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臨近19:30,外面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宇都宮家的客廳亮起燈光。
我妻颯狐疑的目光一會兒落到侃侃而談的宇都宮臉上,一會兒看向雙手捧著茶杯、一言不發地在喝紅茶的清水和奏。
宇都宮執在半遮半掩地訴說著和奏淒苦的身世,話裡話外無不表露出少女的堅強與勇敢;然後說明聽到少女的淒慘經歷後,邀請她暫且來到自己家裡居住。
大抵就是這樣。
我妻颯聽到一大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伸手打斷宇都宮,問:
“阿執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向我說的那些經歷,都是她親口跟你說的?”
她又指向小口小口啜著紅茶的清水和奏,眼神和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宇都宮知道我妻颯在懷疑什麽,他著手開始解釋:“雖然這麽說我妻姐可能不太相信,但是和奏隻對我有說話的欲望。”
“是……神明大人……對。”
旁邊傳來清麗悅耳的聲音,像小貓一樣撓人。
我妻颯聞言丹鳳眼瞪得圓圓的,她扭頭盯著宇都宮執。
「都喊上神明大人了,你還說不是神侍少女?」
宇都宮出聲安撫她:“我妻姐冷靜!冷靜……和奏真不是向我出賣身體以換來在家裡的居住權,而且我也不會這麽做。”
宇都宮執可沒有騙我妻颯,而且他要是真的想和清水和奏上床,用得著那麽麻煩?
“是……神明大人……對。”
宇都宮:“……”
我妻颯:“……”
“那也不行。”我妻姐換了個腿翹起,朝和奏抬抬下巴:
“裡雪姐姐要是知道家裡無緣無故多了個女人和阿執住在一起,指不定就會從歐洲立馬飛回來找阿執算帳。”
“我妻姐……我媽她巴不得我這樣乾……”
“嗯?”
“我的意思是我媽知道和奏的存在!”
聞言我妻颯把腿放下來,身子往前傾:“裡雪姐姐是今天的機票還是明天的?”
“怎麽就非要回來啊!”宇都宮執全盤托出:
“昨晚和媽媽說了和奏的事情以後,應該是想起了當年逃出天禦中町來到東京的經歷吧,媽媽就答應留下和奏,暫且以女兒的身份。”
說到這兒宇都宮執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他媽的電話,遞給我妻颯:
“這個時間點在地球對面的他們也該起床了,我妻姐不信的話可以問一問。”
不是不信,而是有其它的想法,我妻颯接過手機走到陽台。
她剛走,和奏就放下一直捧著的茶杯,轉過身子仰起巴掌大的臉蛋,皮膚水嫩白皙,清秀可人。
宇都宮執一時間晃了神。
和奏握著宇都宮的腰,把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少女清淡的香沁人心脾,宇都宮執也自然地摟著她嬌軟的腰肢。
“和奏……不想走。”
“不會的,我妻姐那麽善解人意,怎麽可能會趕和奏離開。”
他摸著少女的後背安撫她,感觸間一片平滑,半路沒有阻隔帶。
宇都宮執心神一震,這……真空的?
察覺到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和奏又是再度仰起小臉,輕輕的鼻息夾雜著處子獨有的香味吐在她的神明大人的下巴上,微微的瘙癢感讓他低頭。
“不想去……”和奏的眼神帶有幽怨,說出三個字後看向陽台外打電話的女人,別別嘴巴:“她家。”
不想去……她家?指的是我妻姐的家?
宇都宮剛想反問和奏怎麽會說這個,
就茅塞頓開。 他那一通電話撥過去,和奏是不可能走了的。
但是,萬一我妻姐向老媽提一些要求,比如讓和奏去她家住呢?
難怪要跑去陽台說啊!
這波啊……叫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宇都宮看向和奏無辜的小臉,心裡暗歎不愧是92點的智力,簡直在吊打某個腦洞清奇、智力只有72點的Sakura醬。
而此時三榮町的某棟高級公寓,剛鎖上門準備出去買生日禮物的櫻庭祭月就輕輕打了個噴嚏。
她重新打開門進去,在襯衫外添了身長袖的開領針織衫。
雖然是夏天,但夜晚溫度還是有點低,要小心不能感冒,否則又會影響學習和工作的效率……
視線回到信濃町的宇都宮家。
宇都宮執摸摸和奏的腦袋,示意她放心,有了她的預判,他已經知道該怎麽操作了。
在我妻姐通完電話回來之前,和奏很識趣地離開宇都宮的懷抱,重新抱著茶杯喝紅茶。
嗯,沒有神明大人的懷抱暖和。
“裡雪姐姐既然都這麽說了,那就先讓她住下來吧。”
把手機還給宇都宮,我妻颯別開鬢發,翹腿單手撐著腦袋說出了她的要求:
“不過同意歸同意,我有個要求。”
來了!
有了和奏的預判,宇都宮執鎮定自若:“我妻姐你說。”
“她……”我妻颯另一隻手指著和奏,語氣不容拒絕:“不能住在這裡,要住在我家。”
“不。”
清水和奏把茶杯擱置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
“認清現實,你現在沒有拒絕的權利。”
“不。”
清水和奏轉身望著她的神明大人,我妻颯也把視線落到她家的阿執。
宇都宮執:“……”
“我妻姐,和奏為什麽不能住在我家?”他徐徐圖之。
我妻颯頗具威嚴的丹鳳眼一凜,瞟了那邊的少女后溫聲對宇都宮執說:
“這個女人看起來是特別清純,只是人不可貌相,我總感覺她不是個好女人。”
我妻颯說得已經很委婉了,她心裡的想法很簡單——清水和奏看起來像個清純女高中生,但她其實是一個碧池。
畢竟正經女人誰會這麽輕易地就跟一個男人回家?
而且我妻颯剛剛在外面打電話也看見了,她一走,這個女人就膩歪進她家阿執的身上,還說不是一個碧池!?
這個碧池就是抓住了她家阿執的純情、優秀和善良,打得一手好算盤!
她想到之前自家阿執處處維護碧池的模樣,氣到暗自緊咬著一口銀牙。
絕對不能就這麽放任不管,要不然明年這個時候,恐怕孩子都有了!
所以我妻颯的態度很堅決,住下來可以,但要住在她家裡。
兩邊都毫不退步,宇都宮執就順勢提出了他的建議,讓大家都滿意:
“要不然這樣,和奏還住在我家,我妻姐搬過來怎麽樣?”
這波啊,宇都宮執在大氣層。
我妻颯一頓,這也是個辦法,有她在的情況下,碧池再大膽應該也不會肆意妄為,她點頭應下來。
和奏喝下最後一口喝茶,同樣點頭,看起來也很滿意。
“那我就先回去收拾東西了,今晚我就搬過來。”
我妻颯起身,預定好房間:“二樓還剩一間空房是吧?我要了。”
“那個房間會不會太小了點?”宇都宮委婉提示,畢竟只有他的臥房一半大。
“足夠了。”
“行……那我帶和奏去區役所辦一下身份登記,順便去新宿買一些東西。”
“晚上也在外面吃?”
“嗯,我妻姐需要買什麽嗎?”
“不了,你們早去早回,不準去區役所附近的歌舞伎町!還有,十點之前必須回來。”我妻颯在門口叮囑了一句,就回家了。
十點……
宇都宮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都快八點了,合著全程騎著魔法掃帚是吧?
雖然時間很緊急,但是有一件必要的事情要準備。
他握著和奏的小手把她拉起,再度隔著摸上她平滑沒有阻隔帶的後背:“待會要出去,和奏上去把文胸穿上好不好?”
清水和奏是個平板姬,但這不代表她真的沒有。
而且不管胸部是大是小,他都不想讓和奏有走光的任何可能。
“是……”
清水和奏眨眨眼睛,她正準備上去換呢。
不過神明大人都特地提醒她了,那麽……
她執起宇都宮的手,往二樓走去。
宇都宮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跟在了和奏的身後。
宇都宮執懂裝不懂。
打開房間的門,和奏松手,她一邊解開襯衫,一邊回頭,用亮黑如小貓般的瞳仁在乞求,聲音仍是一如既往的清清冷冷,只有絲絲顫音:
“神明大人,幫……和奏。”
襯衫自香美的肩頭滑落到地,少女順勢舉起手,把披散的長直黑發箍在一塊。
滑嫩嫩的雪白脖頸與蝴蝶背就強勢霸佔著宇都宮執的整個眼球和腦海。
宇都宮執用腳帶上門,向他的小貓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