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何曾不知呢?
蘇老板名下產業無數,而且設立了一所軍校,培養了諸多精兵強將。
又豈是他們能夠招惹的起?
但是。
眼下他們已然被衝昏了頭腦,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豪紳權貴他們惹不起!
蘇老板他們更惹不起!
如果不想出一個應對之策的話,他們又將何去何從?
他們既沒有背景,也沒有權勢,只是為那些權貴做事的平頭老百姓而已。
想到這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慮。
而張老板則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悶酒,眉頭都擰在了一起。
一時間,整個雅間內變得寂靜萬分,空氣中仿佛都流露著一抹淡淡的憂愁。
忽然。
王老板打破了沉默,試探的問道。
“事態如此嚴峻,已不是咱們能夠解決的,要不還是將此事告知上面,讓他們去與蘇老板鬥去。”
“你看如何?”
張老板回過神來,挑了挑眉,略微有些詫異。
坐岸觀虎鬥?
這著實也是一種解決之法!
畢竟當下事態如此嚴峻,已然超出了他們的能力之外,如果不將事情跑出去的話,倒霉的只是他們而已。
還不如讓他們兩虎相爭慢慢鬥去!
說乾就乾!
張老板神色一變,猛的一拍桌子,果斷的說道。
“就依王老板這法子,此事就這麽定了,你們呢?”
王老板挑了挑眉,端起酒杯抿了兩口。
“我沒意見!”
此事經過他深思熟慮,眼下只有將其丟給上面最為妥當。
其余幾人相視一眼,相繼點了點頭。
……
次日。
天剛剛亮。
坐落在城中一處極為奢華的府邸門口正站著幾名身著錦服的中年男子。
他們便是經過商議的幾家酒樓店家。
此時。
他們正在來回踱步的徘徊在門口,臉上寫滿了焦急。
失態的緊急讓他們恨不得立馬衝進去,奈何府上守衛森嚴。
兩名身著黑色奴役服飾的壯漢手持武器正駐守在門口兩側,瞧這架勢顯然是行不通的。
因此。
幾人急得在門口不停的徘徊。
朱紅色的大門,白玉階梯,燙金的門匾上赫赫寫著兩個大字李府,由此可以看出這府邸的主人身份異常尊貴。
吱呀一聲!
大門緩緩拉開,一名身著黃色錦服、留著一撮胡須的男子走了出來。
守衛抱拳行禮。
“見過黃總管!”
焦急的幾人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響。
聞聲望去,瞧見了剛走出來的黃總管便立馬迎了上去。
張老板行禮問道。
“敢問李老爺在嗎?咱們有急事要找見他!”
恩?
黃總管聞聲瞥向了張老板幾人,略微有些詫異。
“你們是?”
見此,奴役跨步上前行禮道。
“啟稟黃總管!”
“這幾人已然徘徊在門口有些時間了,在下攆了好幾次都攆不走,問他們姓甚名誰也不說,說是一定要見到管事的才肯說。”
竟然還有此事?
黃總管挑了挑眉,認真打量著眼前幾人。
“你們找老爺有何事?”
幾人見有管事的,頓時來了精神。
張老板禮貌的回道。
“在下姓張,
咱們幾人是城中經營酒樓的店家,此次前來找李老爺乃是有急事稟報。” 恩?
黃總管神色微微變了變,楞了片刻。
老爺名下產業無數,遍布於整個大秦,如此之多的數目,他哪裡能數得過來。
以至於那些產業的管事,他又如何記得住?
不過。
見幾人神色匆忙,可能真的出了什麽大事,如果不稟報上去的話老爺怪罪下來的話那就麻煩了。
頓了頓,黃管家淡淡的說道。
“你們且隨我來吧!“
說完,便轉身進了府內。
幾人相似一眼,便緊隨而至跟在了管家後面。
半響之後。
黃管家帶著幾人來到了一處府內客廳門口,讓他們稍做等待便走了進去。
張老板幾人看著周圍的環境,臉上寫滿了震驚。
院內一座座假山拔地而起,數之不盡的奇花異草,還修建了一座小拱橋,下方潺潺的溪水聲不絕於耳,整個景色極為迷人,由此可見其府主極為不凡。
據了解。
府主好像與朝廷的某位王爺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所以在城中權勢滔天,極為富有。
就在幾人看得正入迷的時候,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老爺喚你們進去!”
回過神來,幾人尋聲望去。
黃總管此時已然從客廳走了出來,抬手示意讓他們進去。
張老板幾人禮貌的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
剛邁進客廳,遠遠的瞧見客廳的首座上正坐著一名身著紅黃相間錦服的中年男子,面露一副富態之相,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屬於貴族獨有的氣勢。
此時。
李老爺正聚精會神的把玩著大指頭上的玉扳指,兩側還站著兩名侍女。
見此,張老爺幾人跪在了地上,齊聲喝道。
“小的見過老爺!”
李老爺停了下來,微微頜首,目光掃過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起來。
幾人相識一眼,站起身來。
每個人皆低著頭,不敢迎上其目光,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不知是為何,顯得極為緊張。
打量一番後,李老爺端起桌上的酒杯,不緊不慢問道。
“你們前來找老夫,所謂何事?”
語氣雖輕,但是在他們的心中卻猶如巨石一般,壓得喘不過氣。
張老板努力平複了一番,低頭行禮道。
“啟稟老爺!”
“咱們此次前來是為了酒樓之事。”
恩?
李老爺神色微微一動。
“酒樓怎麽了?”
張老爺冷汗直流,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如果直接告訴其結果的話,會不會引起李老爺的暴怒?
不說的話,可能其結果會更加嚴重吧?
猶豫再三,張老爺顫顫巍巍道。
“短短幾日,咱們幾人所經營的酒樓生意慘淡,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王老板聽到這氣不過,上前附和道。
“都是蘇老板搞得鬼!”
“將城內的生意全部給壟斷了,將咱們的客人全都給整跑了?”
恩?
李老爺神色徒然一變,眉宇間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沒想到短短幾日,居然就將白酒的產業全部給壟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