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見裝甲車滾落山林,他們之間的爭鬥開始減弱,大都下山去追擊這兩裝甲車,他們的目的,都是裝甲車裡面的寶物。
“追!把裝甲車弄到手!”
雙方丟棄車輛,氣勢洶洶地朝著裝甲車的方向殺去,卡車在那個女孩的駕駛下裡高速公路越來越遠,但是卡車一直頂著裝甲車,將裝甲車推進深山老林,卡車搖搖晃晃的,我坐都坐不穩。
那些子彈總是從車窗前閃過,頭是不可能探出去查看情況了,莫不是後箱上面的著裝文物的木箱,我們兩個早就被子彈穿腸而過了。
那個女孩,依舊是什麽平靜,就好像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忽然,卡車因為四個輪子全部被打爆漸漸停了下來,這時的女孩拿起了車上的一個C4,看都不看我一眼就下車了,恐懼感促使著我趕緊離開現場,於是我丟下手槍,隻帶著一個手電筒便跳下副駕駛座。
夜幕之下,這裡陰森森的,我膽戰心驚地鑽進一個灌木叢中,忽然,一聲爆炸聲驚天動地,只見裝甲車的門被炸開了,那個女孩拿出四顆寶石,利用寶石搜尋著這輛裝甲車。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立馬就在裝甲車裡面找到了一個木箱子,想都不想就拿起匕首劈開這個箱子,一個紅色的包裹顯露出來,緊接著,她打開了那個包裹,一顆發出綠光的寶石映入眼簾。
正當她想要伸手拿到那顆寶石時,一顆子彈恰好命中了距離她的頭部僅僅只有一公分的裝甲車車門上,敵人追上了了,她沒有因此停頓,立即將包裹攜帶在身上,並將手裡的其余四顆寶石一並包裹起來。
敵人的手電筒幾乎照亮了這片地方,她沒有一點藏身之處,無奈只能退到裝甲車後面,利用裝甲車做為掩體。
這個危急關頭,那兩潑人又開始交火了,趁機敵人沒有注意到她的空閑之余,立刻選擇動身逃跑,可萬萬沒想到,敵人的一顆流彈正中她的左肩膀,她一下子就倒在地上,手裡的包裹恰巧滾落到我藏身的灌木叢中。
那一刻,千百種想法回蕩在我的腦海中,救她?還是自己逃跑。
那個掉在地上的包裹因為沒有扎實自動解開了,裡面的五顆寶石滾了出來,我乍眼一看,點起頭思索著:
救她無疑是死路一條,而這次所有人的目標幾乎都是這幾顆寶石,如果我以僥幸者的眼光看待這件事,那麽我才是最後的勝利者,所以我就應該直接拿走這幾顆寶石,快速逃離現場,從此不問世事,這次動靜那麽大,又沒有人知道我帶走寶石(除了這個女孩),他們怎麽可能查到我頭上?所以這個想法多好啊。
想法決定做法,還沒等我想清楚,我的雙手已經將寶石帶走了,隻留下一個空空的紅色包裹,我將寶石塞到口袋裡,拉上拉鏈死死鎖住,這下子寶石是不能從我身上掉下來了。
黑夜以及死亡的恐懼在加上寶石在我身上的心理,使我的雙腳根本不聽使喚,一股腦地朝著山林裡跑去,這裡開不了車,只要我跑得快,他們就追不上我。
那個女孩捂著傷口站了起,走到那個包裹面前,一看,寶石居然人間蒸發了,她一下子就想到是我將寶石帶走的,這時她的表情那叫一個恨啊,可惜她現在受了傷,而且她也不知道問往那個放心逃跑,所以她無處追尋。
面對敵人地毯式的搜查,那個女孩只能暫時斯破衣服自己包扎傷口,以免失血過多而暈倒死去,帶著手槍和手電筒離開了現場。
不知過了多久,槍聲逐漸停止,警察趕到那條高速公路上,一看這裡被擁堵以及毀壞的汽車圍得水泄不通,無奈隻好先疏通一下這裡的交通,當然也有一部分警察進入山林搜尋那些犯罪團夥。
此時此刻,有一方已經全軍覆沒了,那就是接載我的那個車隊,沒辦法呀,他們一共就幾輛車,而另一方十幾輛車,人數上明顯佔優勢,只見這次有兩波勢力為了這些寶物煞費心思,或許寶石才是他們所要尋找的東西,可惜現在在我身上,或許這次他們只能空手而歸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黃雀的後面還有一個拿彈弓的小男孩。
我也不知道我跑了多遠,總之我是累得不行了,便撐死爬到一棵大樹頂上,此刻我裡地面的高度起碼也有十米,他們估計是抓不到我了,心裡得到暫時安慰的我沒有去看口袋裡的寶石究竟有多好看,而是頭仰天閉雙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過了今晚,一切都結束了,我十分慶幸我居然活了下來,看來天不亡我啊, 哈哈哈!
不過這一路上還是十分驚險的,有幾次差點小命就不保了,想到這,我的恐懼感漸漸丟失了,喜慶感漸漸來臨。
過了一會兒,一陣陣喘氣聲進入我的耳朵,這是有人來了嗎?
我低下頭查看,只見一個似乎是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一瘸一拐地走向我這棵大樹,由於是夜晚,我看不清這個人的長相,也不知道這個人受了多少傷,總之我認為這個人肯定傷得不輕。
這個人是敵是友還分不清楚,但是話說回來,現在好像所有人都是我的敵人,我沒有一個友軍,亦或者說我是所有人的目標,可是我這個頭號目標卻安然無恙地躺在一棵大樹上,隱藏起來了。
不過我看這個人行走的方向,難道是知道我的藏身之處了嗎?我這個想法,忽然就讓我的腎上腺素聚集飆升,這時的我還在思考著如何才能跳到另一棵離我大約十米的大樹上,這有點不太可能。
這個人靠在我這棵大樹下坐著,隱隱約約中,我能看到這個人的頭似乎是動了一下,又好像是抬起頭看了樹上一眼,我急忙把頭縮回去,我的呼吸頻率盡可能地降低,聲音減小,生怕被這個人發現,不過我穿著黑色的衣服,現在又是黑夜,這個人就算是抬頭看樹頂,那也不可能看見我吧?
忽然,這個人用拳頭猛擊著這個大樹的樹乾,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但是這個人始終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給我傳遞一個信息,我立馬就懂了,突如其來恐懼使我瞪大雙眼,此刻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四個大字:
你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