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新的一周來臨,求票票!】 隨後,城主府也放出了消息,聲明嶽東也曾得到過上古兵造傳承,已經多次鍛造出越級神兵。
此消息一處,大家哄然大笑。稍微懂得一點兵造知識的兵修都知道,神兵的威力是有越級的可能,但也要看是什麽樣的兵造師鍛造的。如果是六階,七階兵造師,越級還有可能。可是那嶽東,據資料顯示,之前只是一個二階兵造師,現在聽說是三階了,也不至於能鍛造越級神兵吧?
至於城主府宣稱的嶽東得了上古兵造傳承,大家更是一笑而過。有點創意好不好,人家郡守府才公開了上古兵造傳承,你城主府這邊就有樣學樣?真以為上古兵造傳承是街上的爛白菜,是個人都能撿到?果真是那樣的話,大陸上六階,七階兵造師早就多不勝數了。可事實呢,天啟王朝自刑將隕落之後,就再也沒有七階兵造師了。就連六階兵造師也是屈指可數。
消息傳到郡守別院,秦衛東也是大笑不已:“呵呵,真有意思……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那娘們還有這樣的搞笑天分呢?”
外界的消息匯總過來,劉天寶摸著鼻子對蕭薔苦笑:“看吧,我早就說過,就算我們說實話,亮出了底牌,也不礙事的,他們沒人相信的!”
嶽東嘿嘿一笑:“如此一來,那秦守仁肯定會更加輕視我,更加大意……對我極為有利啊!”
蕭薔抿嘴笑道:“是啊,我也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效果……天寶,你可真是老謀深算啊……”
就連青姨也都交手稱讚:“沒錯,此舉卻是高明……對方肯定會更加的麻痹大意!”
聽到三人的稱讚後,劉天寶也開心的笑了,這就是所謂的成就感吧?
“青姨,安排下去,對於郡守府的消息,一定要給予最有力的反駁!”蕭薔嘿嘿得笑著:“一定要讓他們覺得我們是在做最後的瘋狂……”
青姨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就出去安排了。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裡,不是郡守府攻擊城主府,就是城主府譏諷郡守府。但大部分的時候,大家都覺得蕭薔就是一個笑話。附帶的,連孟嶽東都成了一個笑話。
正式大比的日子很快來臨了,一大早,郡守府,城主府,還有隨行的江北行省監督官員,甚至是那些參與了賭博的人,都早早來到了比賽場地,城主府守備軍校場。等到太陽初升的時候,那足足能容納數十萬人的校場就已經滿員了。太白守備軍和城主府的護衛,總計數萬將士臨時充當了維穩的力量,在現場維持秩序。
官員和貴族擁有特權,他們坐在了高高的木台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注視著校場中央的比賽擂台。劉天寶卻是謝絕了蕭薔的一番好意,他獨自擠進人群,混跡在擂台周圍的人流中,默默的注視著高台上的‘大人物’。
“喂,喂……你買了誰勝啊?”突然,一個清脆的女聲傳過來,打斷了劉天寶的思緒。他轉過頭,向四周看了看,身後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子正同他說話呢。見劉天寶一副茫然的模樣,那女子笑著說道:“別看了,就是在問你呢……你買了誰勝呢!”
劉天寶仔細看了那女子幾眼,一米七的個頭,亭亭玉立,一襲白衣更顯得她純潔靚麗,胸口鼓鼓的,好大,好大。最惹人眼球的就是那筆直的雙腿,配上同樣是白色的小靴子,魅力十足。
“快說啊,你到底買了誰勝呢?”女子見劉天寶不做回答,不依不饒的追問了起來。
劉天寶微微一笑,說道:“我看好嶽東……”
“嶽東?”女子愣了一下,隨即不解的問道:“大家都買了秦守仁,為什麽你買嶽東……你就不怕賠本?”
“呵呵,說說你買了誰勝呢?”劉天寶饒有興趣的反問。
“嶽東!”女子氣嘟嘟的說道:“原本我是不想買嶽東的,可是那個秦守仁不是個好人!”
“等等,姑娘貴姓,我怎麽看著姑娘有些眼熟呢?”白衣飄飄,秀發披肩,胸口碩大……細腰,翹臀。這姑娘身材如此火辣,卻生的一張娃娃臉。難道……難道是她?
“切……老土!”那女子輕笑一聲,丟給劉天寶一個白眼:“你跟女人套近乎的手段太土了,這一招早幾十年就已經被人用爛了!”
“白珍珍?”劉天寶並沒有理會女子的奚落和訕笑,盯著女子一看再看,總覺得她跟那晚非禮過的女子有些像。但是兩人的氣質不同,給人的感覺也不同。而且那女子精神有問題,眼前這丫頭可機靈著呢。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女子明顯吃了一驚:“你不會是早就調查過我的資料吧!”
“你住在城主別院?”劉天寶進一步詢問。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也不是個好人!”女子輕哼一聲,往前走了一步。劉天寶急忙後退,基本確定眼前站著的就是那個神經病,鑒於那晚的經歷,他覺得還是離她遠一些的好。天知道她會不會突然抓著自己的手非禮自己,完事後,黑鍋還得他背。
“你怕我?難道我會吃人?”女子愣了一下,對於劉天寶的舉動她很是不解,一般男人見到自己,不是盯著自己的胸部看,就是盯著自己的臀部看,色迷迷的,恨不得一口將自己吃了。這傻小子倒好,居然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我有那麽可怕嗎?生平第一次,白珍珍對自己的容貌有了一絲懷疑,多了一份不自信。
你不吃人,但你訛人。劉天寶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再鬧出什麽笑話來。再說這大賽就要開始了,還是謹慎一點,莫生枝節的好。
“禽獸出場了……”就在這時,白珍珍的目光已經被吸引到了高台上,她臉上帶著一絲沮喪:“真是沒想到啊,這禽獸還真的得到了上古兵造傳承,僅僅幾天時間,他就達到了三階高級兵造師的境界。”
劉天寶轉眼望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禽獸兄身穿一身白色兵甲,顯得玉樹臨風,卓爾不群。如果屁股下面再給他塞上一匹白馬,絕對白馬王子的范兒。
白珍珍嘟喃著嘴巴,沒好氣的說道:“看來這次要輸的血本無歸了!”停了一下,白珍珍氣得握緊了拳頭,氣哼哼的說道:“早知道我就應該代表城主府比賽……”
見白珍珍氣憤的模樣,劉天寶不覺莞爾,心說你一個神經病,也能參加兵造大賽。
直到現在劉天寶都沒弄清楚,她怎麽就從城主府出來了,也沒個人管管。萬一那也的劇情再行重演,豈不是又要死人了。也不知道她身後的幾個強大護衛是不是就隱藏在附近。
這時候,現場爆出巨響,喧囂震天,原來郡守大人要進行訓話了。
按照往屆的規矩,其實這講話是要行省總督大人,或者是巡撫大人親自上台的。不過這一屆兵造大賽,恰好遇上了新任大帝登基,各大行省的督撫,各大戰區的兵王全都去皇城跟新任大帝聯絡感情去了,隻好讓郡守主持。
秦衛東講話的水準也不怎地,嚴重跑題。兵造大賽,他不講兵造,翻來覆雨去的感恩王朝皇庭,更是多次朝著皇庭方向跪拜,惹得現場數十萬也隻好跟他一起遙拜大帝,弄得下面的人怨聲載道。當然,所謂怨聲載道也只是心裡嚷嚷幾聲而已。
一個時辰後,大賽正式開始。江北行省,鳳仙郡,太白城三級兵造府的兵造大師也都紛紛就位,充當裁判。
突然,人群中再次喧鬧起來,有人指著高台上嚷嚷:“快看!那是兵造總府的莫邪子大師!”
“還有皇庭玄天閣的供奉刑流雲大師……沒想到皇家兵造師也來了,他們可都是六階兵造師啊。區區一個行省的兵造大賽居然驚動了這兩位。”
“是啊,是啊,往屆各行省的兵造大賽也有皇室成員前來觀摩,但絕對不會出動六階兵造師。難道是美女城主力邀而來的!”
“不可能,城主大人之前只是兵校,現在雖然晉升為兵丞,但以兵丞的身份去邀請六階兵造師,那似乎也不大可能啊!”
“也不知道別的行省有沒有六階兵造師前去坐鎮!”
“不可能,你們想想,整個王朝也就那麽幾個六階兵造師……王朝下屬多少行省……”
刑將的記憶中,對刑流雲和莫邪子是有印象的。這兩人一人是兵造總府的執事,一位是皇庭玄天閣的供奉皇家兵造師。刑將隕落後,這兩位基本上就能代表王朝鍛造系統的最高水準。
按理說,行省預賽這樣的規模,還不足以驚動這兩位吧?他們到底所為何來?而且,之前好像也沒聽過這兩位要來吧?難道是臨時起意?或者,他們是衝著穢陰刺來的?
“白珍珍……”劉天寶說著,轉頭一看,白珍珍早就沒了影子。他滿臉黑錢,果真是精神有問題,來無影,去無蹤,但願不要有男人落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