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留他一命。但是你可要乖啊。如果你試圖和宋川一同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就會讓你知道,背著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會有什麽後果。”白秀見徐小需態度端正,也就網開一面,一個招手,身邊的一直跟著的秘書立馬出了房間去辦事。
很快飛行許可下來後,飛機就位。徐小需和宋川被這幾個人一同押上了飛機。
期間,她暈機暈得厲害,不停地嘔吐。
一次又一次,直到膽汁都吐出來了,還是無法緩解。
守在徐小需身邊的白秀身邊的秘書第一次仔細端看癱坐在座位上的徐小需。
“想不到,你都長這麽大了。外表看著不是很像白主子,但越看越覺得你們像。也許是身上總透著一股雲淡風輕的淡薄。”秘書見四周無人,才輕聲地對著徐小需說了起來。
“宋…川呢…”她吐得難受,整個人暈乎乎地。但看向周圍,除了秘書沒有別人。心裡多少有點懷疑。
“在前面頭等艙的地方和白主子聊著呢。”秘書從自己包裡拿出一盒藥,又開了一瓶水,慢悠悠地回答著徐小需的提問。
“來,吃個暈機藥吧。不然你怎麽撐得下去。”
看著她如此貼心的模樣,徐小需不由得諷刺出聲:“自己的生母看向自己的時候,仿佛充滿了怨懟,一個陌生人卻如此待我。我真的懷疑你們用意不純。”
“是嗎~那你就當我是可憐你的。”她也不怎麽在意徐小需的質疑。看著徐小需吃下藥,她蓋上瓶蓋什麽也沒再說。
不一會,藥效起了作用。除了暈乎乎的狀態,徐小需終於不再覺得胸悶氣短,半昏半睡中感覺到有人輕輕撥著她臉上的頭髮。
“想不到,你對這個妹妹這麽用心。可你用心的模樣,讓我很厭惡。”一旁的白秀實在看不下去自己兒子對徐小需這麽好。
“你欺騙我的樣子,也同樣讓我厭惡!”宋川沉著的聲音裡憤怒十足。
“我們彼此彼此!我的目的是徐小需,你想留她身邊照顧她也行。反正徐小需的病,我來治。我親自給她動手術。”白秀手指互相攪動著,看不清她這句話的用意,卻覺得她有些緊張。
“你親自動手??”宋川不敢置信。他以前查過,自己的母親是當時轟動醫療界的“神”。無論是外科還是神經科,內科,沒有她不會的。但她消失的這二十多年,從未再傳出她的消息。
“同樣的話我不重複第二次。”
宋川所有的通訊設備全都被白秀搜刮得乾淨,以至於飛機提前二十分鍾降落他也無法通知雷嚴君。就這樣兩個人一同被白秀帶走。
但徐小需一被帶進白家在德國慕尼黑的醫院後,就與宋川相隔。
被禁足在別墅的宋川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對勁。可通傳了許久,白秀都沒有再來看過自己。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做出激進的方式。
於是他從樓下砸到樓上,從頭到尾將白秀在慕尼黑住了這麽久的別墅砸了個稀巴爛。
秘書看到這一切可怕的“景象”後終於無奈給白秀打了電話。
白秀從醫院趕回來,看到眼前一片狼藉,臉上只是淡然一笑,似乎一點也不心疼這個家被砸成這樣。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我還在想,我還得怎麽做,你才會出現。”
“你可真行。砸得很徹底,很精細啊~”白秀似在壓著怒火,又似乎並不怎麽在意。
“徐小需呢?你把她放哪裡了??為什麽她不能和我在一塊?”宋川一連質問了許多了的問題。
“我不是說過嗎?來了德國以後,你就不要再摻和她的事了!”白秀淺笑的臉上慢慢陰雲密布。她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對徐小需過於投入感情。
反正也是沒有意義的東西。
“我要怎麽做,你管不著!你就不能把她當一個陌生人嗎?哪怕讓她在這個國度自生自滅也行。就是不要像對我一樣對她。我長大以後來找你,你是怎麽對我的?!你作為一個母親已經很不合格了。你難道還要繼續用這樣的方法留我們在你身邊嗎?”宋川也不知道白秀究竟打什麽主意,只能隨意地猜著。
可她臉上除了陰鬱看不出還有什麽其他的情緒波動。這讓宋川非常的失望。
“乖乖待著,等著我帶你回家。”即便面對已經三十歲的兒子,她仍然用著像對待小孩子的語氣對待他。
宋川來不及說什麽。白秀已經轉身離去,臨走前,吩咐管家將家裡所有東西再更換。再叮囑宋川砸一次,就換一次。
徐小需怎麽也想不到,一顆暈機藥讓她睡了一天。醒來的時候,四周白色的牆,陌生的面孔,讓她戒備心達到了界限。
一個做醫生打扮的德國醫生帶著幾個女護士見徐小需清醒便圍了上去。
許是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德語專業畢業,便肆無忌憚地用著德國交流了起來。徐小需迷迷糊糊地聽了幾句,似乎要給自己注射什麽。
接著為首的醫生吩咐身邊兩個護士“安撫”住徐小需, 接著他拿著針頭準確無誤地插在了徐小需的手背上。
一身的癱軟,她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見著輸液的水一點點地進入自己的身體,徐小需心慌不已。這一切太奇怪了。
白秀和宋川人呢…
“可以安分很久了。”為首的醫生調著輸液的速度滿意地向旁邊的護士說著。
徐小需隻得裝做一切聽不懂的模樣。乖巧地閉上眼睛。
待他們都走出去以後,她硬撐著最後的精氣神,微微起了半身想扯掉那個輸液的針頭。可當她真的握到針頭的時候,一切疑惑又讓她不得不松開手…躺回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太多疑點徐小需一點頭緒也沒有。
宋川去哪了?
白秀又去了哪?
這裡又是哪裡?
意識不清,又全身無力的自己就算撐著走出這個房間,也定然走不出這個像醫院的地方。
如果真拔了這針只怕打草驚蛇。
徐小需強行鎮定下所有的驚慌失措。強迫自己將所有的精力放在這件事的思考上。
可大概藥效開始起了,意識慢慢被淹沒。無限的黑暗壓了過來,掩埋了她最後一道光。
窗戶上一雙眼睛真切地看著這一切,疑惑又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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