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鎮的一處農田,一名少年正側著身子酣睡在一旁,嘴裡還發出些細微的聲音。
午時,晴空萬裡,太陽高高掛在天空中,陽光緩緩照在少年身上,臉色微微有些通紅。
而少年的夢也正進入高潮。
雨後,叢林中一眾黑衣人正追著一名玄衣男子,玄衣男子身上背著一把黑布纏繞的劍,只有劍柄露出,顯露有著奇怪的紋路。
不知追了多久,玄衣男子縱身一躍,跳到一顆樹上停下,背對著一眾黑衣人。一隻腳尖輕壓在一根樹枝上,樹枝被壓成半圓,卻不見斷裂。
可見此人內力深厚,收放自如,渾然天成。
追殺的黑衣人也紛紛停下,眾人抬頭望著樹上的男子。
眾人心中不經有了疑惑。
“男子為何突然停下,四周是否有埋伏?”
眾人警惕的張望四周環境,持著劍柄,以防突發狀況發生,立急衝圍。
“王昃,快交出龍泉劍,可饒你不死。”望著眼前的玄衣男子,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劍在此,爾等來拿便是。”玄衣男子手持著被黑布包裹著的寶劍喃喃道。
“王昃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被我們兄弟眾人追殺至此,如今你內力恐怕早已消耗殆盡,識相點,交出龍泉劍,饒你不死。”
“你都這樣說了,為何不直接從我身上搶,難道你們一眾人還害怕我不成。”
“哈哈哈”
說完,玄衣男子便放聲大笑。
“該,看來你是硬要和我們兄弟作對了。”
“今天就給你王昃上一課,讓你知道在沒有絕對實力面前,寶物是有命拿,沒命用的。”為首男子臉皮一變,狠狠說道。
“好,我就看爾等有何等本事。”
趁黑衣男子話完,王昃先行下手,立即運功踩著樹枝,借力衝向黑衣人的陣容,拔出龍泉劍向為首的黑衣人刺去。
此劍一出,仿佛有龍吟之聲,劍身刻有龍鱗形狀的花紋與劍柄的花紋相連,在光的照應下透出淡淡的寒光,刃如秋霜,鋒利無比。
而黑衣人也是經歷過大量生死戰鬥的,感覺到殺意,迅速反應過來,立馬拔劍格擋住攻勢。
僵持之下,兩人運功產生的氣流向四周肆意散開,因強烈的氣流使周圍的樹乾斷裂,樹葉肆意飄落。
“叮叮當當”
互相過招三十個回合。
王昃轉身一腳飛踢,將內力聚之腳內使出。
這踢氣勢如虹,力量沉重。
黑衣人連忙以劍做盾抵擋,可惜因腳力過於沉重,不由的倒退幾步。
王昃踢完後,便輕踏而歸。
“哢嚓”一聲,黑衣人的右手己錯位。
黑衣人後背早已冒出冷汗,拿劍的右手不經的微微顫抖,顯些握不住劍,可想而之,剛才的飛踢力量程度之大,連同為二流高手的他顯些承受不住。
“他沒想王昃雖為二流高手,內力卻如此深厚,被消耗一番,還能使出如此力量,真是可怕。”為首黑衣男子暗暗道。
“不行,此子不能留,若是讓他離去,今後必成大禍,如今只能這樣了。”
“兄弟們,結陣。”
其余黑衣人聽聞,便立刻將王昃包圍起來,排列組合成一個大陣,使王昃無法使用身法,被限制其空間,且不斷壓縮,王昃只能由內向外強攻。
“沒想到你王昃年輕輕功力竟如此深厚,留不得,今日就讓你葬生於此。”
“好,今天我就試試你們所謂的大陣,能否取將我留在此地。”
話完,兩方即將對抗之時,天色漸變,形成一道黑白漩渦,仿佛能吞盡天地,世間光彩也因此暗淡三分。只見漩渦內一隻手探出,猶如鬼神一般,氣勢逼人,就抓住王昃往天上拽。
“疼”
“耳朵,放手。”
夢醒。
“疼疼疼,娘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農時小眠。”王昃痛苦說道。
“好小子,叫你來幫忙農耕,你卻在睡覺,可真不知農糧來之艱辛。”一位身穿紫色絲綢的少婦正扯著王昃的耳朵氣憤的邊說邊走。
王昃不由得跟著。
原來我們的少年王昃因昨日與私塾的夫子爭執一番,被人告狀到娘親那裡。娘親頗為生氣,拿著祖傳的“傳家寶”追著王昃打了幾條街,引得街彷鄰居連連探頭觀望。
現在王昃睡覺都是側著身子的。
昨日上藥的醫師望著眼前的血紅之景,嘴裡不禁念道:“正所謂子如母中心頭肉,令慈真是煞費苦心呀!”
為王昃上藥的動作也輕了三分。
“疼”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