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孽子回家進食後,趕緊去找夫子道歉去,不然別進我王家大門。”娘親嚴厲的說道,可眼中卻流露出滿滿的柔情。
王昃知道娘親是為自己好,見自己午時還未歸家,擔心自己,連忙趕來自家農田。最喜歡的衣裳不免沾染些塵埃與汙垢,要知道娘親從不穿此件衣裳出鎮,日日愛護有加。
而私塾夫子、學者在大魏地位頗高,因文帝即位後,大力倡導文治,重文輕武,使其地位水漲船高,現在僅排在武者、貴族世家之下。
娘親因擔心自己與夫子爭執,怕引起夫子不滿,日後給自己穿小鞋,影響自身前途。
“嗯嗯”
王昃微微低下頭,搓著嘴一一答應。
望著天,不知自己何時能成為自己夢中的大俠。
跟隨娘親的步伐,走在歸家的路上踢著石子,發出“哢哢”的聲響,感覺格外有趣,心中不滿也漸漸消去,畢竟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頗為早熟罷了。
途中時不時望著山景,時不時山雀飛過嘰嘰喳喳的鳴叫,悅耳動聽,刹是好玩。山林為紅河添上綠布,增添一處生氣。紅河貫穿本地,是本地母親河,水質受地方山岩影響,水偏紅,土壤肥沃。
“王家夫人,又帶兒尋啥寶呀?”突然耳邊傳來一位粗壯女人的聲音。
只見河邊有一艘漁船,船內有對夫妻剛收網回來,正清點昨晚的收獲,看著兩人的笑容以及船上幾筐的魚,大豐收啊。
“寶啥呀!小兒太鬧,罰他晨起做農事,這不午時了嗎?叫他回家吃食。”娘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答道。
但也給留我了面子,沒將我在農田小眠的事講出,畢竟我王昃不要面子啊!答應的事一定會做,真的。
至於船上女子為何問尋寶,還得是半年前,母親見我太鬧心,在鎮外買來一塊地,想讓我體驗農家種食的來之不易的辛苦。
這不,這一挖挖出了金子,農家的辛苦倒是沒體會到,一夜暴富的機會來了,可還沒捂熱,便被娘親收走,名正言順的說是幫我保管,做以後我取妻的彩禮。
若不是暗地發現娘親新購幾件新衣裳,我真信了,真的。
摸了摸受傷的地方,當年若不是為了你,我豈會如此忍氣吞聲。畢竟那根漆黑、粗大的棍子可不會像昨日那樣如此溫柔啊。
船上女人盯著娘親看了一會,不禁感歎到:“王夫人保養可真好啊!面貌與十四年前來我紅河鎮的樣子並無太大變化,不像我這個老太婆皮膚差,還滿臉皺紋。”
“是啊,是啊。”船上男子順口說道。
一瞬間,般上女子立馬斜著眼睛埋怨的望著身旁男子,仿佛在說你不愛我了嗎?不,是家裡的大刀不夠你跪呀?
娘親微微抬手遮擋開心的面容,解圍道:“那裡啊,夫人和我比能差了多少。”
船上男子深知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說道:“對,對,不分上下,令郎也不愧是王夫人之子,生得如此俊俏。”
王昃聽著深得我心,畢竟基因如此。娘親觀其外貌,面如桃花,清澈的眸下是那雙如秋水的眼睛,那精致的小臉下的櫻桃小嘴,如兩桃花瓣一張一合。而魔鬼般的豐滿身材增強自身氣場,今人呼吸困難。
正所謂: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而作為為她的兒子,外貌自然也是繼承了娘親和年幼時去世的便宜父親的顏值,隻比潘安弱三分。
(別問怎麽知道父親的帥,街彷鄰居都說父親的顏值,只有讀者們能比下) 這顏值能差。
……
告別了漁船上的夫妻二人,回到王府。
望著家外由白石徹上的牆岩與中間的玄紅大門相連,門匾上寫不知姓名的大家書法。
“人隨春意泰,五福萃華門。”
讓人有股淡然輕新之感由然而上。該死的金錢啊!
我叩了叩門,裡面傳來一名女人悅耳的呼聲:“誰啊?”
“我,小翠。”我回答道。
玄紅大門緩緩打開,一位身穿綠衣的樸素少女出現在眼前,她笑顏如花,開心道:“少爺,回來了。”
隨後發現娘親在我身後,瞬間有些拘謹,低著頭向娘親請安。
“夫人好?”
“嗯,我和少爺餓了,去準備些吃食。”
“是。”
小翠將我們引入大堂,便轉身走偏門準備食物。
飯桌上,娘親盯著我吃食的動作, 問道:“我說的話是否記住?”
我正扒拉著一隻燒雞,話沒過腦的回道:“啥?”
望著筷子已被娘親折斷,自知不妙。
動作停下,連忙回道:“孩兒已食飽,立刻前往夫子家表達歉意,請求原諒,先行告退。”
娘親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棍子沒白打。
“記得買二斤桂花糕和一壇花雕前去。”
“知道了。”
我恭了恭手,向娘親告退,隻身向門外跑去。
娘親看著我跑去的身影,緩緩走到自己的寢室盯著已有暗紅血跡的漆黑棍子上,暗想:昨日是不是打輕了呀,賢妻多敗兒,下次加倍吧。
大門外,小翠吃食完,便在外打掃落葉,見少爺急衝衝地跑出來。
以為又是少爺又惹夫人生氣了,想幫少爺解圍,便問道:“少爺何事如此著急?”
王昃不願別人知道這件事,認為有損自己紅河鎮孩子王的威名。隱瞞說道:“我這幾日突然想吃桂花糕,這不心情激切。”
“要不要小翠陪少爺去呀,小翠知道哪裡的桂花糕最好吃?”
“不,不用。”王昃連忙拒絕,你和我去不漏泄了嗎?再說桂花糕要那麽好吃幹嘛,我又不吃,最好噎死夫子。
望著少爺離去的身影,小翠漫不經心的打掃著,將打掃好的樹葉再打掃一遍。
突然小翠拍了拍頭,想起少爺最不愛吃桂花糕,反到是小翠我喜歡,難道……
遐想之下,小翠露出喜悅的神情,又將打掃好樹葉再打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