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流雲,莫邪子的出現,就連主持本屆大賽的鳳仙郡郡守秦衛東都沒有一點心理準備,他急忙起身行了跪拜之禮。蕭薔的表現倒是中規中矩,似乎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刑流雲、莫邪子表示他們不會干涉兵造大賽,一切程序還按照既定的規則去走。
秦衛東卻堅持邀請,希望兩位大師能親自主持大賽,以彰顯王朝對江北行省的重視。
莫邪子還算脾氣好的,面對秦衛東的再三邀請,始終保持著一點微笑:“呵呵,不必如此麻煩,我們只是路過,順便過來看看。待不了幾天的!”
刑流雲本就是那種冷傲性子的人,見那秦衛東一再的聒噪,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輕哼一聲:“秦郡守,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蕭薔的話更是有些打臉:“秦郡守,你以為兩位大師跟你一樣,整天閑的無事,別再浪費大師的時間了!”
秦衛東本想以上官的身份訓斥蕭薔幾聲,卻見那刑流雲對蕭薔投以讚賞的目光,他急忙訕訕一笑,宣布大賽正式開始。
這次大賽吸引了總計超過千人兵造師參賽。按照大賽一貫的規則,參賽人員只能是二階,三階。根據報名的信息顯示,這次數千名兵造師中,以二階兵造師居多,三階兵造師只有寥寥數百人。
大賽共有四個流程。第一關是考究的兵造師的鑒別手段,大賽會拿出一些珍稀材料讓兵造師進行鑒別,在規定的時間內如果無法完成全部鑒別的兵造師就會出局。第二關是法陣,符籙的相關知識。這一關開始後,大賽主辦方會拿出一些和參賽者等級相符合的殘缺法陣和符籙,有他們進行補全。這一關同樣有時間的宣紙。第三關是神兵的設計思路和理論,主要考究兵造師是否具備天賦。第四天是重頭戲,鍛造神兵,不過鍛造出來的神兵要跟同階的兵造師進行對抗,以實踐檢驗品質。
第一關開始前,數千兵造師各自歸位,他們或東張西望,或竊竊私語,或一臉淡定,或一臉緊張……人生百態,不過如此。
“天寶……你怎麽混在人群中,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實話跟我說,城主府有把握嗎?”突然,柳驚風著急火燎的找了過來,一臉的緊張。
他充滿期待的問道:“把握大不大?我買了城主府勝……耗費了我所有的資產。如果你們輸了……我可就完了!”
劉天寶丟給柳驚風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就帶著柳驚風來到嶽東的比賽場地。
根據大賽規則,每個參賽的兵造師都可以帶幾個親近的非兵造師家屬在現場助威。大頭,青姨早就守在了嶽東這邊。就連蕭薇兒,清月也都準備了茶水,糕點,一副看戲的樣子。倒是那白珍珍,還是不見人。
跟清月,蕭薇兒打了一聲招呼後,劉天寶和嶽東小聲的嘀咕了一陣,嶽東時而眉頭微皺,時而眉頭舒張,最後臉上更是綻放出了笑容。
“劉天寶,劉天寶……”就在這時,一個令人酥麻的聲音響了起來,劉天寶尋聲看去,只見一個長發飄飄的白衣女子正在嶽東左右的比賽場地,衝著自己招手了。神經病……白珍珍。
“什麽情況?”劉天寶一臉疑問的看著清月和蕭薇兒。據說這幾日,白珍珍都是跟她們住在一起的。
清月搖搖頭說道:“天寶哥,你還是自己去問她吧,我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蕭薇兒也點頭說道:“珍珍姐有時候挺機靈的,有時候又瘋瘋癲癲的,我們都被她弄糊塗了!”
“那她有沒有讓你們……抓……”劉天寶本想問來著,
那神經病有沒有讓你們抓胸。不過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大合適。 “劉天寶,過來啊!”白珍珍再次催促道。
“什麽事?”劉天寶向她走去,心中直嘀咕,剛才她還不認識自己呢?轉眼之間又跟自己這麽的熟絡?
“你認識我?”劉天寶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心說,這神經病不會連那晚的事情都記起來了吧?萬一她突然大喊非禮,我又該怎麽辦?
“你是不是有病啊?”白珍珍翻了個白眼:“你和薇兒,清月那麽熟,兩個丫頭的嘴邊一天到晚的離不開你,我又跟她們住在一起,我能不認識你嗎?”
劉天寶徹底凌亂了,心說,你搶了我的台詞,真正有病的是你啊。
劉天寶本想強調一下,剛才你還不認識我的,但轉念又一想,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小氣了,跟一個神經病還計較什麽?
“你做我的親友團,替我加油助威吧!”白珍珍嘻嘻一笑,得意的說道:“我也參加兵造大賽了!”
“你……參賽了!”劉天寶一臉的驚訝,兵造大賽的名額是早就定好的,就連這第一關的比賽場地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她剛剛才念叨著要參賽,現在就實現了?什麽情況?難道,難道是假的……
劉天寶一個激靈,急忙上前拽著白珍珍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說道:“別胡鬧了,假冒兵造師偽造參賽名額是殺人的罪,趁著別人還沒發現,我們趕緊溜走!”高台上有刑流雲,莫邪子兩位大師坐鎮,真要被查出問題來,城主府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白珍珍愣了一下,隨即就拿出一塊兵造令牌:“誰偽造了,你看清楚了,這可是江北省兵造府頒發的三階兵造師認證令牌……”
劉天寶接過那令牌一看,果然是真的,而且還熱乎著呢,裡面也有白珍珍的神識烙印,看樣子這令牌應該是趕製出來的。
“等等!”劉天寶似乎明白了,人家白珍珍的隨行護衛都是兵侯強者,弄個三階兵造令牌,參加個兵造大賽,自然是小菜一碟。
想通了其中關節後,劉天寶也就松了一口氣。不過她還是覺得這事不大靠譜,他實在是不想趟這趟渾水。
“珍珍啊……你看我那邊還有事……”劉天寶仔細斟酌了一下,說道:“嶽東是我哥們,我得過去為他加油助威!”
“不許走!”白珍珍突然呵斥一聲,隨後她壓低了聲音,哼了一聲:“劉天寶你要是敢走,我就跟薇兒,清月說你摸過我的胸!”
“啊?”劉天寶猛地一驚,敢情人家都記著呢……可是你應該明白,那是你主動的。
“哼哼!”見劉天寶臉色微變,白珍珍知道自己的威脅計謀成功了,她嘿嘿一笑:“別擔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而且,大部分的時候,我還是會忘記的。對了,我得提醒你一句,也許下次見面,我就又不認識你了。所以,你要學會習慣,不要總是一驚一乍的。這一點,清月和蕭薇兒就做得很好,每天早上起床,她們都會跟我重新認識。”
呃?劉天寶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虧得他和白珍珍沒有住在一起,否則天天重新認識,他都會成神經病的。
“西門無二……他居然也來了!他怎麽也來參加這次比試?”白珍珍微微蹙起了眉頭。
“西門無二……很也別的名字,你認識他?”劉天寶笑著問了一聲,順著白珍珍的目光看過去,那是一個身穿華服,身材修長,面色俊美的年輕男子。他的比賽場地就在白珍珍,嶽東前面的十丈之外。此刻,他正坐在錦榻上,一臉的傲氣,幾個嬌媚的丫鬟圍在他的身邊, 有的捶背,有的捏腿,有的乾脆就被酥胸在他的手臂上磨蹭。
這時候,一些從江北行省過來參賽的兵造師都開始變得愁眉苦臉,垂頭喪氣,看樣子他們似乎很忌憚那個西門無二。
“西門無二,他很厲害嗎?”劉天寶微微皺眉,這次的兵造大賽果然很精彩,藏龍臥虎,總是有不斷的驚喜出現。
旁邊不遠處的嶽東接過話題,笑著說道:“天寶……那西門無二是江北行省最傑出的修煉天才,年僅二十歲就已經成了低級兵丞。一年前接觸兵造職業,隻用了半年時間他就成為二階兵造師,前不久又成了三階兵造師。據說他在兵造一途的天賦還勝過兵力修煉。”在劉天寶的堅持下,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嶽東隻好叫他的名字。
“天才又如何?兵造大賽不到最後,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白珍珍不服氣的說到。
“劉天寶,回頭你要替我加油……”白珍珍看著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嶽東,氣呼呼的說道:“都怪你,要不是擔心你輸,我才不會無聊到參加這樣幼稚的比賽!”
嶽東一臉的無語,他只知道她是薇兒小姐的閨蜜,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可是她的口氣是不是太大了?幼稚的比賽?天啊,最好別讓台上兩位大師聽見,否則就麻煩了。
說話間,那西門無二似乎發現了白珍珍,他揮手讓丫鬟褪去,衝白珍珍微笑道:“珍珍,沒想到你也來了,看來這次的兵造大賽,我總算不會那麽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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