱,都要學生拿起槍杆子了,痛心疾首。”
“師長,別這樣說,都到這地步了,打他娘的就行了,筆杆子可寫不死人。”
“你倒是看的開,膽子也大,奔襲六七十公裡打垮敵軍,還能搶了戰利品回來,是塊好料子。你們團特殊情況我也知道,這次只動了一個連,確實沒什麽好說的,他一個團長調動一個連還是有權利的。”
“不過你們團也別打算全部留下這批馬,總不能你一個團還包含一個騎兵團,繳獲歸公這沒有問題吧。”師長對著李團長說,同時也像問著胡浩。
“沒有,您不說我也得給你帶師部來。”
“對,我搶了就是來給師長您的。”胡浩也回道。
“少拍馬屁都跟著王富貴學貧嘴,不如用這時間學點文化。你們留下二百匹,其他的都給我送師部來。”
“是!”倆人都沒有問題,甚至還有點高興,沒想到還有他們這份。
“功勞給你們記上,不會少你們的。另外,小胡同志願意到延州來學習嗎?開春了,大學就要開課了,我們師有幾個大學生名額,正愁著給誰呢。”沒忘了胡浩還是文化人,也想著給部隊培養一個精英出來。
“延州?噢,不行,我的隊伍暫時離不開我的,新兵剛練到一半呢,這會可不行。以後再說吧?”胡浩愣了一會,趕緊回道。
在腦海中翻了翻,發現革命聖地在這會的確叫延州,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改名。這與主意識的記憶是不一樣的,主意識裡一直都是另一個名字,看來因為他的到來,改變了許多。
胡浩是一個平行時空的人,誕生在他們時空這段歷史遙遠未來的華國,還參加過他們世界的未來戰爭。
重生時來到了他們世界的古代,相隔了幾百年,對他來說就是古代。
關於這些事情,胡浩沒有打算告訴別人,就是將來家人團聚了都不會說,留下這些未來的知識,才能在這邊站穩腳跟,這就是自己最大的財富。
用這個同名戰士的軀體生活這麽久,連最熟悉的人都能瞞過,卻差點被一個問題問出馬腳,還好反應及時。
“真不想去?”
“是不能去,我們連幾百人,一半還沒完成訓練,我不回去會亂的,指導員可不會指揮。”
“舍不得手底下這點權利可不行,一個合格的將軍,眼光就要放的長遠。現在也就是戰時,要是稍微和平點, 他們這些個團長全得上去學習,沒有知識,怎麽去指揮大規模作戰。”
“下次吧,師長,我們團還是困難時刻。我這會跑去讀書了,戰士們怎麽想,那還不亂套。等我們團穩住腳跟了,我自己去延州參加升學考試,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也行,話糙理不糙,現在不去就不去。我再問你,你那指導員要怎麽辦?”
胡浩以為要問責呢,心裡說著團長不靠譜,瞎搞。急急忙忙回道:“他啊,我表哥,同村的,我們一起參的軍,以前是……”
“沒問你這個。”知道胡浩想岔了,師長立刻打斷,接著說:“我說他這個大學生要躲到什麽時候,我這缺人手呢,到時候要擴軍上哪找指揮員去。這個知識分子就應該去抗大深造,到時候出來了就有他的用處,老呆在連隊做指導員有什麽出息。”
“我發現你話裡有話啊,指導員怎麽就沒出息了,以後不能當政委,不能做思想工作了?”一邊師政委坐不住了,“當初不讓他上戰場的又不是我,別人也是為了保護他才不讓他去的。讓他去學習不去,性子也跟驢似的,強不過寧願去被服廠也不去延州。”
“有這回事?”這話是師長問胡浩的。
“還真可能有,別人我不知道,我這個表哥,就是這個性格,打小就不喜歡被人管著。他認為學校的規矩太多,打小不喜歡讀書,在大學以前的學業都是被逼著讀完的。”
對這個表哥也沒得話說,奇葩的很。除了不愛學習,幾戶樣樣都會,小時候的記憶裡,跟著他沒少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