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年輕人,關青青本就是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的主兒,性子從來就不會循規蹈矩。雖說她看似順從地接受了王越的安排,但正處於青春叛逆期的她還沒等幾天,就用行動證明了她可不是一個安分的高中生。 其實一開始,她也很納悶好奇。這個酷酷的,派頭吊的不可一世,甚至連父親都不得不仰其鼻息的男人,到底會用什麽手段控制她?但是後來她發現,對方似乎根本沒有拿她當回事,在給她安排了一處離學校很近的臨時住所後,吩咐她每天放學後只能回到這裡,其他根本就沒有多少交待。甚至自他消失後,幾天時間,連個影兒都沒有出現。這也算監控軟禁?莫不是在耍本小姐?
關青青怒了,關大小姐一怒,自然就不會安生消停。雖說她只是高中生,但這見識,尤其是是社會上的閱歷,可比一般人要高上許多。她思來想去,覺得被父親那麽尊重的人,一定不會那麽簡單。所以別看他一直沒有露面,但一定會用某種方式監控著自己的行動,所以關青青很快就把懷疑的目標放到了她的手機上。為了求證,或許也是為了向某個人抗議,她把手機交給班上的一位同學。放學後,她卻和另外幾名女同學,準備出去好好耍一耍。
別看關青青是正宗的黑二代,平日在學校裡,也是一副小太妹的派頭。但她很聰明,許多事情都適可而止,這也是為什麽她的父親放任她在外面瞎混,很少管她的原因。例如別看她都快高中畢業了,但酒吧這類小太妹們流連忘返的場所,她還真的很少去。
可是今天,她的一位非常要好的姐妹過生日。關青青跟大家商量一致,決定好好地放肆一回,方不負今日狂放的青春。她們決定一起去酒吧,嘗嘗只有成年人才體會過的買醉的滋味。她們想要用這種方式,來祭奠她們美好的成年禮。
大致來說,酒吧這種非常普通的休閑場所,在中國十有八九都變了味道。這麽一群花枝招展,充溢著濃烈青春氣息的學生們來到酒吧喝酒,頓時就吸引了無數饑渴,炙熱的目光。有許多衣冠楚楚的大叔,已經迫不及待地上前搭訕。打著‘援助’之類的名義,想要嘗一嘗嫩草的滋味。
關青青的姐妹們哪裡遇到過如此陣仗,沒喝幾杯酒,一個個都已經被人調戲勾搭的臉色羞紅,呐呐不知所措。關青青一開始就是抱著娛樂的心態,所以也沒有製止。但是當看見竟然有人偷偷地佔她姐妹的便宜。關大小姐怒了,沒輕沒重地一瓶酒就朝人家頭上砸去。
隨著嘭咚一聲脆響,酒吧裡頓時安靜下來。一股酒精混合著血腥味的氣息,在室內蔓延開來。
“臥槽,小賤逼竟然敢破老子的相!弟兄們,日死這群小娘逼!”
怒喝聲中,酒吧裡整整站出來十幾名壯漢,眼神不善地朝著關青青幾人圍聚過來。這種場面,關青青還真不是沒遇見過。她也不含糊,沒等對方動手,對準那個被她破了相的家夥,一腳狠狠地踢去。這個丫頭也是個狠角色,知道今天可能不會善了,於是就做了先從這個人身上討點利息的打算。
但是關青青做夢也沒有想到,她這凝聚了她十多年功力的一記飛踢,竟然被人凌空生生地用手抓住。一隻巨大的,堅硬有力的大手突然伸出來,一把就攥住她的腳踝,令她竟然動彈不得。
“主……主人,怎麽是你?”
整個酒吧從寂靜變為紛亂嘈雜,又因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被那青春美少女喊為主人的男子,再次變得無比寂靜。就連那位被酒瓶蓋帽的猥瑣男,此時也一臉驚訝地看著來人,不敢相信他怎麽會是那個少女的主人。主人?女仆?這種玩法,太邪惡了吧。
但最震驚的顯然不是這些人,而是跟關青青一同過來喝酒的她的同學。這其中有幾人都是關青青多年的好友,但是她們還從未聽關青青說過,她有一個主人,而且還是非常酷帥的大叔。有奸情,有情況。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讓這幾名少女的眼睛變得閃亮,似乎連剛才的驚恐害怕之情,竟然也消失幾分。
“咳咳!死丫頭,盡給我惹事。”王越尷尬地咳嗽幾聲,面對如此狀況,他不得不裝起長輩的面孔,怒斥關青青幾句。令他尷尬的倒不是關青青對他的稱呼,而是這個死丫頭穿的是一件迷你超短裙,這隻修長有力的小腿被他抓在手中。從他這個方向看過去,她那短裙下純白色的小內褲,一覽無余,清晰可見。幸好他放下的速度極快,才沒讓這個小丫頭髮現什麽端倪。
關青青自認為她已經成功擺脫了王越的監視,不過當剛才那一刻看到王越竟然神奇地出現了,一種難言的喜悅之情,竟然讓她也分不清到底是什麽原因。畢竟關青青雖然看上去很凶悍,但是獨自一人面對如此大漢,她心裡其實還是非常沒有底的。聽見王越竟然開始斥責她,關青青不高興了,掐著小腰,指著那個猥瑣男。怒氣衝衝地道,“是他犯賤,佔我姐妹的便宜!本小姐沒廢了他,已是客氣。”
關青青這句話,頓時就讓那個還在發愣之中的猥瑣男再次爆發了。他可不管這群學生們來了什麽幫手,最多只是一個看上去高高大大的男人罷了。而他們這邊,足足有十幾個弟兄。
“我乾,今天不把你這個小賤逼操的死去活來,爺跟你姓!”猥瑣男面目猙獰地朝著王越衝過去,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把這個男人先撂倒, 想要對那幾個學生妹下手,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嘭咚!這次沒人出手,猥瑣男狠狠地一跤摔在地上。這一下摔的狠啊,加上衝擊的慣性,他的臉幾乎是毫無阻隔地與地面進行了親密的接觸。巨大的撞擊讓他腦袋嗡地響起來,雙眼直冒金花,一時間七葷八素,竟然爬也爬不起來。
這混蛋竟然敢陰我!猥瑣男都快哭了,今天是命犯太歲還是總的?流年不利啊!他不過是來酒吧尋個歡,找找一夜情。酒喝得有點多了。看著眼前惹火的學生妹有些沒控制住,就那麽摸了一把。誰知禍從天降,被那個年紀輕輕的學生妹直接破相。
這便罷了,猥瑣男雖然猥瑣,但也不是好欺負的主。他剛要找回場子,又被人橫插進來。哥們,你要逞英雄就逞唄,幹嘛陰人。這一跤摔的,太窩囊,太憋屈,太灰頭土臉,一點都不霸氣。還未出手,就已經連遭打擊,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滋味,莫過如此。你讓他以後還如何在這個酒吧撈食嘛。
是可忍孰不可忍!姑姑能忍姥姥也不能忍!猥瑣男從地上爬起來,義憤填膺地指著幾人大吼道,“乾!給我乾死他們!乾翻一個人,老子出十萬!”
猥瑣男囂張地吼完,卻發現他所想象中的群毆場面並沒有出現。最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懷疑自己的腦袋是不是剛才摔的有些不正常了。那個他最大的倚仗,黑車黨的一個小隊長,竟然無比恭敬地對著那名男子行了個禮。而他的那些手下,一個個也是無比意外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