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的漁夫,采花的鄉野少女,後來人也多了起來,路也寬了起來,街邊商販的吆喝聲,三五成群的小孩子追逐嬉戲,有在路邊攤上喝茶吃酒的人在大聲聊天,有策馬揚鞭的翩翩少年……
她好奇地如同剛剛出塵的少女一般,興奮地穿梭在路旁的每個小攤和店鋪,瞧瞧這個,摸摸那個,步搖玉簪,胭脂香囊,口脂藥膏,生鮮蔬菜,錦繡布匹,還有些她從未見過的小玩意,她樣樣都好奇,像是從未見過的稀世之寶。
肩扛空扁擔的菜販子掛著滿足的笑容,扯著風箏邊跑邊回頭看風箏的孩子。街上的行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凡是經過了她都會回頭望,不過有些婦人會揪著自己丈夫耳朵離自己的遠遠地,甚至破口大罵。
真是奇怪,為什麽他們都看著她,這裡的人看似沒那麽好相處呢。
都會整條街的建築物似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方方正正的,卻唯獨她停在面前的這間和周圍的迥然不同。
“憶景”連名字也那麽奇怪。
店門口站著一個少婦,素顏錦裙,美麗動人,她遠遠地看著是素顏卻保養得極好,拿著雞毛撣子輕輕地掃了掃掛在屋簷下的燈籠,燈籠散出的光好像是黑夜裡等你回家的溫柔,朦朦朧朧卻溫暖,像是從天上摘下來的一朵雲,蒙在了上面。
那少婦看了過來,打量著她,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光彩,進店放了雞毛撣子,又走了出來,不知對著誰說,“若是想看就進來看吧。”
這……可是對她著說話?
難道,在邀她進去?
她張了張好久沒有說話的嘴,有些不習慣,就給閉上了,但是好奇心驅使著她,她進了店門。
古色古香的擺設,她踏著木板,是輕快的聲音,店的中間是一個雲紋的香爐,兩邊的把手以及爐蓋上都有一隻栩栩如生的麒麟,嫋嫋香煙,在空氣裡暈染開。招待客人的吧台後面是一排整齊碼放的木櫃,有一個個小抽屜,其余肉眼可見的牆壁前都放滿了木櫃,這些木櫃的抽屜比吧台後的抽屜大了些許。
這裡的木材看顏色和木紋就感覺不似平常櫃子一般,都像是用什麽名貴珍惜的木材精心打磨出來的。店鋪不大也不算小,走個一兩步還會有微白的紗帳掛在房梁上,好像山邊的瀑布,絲滑如水,測好了長度,正巧停在你的頭上一寸處。
“這裡是什麽店鋪?專門賣櫃子的嗎?”她打量著這些櫃子不說話,想要看穿這些櫃裡裝著什麽。
“姑娘可是對我們店的櫃子感興趣?”跟著她的婦人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極溫柔的笑容。。
見姑娘沒有回答,惹得婦人細細打量著這姑娘,長得副好面龐,難不成是個聾子或者啞巴,心裡暗道可惜,於是耐心地問了一句:“姑娘?”
她見婦人奇怪的眼神後,她不好意思地細細回了句:“我不太喜歡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