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定伸出手揉了揉徐小需的腦袋才一臉無奈的看著徐小需。
“沒用的東西”他開口罵念了一句。
徐小需木訥訥的看著東方定,有點懵。
東方定才回道:“沒想到你信任我到這個地步…連我們之前簽的合約到現在都沒去看內容。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不過這也是給你一個教訓,看你還敢不敢不看內容就亂簽約。”
他很滿意她一臉懵的樣子,就如同他自己說的,她這是極為信任自己的一種表現。
“那也沒關系啊,我可以先預定下來。三年很快就過了,我可以等。”許護反而不願意遂了東方定的願,立馬添油加醋的說道。
他現在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反正人家蘇優都說出這種傷碎他心的話了。那他的計謀就得繼續!
“滾!”東方定淡淡又毫無情緒波瀾的一個字送給了許護。接著,他側著臉一個“走”的表情傳遞給了徐小需。
徐小需意會過來便隨著他準備離開“修羅場”。
許護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蘇優,實在受不了她那傷心的眼神。最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又恢復嬉皮笑臉的模樣跟在徐小需和東方定的身後。
“喂走那麽快幹嘛??我又不是鬼!等等我不行嗎?”許護一邊跟著,一邊罵罵咧咧。
然而面前的兩個人根本沒有回應。許護又指著東方定的後背質問:“你說你,又不是徐小需的大哥也不是弟弟更不是男朋友!你管人家徐小需這麽多幹嘛?你自己不喜歡她,還不準許別人喜歡啊?!?!”
“我說你有完沒完!?臉就不怕丟盡嗎?”東方定確實也理解不了許護的行為。總認為他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小時候,他總愛用他是弟弟的身份來撒嬌。
不論是看上自己的糖果,還是看上自己的玩具,一旦不給他,他就會去找自己的母親來助陣。
全世界的人都會教東方定要禮讓弟弟。反正他東方家有的是可以給出去的、讓出去的…
所以,其實他一般都會選擇禮讓他。或者說許護看上的都不是他非想擁有的。
但是他現在看上了自己最滿意的徐小需。
這次,他不允許許護帶走徐小需。
“我沒完!我這次是認真的!”許護想了許久終於說出來這個理由。
徐小需在一旁也是無語,他要想這麽久也是對的,畢竟這句“我是認真的”,他自己都不相信。
“小時候讓給你的東西,你哪一次不是保證會好好愛護,是真心喜歡。可是拿走了以後,你哪一次做到?”東方定也不願意提這些事,但他實在太難纏了。和小時候沒有任何不同。
“那以前的東西都是死物,可徐小需是活的。不一樣!!”許護終於發現東方定受不了什麽,受不了自己的死纏爛打唄。
“滾!”他簡單明了。
“不滾!”他亦是厚臉皮。
“滾!聽到沒有!給我滾!”他這次是真發火。徐小需在旁邊,一句話也不敢說。更不敢勸。畢竟自己沒有任何立場。
“我不!我不!我就是不滾!但是我可以走!”許護知道他家定一如果炸毛的話,一定要遠離。所以許護說完這句以後,果斷灰溜溜地跑了。
隻留徐小需一個人在原地看著發火的東方定。
這混蛋!!惹毛了大老虎,自己就跑了!徐小需在心裡把他咒罵了個千萬遍。
“你怎麽還不走!!”
果然,這把怒火也燒到了徐小需的身上。
徐小需尷尬地笑了笑,指著自己道了一句:“馬上!我馬上消失在您面前!”
徐小需說完,
也馬不停蹄地跑了。現在隻留東方定一個人在原地。夏日的熱浪席卷而來,他發了個這麽大火,渾身都是汗。黏糊得很,讓他更是火上加火。
他真是醉了!走了一個江致元又來一個許護,真是沒完沒了。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徐小需走到哪裡,都能聽到的話就是:“徐小需雖然漂亮,但……”
每次都是這樣的話,這樣帶有轉折的話。
徐小需都聽膩了。
她事後還給許護打了電話,讓他不要在做這樣的事,他反而威脅自己如果敢和東方定說這件事是一個計謀,就說出徐小需的心事。
真是個大無賴!根本沒辦法和他鬥。
尤其是,他還很利用人的同情心,總要和徐小需說蘇優這些年有多可憐。
搞得徐小需一個頭,兩個大。
但是最頭疼的事,並不是許護。而是學校的游泳課!!!
“小需,游泳課,你再不去上,學分就沒了。”宋玉鬱在宿舍裡轉告老師的原話。
“我不是才沒去一次嗎?”徐小需無語,要不是這個學分關乎她的畢業還有獎學金,她寧可不要。
“反正老師說了,三次封頂。不給多余機會。你就算不會遊,去水裡撲騰一下也是可以的啊。 ”宋玉鬱實在不明白小需幹嘛這麽怕游泳。
“我是真的怕水。而且我也真的不會遊。”徐小需還是這句老話搪塞宋玉鬱。
“那我可以教你啊!”宋玉鬱覺得這根本不是問題。
“你就行行好,這次再幫我請假吧!就說我大姨媽造訪,不方便。”
“老師說了,要用這個理由的話,得開病假條。”
“啊啊啊!!不去不去不去!!”徐小需抓狂地嚎叫著。
宋玉鬱隻好趕緊從宿舍退了出去。
點名的時候,老師問了好幾遍徐小需來了沒。
宋玉鬱隻好站出來。
“老師,小需她不方便今天。”宋玉鬱也不知道該找什麽樣子的借口才行。這個老師實在太嚴格了。
“病假條呢?”他淡淡問起。
“沒去開。。。過後。。”宋玉鬱話還沒說完,老師已經要求她退回去。
“告訴徐小需,還有一次機會。”不容反駁質疑和求情聲音讓宋玉鬱都不敢再求情。
宋玉鬱回來的時候,徐小需已經不在宿舍。她悠悠的歎了一口氣。
然而,這一波波的事還未平息,新的大事件又席卷而來。
“大家好,我是鍾於泱。來自劍橋大學,這學期來貴校做交換生。希望未來與大家成為好朋友。”鍾於泱嘴角淡淡的笑容讓她整個人顯得尤為溫婉。
這樣淡淡的笑容讓整個教室的男生發出了陣陣的歡呼。
唯有東方定一人盯著台上的鍾於泱黑下了整張臉。眼神裡迸發的厭惡和糾纏不清的情緒極為深刻。讓台上的鍾於泱暗淡下了所有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