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只見一道道來自敵人手電筒的亮光照亮了這棵大樹的樹底下,而樹底下的那個傷痕累累的人,因為這些強光暫時睜不開眼睛,但是這個人也沒有用手去擋,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了。
其中一個人說道:“老大,這個人該怎麽處理?”
另一個人又說了:“想不到這個妄圖逃跑的人居然是個小妞,她這皮膚看起來雪白粉嫩的,不錯呀,老大,要不咱們把她帶回去?”
一個持著槍的人,不耐煩地回答著:“女人只會影響我們開槍的速度,要知道我們的目的可是寶石,不要亂想其他的,否則任務失敗老板怪罪下來就難解釋了。”
躲在樹上聽他們交談的我忽然想到:一個女人?該不會是她?
說完,他上前一步,槍口指著那個傷痕累累的她,惡狠狠地問道:“你看起來是個聰明人,老實把寶石交出來,興許我們還能放你一馬!?”
那個女孩咧嘴一笑,頭一拐,斜著眼睛看著他,也用同樣的語氣回應道:“你們尋找的寶石,現在可不在我身上,你們就是把我榨成肉醬,那些所謂的寶石也不可能會出現在我那灘肉水裡!”
那個人見女人態度惡劣,也不想在繼續交談下去,叫道:“你覺得我會信嗎?搜!”
一聲令下,只見另外三個男子一擁而上,準備搜查她的身體,從眼神和動作中透露出他們此刻對這個女孩子的身軀感到無比興奮,三雙罪惡的手即將觸摸到女孩的身軀,他們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忽然,我腳下的那根樹枝也許是因為我小動作太多,承受不住我的多次振動,竟然斷裂了,我伴隨著樹枝一並摔落地面。
僅僅是過去了兩秒鍾,那根樹枝重重地砸在地上,沒有砸到人,而我就不一樣了,一下子就把站在樹下的其中一個男子砸得鎖骨斷裂,那男子痛苦地躺在地上,而我因為受到了緩衝所以這次摔落對身體沒有多大傷害。
眾人的目光迅速集中在我的身上,那三個即將觸摸到女孩的人也停下了雙手,所有電筒都照著我,無奈隻得用手遮擋。
那個持槍的人疑惑了,自言自語著:“這又是誰?從樹上掉下來的?”
他們的注意力好像沒有在那個被我砸到的人的身上,這時,我忽然急中生智,大叫道:“我知道寶石在哪裡!”
這時,才有兩個人去查看那個被砸傷的人。
我說完,就立刻跑到那個女孩的前面蹲了下來,他們傻乎乎地看著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我低聲地對那個女孩子說了一句:“對不住了。”
話音剛落,我的雙手就不自覺地翻找著女孩衣服的的口袋,而我的余光正好瞄到了那個女孩子的右手似乎捏住一個圓圓的東西,那個玩意居然是一顆手雷,難道剛才她想要和那些人同歸於盡!?
她的手指扣在手雷的安全環上。
這時那個老大似乎覺得不對勁,叫道:“你個男的別亂動!”
我沒有理會他。
果不其然,兩秒之內我從她身上立刻找出了那一個沒有任何寶石的紅色包裹。
我低聲道:“把寶石給我。”
實際上我借此機會將包裹放在她的右手上,裹住那顆手雷,因為我的身體擋住了他們的視野,所以他們基本上看不見我這一刻在幹嘛,不過他們注意力依舊集中在我和女孩的身上。
那個老大惱羞成怒,又叫了一聲:“沒聽見嗎!再亂動她我就開槍了!”
我的眼睛眨了一下,
那個女孩似乎也是明白我的意思,只聽見我忽然咳嗽了一聲,聲音很大,但是在這個聲音中,只要仔細去聽就能聽見有手雷拉環的哢嚓聲。 全過程大約是五秒,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十分平靜,但是內心慌的一批。
忽然,那個女孩我遞了個眼神,我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並且我從她的眼球中可以看見站在我身後的那個人正拿槍指著我的頭,在第六秒時,我一個翻身滾到一旁,就在我翻滾的這一刻,幾顆子彈直接打在了大樹上,那些子彈孔離女孩的頭也只有幾公分遠。
剛才我頭的位置比女孩頭的位置也就隻高幾公分,如果剛才我沒有及時翻滾,我想我已經被爆頭當場死亡了,這還得多謝女孩的提示和我求生的反應。
也許是沒有反應過來,我沒有因為槍聲而敢到害怕,第七秒時我一邊舉起包裹一邊說道:“寶石在這個包裹裡面!”
第八秒時,大家都在沉默。
第九秒來臨之際,我一把將包裹甩出,並說了句:“接好!包裹掉地上可不關我的事!”
也就是當我丟出包裹之時,那個持槍的人也說了句:“小子, 你也是個聰明人啊。”
在他剛剛說出小子的時候,就已經扣動了扳機,可就是因為包裹飛在半空中遮擋了部分視野,他的一部分注意力也因此轉移,握槍的方向有略微變動,而且那個時候槍口還沒有正對著我。
他開的那幾槍全部從我身旁劃過,我,幸運地撿回一條命,而他的目光不再注視著我們。
第十到十一秒時,他們大多數都朝著包裹的方向擁去,最終,包裹落到了一個男子的手中,第十五秒末,那個男子興高采烈地打開包裹,然而打開包裹的這一幕更是直接讓他嚇破了膽,只見一個已經拔出安全環的手雷正在包裹中呲呲作響。
手忙腳亂之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快臥倒!”可為時已晚。
伴隨著一聲巨響,只見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有幾名被手雷炸得渾身是血,其中四個當場死亡,四個之中就只有那個拿到包裹的人被炸得死無全屍。
大約兩分鍾後,幾個奄奄一息的人艱難地爬了起來,看著剛剛被手雷炸死的的人的屍體,他們無比憤怒,手臂上的青筋像是快要爆裂了一樣,怒氣衝衝地撿起地上的槍支,轉身看著剛才那棵大樹底下,可癱坐在那裡的那個女孩和剛才暗算他們的男孩已經不見蹤影。
那個領頭人還沒死,但是他額頭上的血順著鼻梁一路留到下巴,只見他怒發衝冠地朝著天空開了幾槍,大吼道:
“給我追!一定要抓到他們兩個!我要親手剝了他們的肉!喝乾他們的血!碾碎他們的骨頭!讓他們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