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鍾於泱從講台上下來的時候,選了一個極佳的好位置。
也就是陳偉峰的同桌。
旁邊就是東方定。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鍾於泱淺笑地對著陳偉峰說道。
陳偉峰被她這一望,直接羞紅了臉。
他也是第一次瞧這種等級的美女。
白皙的臉上有著微微的嬰兒肥,像極了溫潤的白玉。一雙大大的杏眼靈氣非常,又帶著一些些的稚氣未脫。笑起來的時候,卻又溫婉而有教養的成熟。甚至連同聲音都像清泉叮咚般的亮脆。這樣集童真與成熟為一體的女孩子自然而然地透著一股無形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挖掘屬於她的一切。
“你好?”
她再一次笑著道了一句才“喚醒”了仍處於懵圈發呆的陳偉峰。
“不…不好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走神了…”他尷尬的隨口找個理由解釋了起來。
“沒關系。以後我們就是同桌了。”
她一如既往溫婉地笑著,性格極好的模樣。甚至一點點架子也沒有。
坐在她後面的溫寧寧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她向來端得高,不輕易摻和別人的事。但她第一次看鍾於泱就忍不住厭惡。
“你幹嘛這樣?冷哼很有意思嗎?”陳偉峰有些不滿意身後傳來的冷哼聲。
“我怎麽不能這樣了?我又不是指定對著誰冷哼。人家都不著急,你替人家著急什麽?”溫寧寧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反應要這麽大?也許她自己心裡也明白,這個所謂的高材生出現,將會奪走太多。
比如她在這個班的人氣
“我看你就是嫉妒!”陳偉峰平日裡也不太喜歡溫寧寧,總覺得她驕傲自滿。當然陳偉峰也記得軍訓的時候溫寧寧給徐小需的難堪。
“我嫉妒!?我有什麽好嫉妒的!!但是,你也就更搞笑了,你前一段時間不是還嚷著徐小需是你的女神嗎?怎麽這會,有個漂亮同桌,你就忍不住幫人家了!?”溫寧寧見陳偉峰不給自己面子,自然也不給陳偉峰留面子。
“不好意思,是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請你們不要因為我…”鍾於泱一臉惆悵地看著正要起身和溫寧寧繼續懟的陳偉峰,並率先把錯誤都攬到自己身上。
“呵不會是一個江雨佳離開,又來一個吧。不過小妹妹,你演技太差了,沒辦法和江雨佳比。”溫寧寧冷哼連連,甚至還極度的厭惡鍾於泱的態度。仿佛她做什麽都是一場戲。
“不好意思,本來我是覺得我有錯。但看你得理不饒人,甚至還意有所指的罵我,我就非常不開心。我一不開心,我就打電話回我自己的學校匯報這邊的生活狀態。那學校的交換生的好意之舉將會因為你而受到黑點。學校不會放過你的。”原本外表讓人看著那麽清純可人的鍾於泱不卑不亢地用著她自己的方式維護起了她的立場。
周遭幾個了解事情前後的人紛紛對她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眼神,甚至好幾個女生都笑得極為大聲。並對鍾於泱的行為給出了個大讚。
“一看你就不是第二個江雨佳!”坐陳偉峰前面的女生突然轉過頭來,嗆聲溫寧寧。
這下子整個教室開始熱熱鬧鬧的討論了起來。只有鍾於泱是懵圈的,畢竟她根本不認識什麽江雨佳。
最後東方定黑著一張臉,提前出了教室,結束了今天的早讀。
“徐小需!我們班來了一個超級大美女!你這下真的要有危機感了!”徐小需看著陳偉峰發過來的信息,還沒回上話。他又發來了一張圖片。
圖片離得不近,但人的模樣是真心清楚。
徐小需看完以後本來想回復的,但她現在焦頭爛額的事真的不少。
尤其是游泳課這一堂課。她也是真的真的頭疼死了。對於陳偉峰通風報信的行徑,她也是有心而無力啊,最後她隻回了一句:“謝謝。我知道了。”
她得先站得穩才行。不然怎麽“飛”呢。
“小需!快點!我們去學校外面的泳池!我已經提前預約好了。”宋玉鬱一邊準備著游泳的必備品,一邊催著徐小需。
“玉鬱。。我們真的必須要去嗎?”徐小需這時候還是想打退堂鼓。但宋玉鬱一個眼神殺過來,她又乖乖閉上了嘴。
特意逃掉下午的課出來學游泳也是無奈。
宋玉鬱拿著她親愛的媽媽給她辦的卡,帶著徐小需來到了全市最好的游泳健身館。
宋玉鬱先是預約了一個獨立小池,又定了一個女性的游泳健身教練。才催著遲遲不動的徐小需進屋換泳衣。
徐小需從來都討厭水,自然也就不曾買過泳裝。這次帶出來的泳裝還是因為玉鬱的父母多買了兩三套,宋玉鬱就挑了一套薑黃色的泳衣硬塞給了徐小需。
“換啊!”宋玉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輕輕地喊道。
“好好好……”盛情難卻,徐小需接過她伸過來的泳衣,進了屋。
不久後,她從更衣屋走了出來引起了宋玉鬱幾聲嗷叫。
“哇塞!對的胸就是不一樣!真是太好看了!再加上你日益白回來的皮膚,這套泳衣套是真的好看。”宋玉鬱盯著徐小需的胸,大半會轉移不開眼睛。
雖然這套泳衣一點也不露,但徐小需的絕佳好身材,還有這細長的腿都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突出。
可當宋玉鬱繞到徐小需的後背時,反而被那一條條不深不淺的傷疤給嚇了一跳。
不!還有她的小腿肚上的傷疤……
一看上去,就是年頭深遠的模樣
“小需。。你。。。”宋玉鬱心疼地撫上了她後背上的疤,哽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她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合適。
“沒事,不痛了…但是好像有點醜對吧。”徐小需難得能輕松的和宋玉鬱說出這句話。
“哪個王八蛋打的!?”宋玉鬱不是傻子,這一條條的傷疤,當時多觸目驚心,她都能想得到。
“是你養父母馮鶯他們嗎!?”宋玉鬱也就只知道這個。所以她只能盲猜。
“不不是他們…”徐小需將手伸到背後,隨手一碰,那淺淺的疤確實還在。
就像她想忘也忘不了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