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8月25日,火耀日星期二,早晨六點半。
無需鬧鍾提醒,宇都宮執準時起床洗漱。
洗浴間裡給和奏準備的洗浴用品都被使用過了,他昨天換下來的衣服也和美少女的一起衣服泡在一個盆裡,上面還浸出了洗衣液的白色泡泡。
宇都宮下樓,在廚房見到了盤起長發、戴著圍裙做早餐的清水和奏。
圍裙勾勒出美少女纖細的腰肢,不過宇都宮執的眼睛全都放在她挺翹的臀部上。
這要比雞蛋大小的貧乳香。
“早安,和奏。”宇都宮打招呼。
信徒清水和奏向她的神明大人鞠躬,幾滴汗珠凝在她的額頭和臉頰上,顯得肌膚愈發水**滑,她又投入到忙碌中去。
宇都宮執有一種想要給和奏換上女仆裝的衝動,可市面上的那些女仆裝太普通太廉價了。
所以他決定以後去優高的美術部走一躺,來找個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設計出世界上最棒的女仆裝。
不過和奏怎麽看也更適合穿巫女服吧?
一大清早就陷入了幻想的宇都宮執心裡堅信自己會有讓幻想降臨現實的那一天。
“和奏,隻做早餐就行了,這幾天不需要給我準備中午吃的便當。”
囑咐完的宇都宮熱身一會兒後開始晨跑,路線和昨天傍晚的一樣。不過晨跑他不會休息,速度也要更快一點。
跑完回來的宇都宮執又去健身房打了十分鍾的拳,一掃一夜沉睡帶來的身體機能的懈怠,保證了身體一天的活力。
簡單衝了個淋浴,清水和奏也準備好早餐,擺好後坐在那兒靜靜地等待。
這頓早餐她可是用了最大的心思,絕對會讓神明大人滿意的。
而那邊下樓的宇都宮執皺眉,他好像忘了什麽事沒跟和奏說,但具體是什麽他又想不起來。
直到剛走到餐廳,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我妻姐的來電響鈴,宇都宮才想起是什麽事。
我妻姐叫他去吃早餐。
他隻考慮到午飯卻沒顧及到早餐。
“抱歉……和奏。”掛完電話的宇都宮對安靜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說:
“今天不能陪你吃早餐了,和奏沒來之前,我一直都在隔壁大姐姐的家裡吃。”
清水和奏聽懂了話裡的意思,點點腦袋沒說話,一如既往地沒表情。
“……”
宇都宮沒對和奏說什麽保證的話,他叮囑幾句,給和奏一副新的鑰匙後拎著書包去了我妻姐的家。
少女低頭盯著自己做的早飯看了好一會,才動手去吃。
…………
本來家距離優高就不遠,走路也就十分鍾,開車就更不必多說。
宇都宮坐在我妻颯車子的副駕駛上閉眼休憩,心裡在默默讀秒。
250秒後來到優高校門口,那裡有學生會的風紀委員在查崗,他們的胳膊上都戴有“風紀委員”的袖章,看起來好不威風。
領頭的風紀委員是個女生,個子比較嬌小可愛,算不上蘿莉身形,但真的好凶。
風紀委員們的主要任務是學生的著裝打扮——一年級男生的寸頭有沒有長出來啊~各年級女生的褲襪有沒有按規定穿啊~領帶領結要工整啊~百褶裙不能過短啊……
最重要的一點,所有女生都必須要穿安全褲,這是優高的校規,會有風紀委員(女)一一檢查。
宇都宮執看了眼自己的著裝,校服不松垮,但領帶沒系,還敞開了襯衫領口,
是絕對會被風紀委員扣押下來記名後勒令穿好校服的打扮。 不過這和他坐在我妻老師的車子裡面再進學校有什麽關系啊?
風紀委員隻管學生,可沒權力檢查教師有沒有違紀。
誒!宇都宮執就感覺很舒服~
他甚至生出一種打開車窗對著那名領頭的風紀委員騎臉輸出的衝動。
可惜他還沒有所行動,車子就進去了。
我妻颯的轎車很快駛進優高的停車場,她停好車,沒忍住偷看了宇都宮幾眼,把剛剛在路上遺失的都一口氣補回來。
不同於以往的俊美,換了髮型的宇都宮的那張臉的攻擊性實在太強,臉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塊骨骼都像是經過精心雕造,宛如藝術品。
尤其是側臉……這讓我妻颯好幾個瞬間都不能呼吸,在強行壓下心中某種要犯罪的衝動後,她眼神飄忽,聲音也低下去。
“阿執記得中午過來吃飯。”
這聲音……解開安全帶的宇都宮扯扯書包,往前湊近,一臉笑意。
自己朝思暮想,剛剛恨不得抱著啃的那張臉突然湊過來,我妻颯瞬間小女生附體,猛吸一口氣後往駕駛座後面靠,又屏住呼吸一動不動,連話都說不出來。
太近了點!要喘不過氣來了……
“今天的我妻姐好奇怪……怎麽一直都在偷看我啊?”
“阿執好不容易換了髮型,姐姐好奇。”
“那現在……我妻姐怎麽不好奇了?”
調戲成熟帥氣的青梅大姐姐是什麽滋味,宇都宮執正在品嘗。
他覺得這要比被大姐姐調戲要滿足要舒服得多。
另一邊,在弟弟的步步緊逼下,我妻颯凜然的眉眼慌亂,她再沒有在學校一眾師生面前雷厲風行的帥氣。
空間逼仄的轎車裡,被安全帶束縛的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羊羔,說什麽都像是在對餓狼無用的哭訴。
宇都宮沒給我妻姐思索的時間,他握住姐姐的手腕,順著摸上她滑滑的手,拉過來撫摸著自己的臉。
“我妻姐想看就看唄~別說看了,像這種動手摸也可以,宇都宮執不就是這樣被我妻姐摸著長大的嘛……”
一個16歲,另一個23歲,7歲的年齡差簡直妙極了。
聽著她家阿執的話,看著她家阿執俊美的臉,我妻颯猛地生出一個大膽的念想。
她不緊不慢地抽回手,暫時壓下心中一切的旖旎念頭,拿出生平最好的演技,佯裝輕斥道:“阿執別貧嘴了~快下車去教室吧,馬上就要開早會了。”
宇都宮執疑惑,我妻姐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按照這些天來他觀察到的情況,被他撩了以後的我妻颯會一直露出一反常態的可愛表現,包括但不限於臉紅羞澀、說話結結巴巴、眼神飄忽不定、手腳無處安放……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宇都宮執心裡做出這種猜想,但具體的想不清楚。
宇都宮下了車,駕駛座上的我妻颯便長呼出一口氣,然後之前那個猛然生出的念頭就滋生開來,止不住地發芽、生長。
她想起陪伴少年長大的歡樂時光,想起得知少年戀愛後心底莫明的空洞,想起少年失戀後瘋狂學習、健身的糾結心疼,想起這些日子少年偶爾澆灌下來的情話……想起他們兩個人的年齡差。
原本壓抑在少女時代心底最深處的邪惡念頭終是再次冒芽。
車內我妻颯的呼吸粗重起來,她低語喃喃自問:
“可以的吧?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可以的,但是不能。
這就是作為教師的我妻颯目前給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