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的修養,楚子凌傷勢已經完全康復,閑暇之余便參悟玄天功,不知是因為打通奇經八脈的緣故,還是因為楚子凌穿越者的身份,悟性異於常人,進展迅猛,玄天功已經略有小成。
至於夏嫣然,雖然不再敵視慕容仙,但是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在慕容仙蘇醒的過來的時候,便悄然離去,什麽話都沒有留下。
慕容仙也在這段時間慢慢恢復了真元,重新回到巔峰狀態,給楚子凌置辦了幾套換洗的衣物,留下一遝銀票,囑咐了楚子凌幾句,也離開了。
楚子凌攥著手裡的一遝銀票,望著慕容仙離去的背影,神情恍惚,摸了摸頭,我這是被包養了嗎?
倆個人都走了,一時還真的有些不適應,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如若有緣定會再見。
楚子凌稍微調整了心緒,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一段時日,不是一直待在醉仙居就是一直待在客棧,還沒有好好看看這個世界,想到這裡,楚子凌對外面的世界充滿期待。
清水縣街道上出現了一道少年的身影,只見那少年如一隻歡快的花蝴蝶,在街道上來回穿梭。
時不時停留在各種小販的攤位上,好奇的把玩著各種新奇的玩意,還喋喋不休的問東問西,把玩過後飄然離去,引得小販個個怒目相視。
就在這時,街上的行人形色匆匆的往一個方向趕去,楚子凌頓時新生好奇,攔下了一位年齡相仿的少年。
“這位兄台,冒昧的打擾一下,請問發生了何事?眾人為何都走得如此匆忙?”楚子凌露出一抹笑容,抱拳詢問道。
少年突然被人攔下,心生惱怒,見對方彬彬有禮,年紀又與自己相若,怒意瀲去,笑著回應道:“這位仁兄有所不知,聽說是永和鏢局的大小姐柳飄飄,在舉辦比武招親,那柳飄飄可是清水縣出名的絕色佳人,生得花容月貌,英姿颯爽,城中有名的公子哥都爭相趕去,希望抱得美人歸,兄台要不我們結伴一起湊湊熱鬧,說不定有機會能贏得佳人青睞。”
比武招親?楚子凌前世也只在影視劇和武俠小說中聽聞過,今日有幸碰見,定要前去湊湊熱鬧,一睹盛況。
楚子凌沒有絲毫猶豫接受了他的邀請,倆人結伴同行,一路上有說有笑攀談著,這位少年叫許元欽,清水縣本地人士,蒙祖上余蔭,日子過得倒是滋潤。
許元欽出自書香門第,族上曾有一位先輩在朝身居要職,辭官之後便隱居在清水縣,過著與世無爭的田園生活。
倆人相談甚歡,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楚子凌和許元欽都是17歲,楚子凌癡長許元欽幾個月,倆人便與兄弟相稱。
過了片刻,倆人便來到比武招親舉辦之處,只見擂台四周人影憧憧,人聲鼎沸,男女老少皆有,把擂台圍得水泄不通,倆人費了好大的勁才從中擠了進來。
擂台中央頓時出現了一位身形彪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只見他揮了揮手臂,示意大家安靜,眾人倒也配合,片刻就停止相互交談。
“鄙人柳青山,乃是永和鏢局總鏢頭,有一女年芳十七,奈何小女眼光甚高,前來求親的世家子弟,都被拒之門外,今日特此召開比武招親大會,望尋得一位品貌俱佳,能文善武的東床快婿,年紀16至30歲未婚配男子皆可上台。”
一道如雷貫耳的聲音,傳遍四周,擂台下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彷佛就像是在耳邊訴說。
一道倩影款款而來,出現在擂台中,
只見她身著一襲黑色勁裝,青絲盤起,桃腮杏面,膚如凝脂,手如柔荑,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看,是柳飄飄小姐。”
“柳飄飄小姐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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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之下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年輕的公子一個個拚命的叫好,希望能引起佳人的注意。
一旁的許元欽見到柳飄飄,一臉激動,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使勁的揮舞著雙手,生怕柳飄飄看不到他似的。
就連在醉仙居見慣了美女的楚子凌,也不禁被柳飄飄的容貌驚豔到,這絕對是和慕容仙,夏嫣然同一級別的美女,只是氣質各不相同,各有千秋。
柳飄飄也不說話,掃了眾人一眼,便興致缺缺,邁著三寸金蓮,坐在觀戰席中。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一手輕搖著手中的折扇緩緩登上擂台,在踏上最後一個台階,突然被絆倒了,摔了狗啃泥,引得眾人捧腹大笑。
那位公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備受寵溺的紈絝子弟,在擂台上疼得掙扎了一會,才慢慢爬起來,整理了一下儀容,一臉桀驁不羈開口道:“本少爺, 乃是清水縣縣令之子吳用,柳姑娘若嫁給我,本少爺保你一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坐在觀戰席的柳飄飄和柳青山,聽到他的話語,嘴角微微抽搐,瞧都不瞧他一眼,直接把他無視了。
一道身影飛身上台,一臉不屑道:“吳縣令之子,什麽玩意?你爹給你取的名字倒是不假,給我滾下去,丟人現眼的廢物。”
說完一腳就把吳用踹下擂台。
“柳總鏢頭,柳小姐,在下是青城派的弟子冷雲,對劉小姐仰慕已久,百聞不得一見,今日一見,實屬三生有幸。”冷雲朝倆人抱拳說道。
柳青山頷首點頭示意,似乎對冷雲頗有好感,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而一旁的柳飄飄毫無波瀾,眼神遊離,不知道在想什麽。
冷雲也不生氣,回頭掃視了一下擂台下的眾人,眼神帶著絲絲挑釁的味道。
許元欽看到冷雲那囂張的神情,頓時心生怒意,看著楚子凌道:“楚兄,要不你上去教訓一下那小子,看著他那副囂張的模樣,真令人火大。”
楚子凌不禁失笑,他隻想看看熱鬧,可從未想過要上台與人較量,況且自己這點微末本事,能不能對付他還難說。
“許弟,無須介意,這才剛剛開始,能人異士都還未真正登台展露鋒芒,我們在一旁安心觀看便好。”
許元欽一聽覺得楚子凌說得有道理,這才剛剛開始,誰能笑到最後,抱得美人歸,還說不清楚,是自己太過心急,擾亂了心神,那麽淺顯的道理豈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