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樣子走了很遠的路很累了吧,去洗個熱水澡吧。”她將手上的衣服和鞋遞給了蘇白。
蘇白接過她的衣服,衣服上繡著花和雲霞,她喜歡雲霞的顏色。
“為什麽要幫我,你可以以教我法術嗎,我想變得厲害”蘇白沒有起身,她看著蘇姨,素不相識的人,為何要幫她,但是她的確想變得更厲害。她的眼睛對上了蘇姨的眼睛毫無波瀾“你應該是隻很厲害的妖怪吧。”
“也不算厲害,就是活得久了,自然就厲害了,這個你是學不到的,其他的只要你想學我都可以教你”
“那這店是做什麽生意的,真是賣櫃子的嗎”蘇白很好奇的看著這些櫃子。
“這些櫃子裡存著的都是妖怪的記憶,抑或是回憶,”她走到了身後的櫃子前,隨手的打開一個抽屜,一個雞蛋大小地光球靜靜地躺在裡面,閃著五彩的光,璀璨奪目。“當那些妖怪想忘掉一段痛苦的經歷,忘掉一個痛苦的人,都會來找我,我會讓他們忘掉他們想忘掉的東西。”她將那抽屜送了回去,五彩的光也被收進了那個小小的抽屜裡。“對於那些妖怪來言,這家店只在晚上開,白天它就是一個匿在吵鬧街市隻賣藥材的小店鋪,一味藥材就是一個回憶,木櫃的木質是特別定製,凡人是看不見抽屜藥材裡的光球的。”
蘇白明白似的點點頭。
她躺在床上,軟硬適中的舒適的
床讓她迷迷糊糊進了夢鄉,她從來沒有睡的這麽香過,沒有牽掛,沒有憂愁煩惱。
從此,“憶景”這家店中多了一位愛穿白裙的姑娘,她的美貌是旁人描繪不出來的。在白天,她是藥店給人抓藥的丫頭,在黑夜,她是接待妖怪的妖怪,也正以接待之名,聽著妖怪講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
在她看來,回憶便是美好的,不管是讓你痛苦,還是讓你開心,它都是美好的。
這條街的晚上,空無一人,白天的熱鬧被黑夜的寂靜奪走。
“吱噶——”“憶景”的店門被推開了,原本的蘇白在吧台昏昏欲睡,聽到這個聲音,她瞬間打起來精神,蘇姨這些天有事,不在店內。以前蘇姨總說她歷練不夠,不能單獨接生意。所有說這是意義上她的第一單生意,她也很想知道其他妖怪的模樣。
該用什麽形容她的輕盈呢,像是從天下掉下來的一朵雲,晚霞的顏色淡淡地染在了她的身上。掛著面紗也抵擋不住面紗裡透出來的動人,頭髮僅用一個花鳥造型的簪子盤出來一個好看的發式。
蘇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那個簪子上。直勾勾地,不加掩飾。
那個簪子,不是尋常簪子。
連顏色都是蘇白不曾在街市上看見過的尋常顏色。
那人意識到了蘇白的視線,拿香蔥似的手微笑著撩了撩頭髮,“就你一個?”
蘇白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微微漲紅了臉,輕輕地應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