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踏入長袍店,鄧布利多很貼心的沒有和他進來,他看到一個笑容可掬的中年女巫,這是另一位摩金女士:“又一個要買霍格沃茨學校製服的新生?”
突然一個清脆地聲音打斷正要開口的裡德爾:“姑媽?我做的這件新長袍好看嗎?你覺得布斯巴頓會讓我穿它嗎?”
裡德爾不悅的一挑眉,他討厭別人打斷自己,然後他看到一個美麗年輕女孩從隔間走出,她肌膚如雪,披著卷曲的亞麻色的長發,身上穿著一套新穎的長袍,其實那根本算不上長袍,倒像是麻瓜喜歡的碎花連衣裙。
“恐怕不會,親愛的,我已經為你準備了去布斯巴頓的長袍。”中年女人在一旁說道。
布斯巴頓?裡德爾忽然想到,這似乎是在法國的一所魔法學院,他剛剛還以為這女孩是未來的摩金夫人,看來並不是。
年輕的女孩則剛剛注意到裡德爾這個不速之客,她臉色微微一紅,卻無視他不悅的目光乾脆地開口:“抱歉,我不知道有人進來了,那麽,你請。”
最後一句是法語說的,隨即這個小姑娘也不管他聽沒聽懂,就盛氣凌人地走出大門。
“哦!天哪,她就這麽走出去了?”
中年女巫驚訝的歎道,不知她是歎女孩竟敢穿麻瓜服裝出去,還是歎對方如此倨傲。但礙於還有個小顧客在店裡,她沒法追出去只能歉意地說:
“很抱歉,羅絲這孩子剛從法國回來,那裡真把她慣壞了。”
“羅絲?”
“沒錯,羅絲·梅萊裡奧。”摩金女士忽然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她以為自己帶刺的小侄女把這位年輕的小家夥給迷住了,畢竟羅絲美麗又特別。
仔細看來,眼前這位年輕的男孩也很英俊,他們看起來還挺般配?想到這裡女巫語氣更加溫柔地說:“那麽,親愛的,請進來吧。”
摩金女士根本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裡德爾詢問她,只是為了將這個名字記在他心底的【黑名單】上。他可是把日記都做成魂器的黑魔王伏地魔。
雖然這一世他不打算做魂器,也不打算再寫什麽日記,但他還是會將招惹自己的人記錄下來,等找到時機就不留痕跡的報答回去,哪怕對方是個美麗年幼的小女孩。
我,伏地魔,記仇。
很快他就試好衣服,同鄧布利多穿過千奇百怪的店鋪來到麗痕書店。現在的麗痕書店的藏書居然要比未來多得多。
裡德爾看到一些明顯很危險,甚至粘著不明血跡的書籍,正堂而皇之的擺在櫥窗裡。
1938年的魔法世界,對黑魔法的管束還不太嚴格,但他不認為鄧布利多會讓他買這些書。而且對方也沒有進入麗痕書店的意思。
畢竟他為數不多的金加隆,只夠買二手書店的書籍。
好在買二手書也有好處,比如說你可以和書店老板討價還價。裡德爾沒有讓鄧布利多出面,他覺得可以適當表現出,自己能勝任小事的模樣。
他雖然不想讓鄧布利多過分關注自己,但也不想被對方小瞧。
裡德爾實在不明白巫師為何還在沿用1金加隆等於17銀西可,1銀西可等於29銅納特的老規矩,連牆外的麻瓜們都隻用十進製的鈔票了。
曾經他的野心和傲慢使他忽略這些,但現在他發現這些巫師的算術實在不怎麽樣。
在他把砍價精確到銀西可時,書店老板就招架不住,匆忙將一摞書本塞到他懷裡,隨便拿走幾枚加隆就請他離開。
“看來老巴布斯終於遇到了難纏的對手。”鄧布利多鼓勵地笑著說道,他用魔杖點了點那摞比裡德爾還高的書堆,啪的一聲那些書消失不見:
“這些書已經躺到你的櫃子裡了,拿著它們實在不方便。”
等他們買了許多稀奇古怪的藥粉,大坩堝,天秤,望遠鏡和各類用品後,鄧布利多明智的舉動就展露出效果。
裡德爾看著懷裡搖搖欲墜的東西,很好奇自己當年是怎麽把它們拿回去的。
此時他那裝滿金加隆的錢袋也癟了不少,雖然1938年的金加隆比未來值錢很多。
“那麽,只剩下你的魔杖和寵物了,我想你不太喜歡動物?湯姆?”鄧布利多又將他懷裡的東西清空,和善地詢問道。
裡德爾下意識的神經緊繃,這算是突然試探自己?他的確不怎麽喜歡動物,但似乎這個年紀的小孩,都很喜歡魔法生物。
他是不是該反駁對方?但如果去寵物店,遇見蛇被發現自己是個蛇佬腔怎麽辦?
其實他真想多了,鄧布利多只是在一路上發現,湯姆看也不看街道上流竄的各類神奇動物。
在1938年,《禁止個人喂養危險神奇動物》禁令還沒頒布,魔法動物在對角巷隨處可見,霍格沃茲的學生甚至可以帶火蜥蜴或嗅嗅上學。
“我的確不太喜歡動物,在孤兒院總有小動物和我搶吃的。”裡德爾想了想,假裝語氣辛酸地說。
鄧布利多一瞬間想到了老鼠蟑螂等生物,它們遍布在各個陽光無法延伸到的角落,看來這名孩子吃了許多苦,難怪他性格有些陰暗。
看到鄧布利多露出略帶憐憫的神情,裡德爾不由舒了口氣,又暗自佩服自己能隨機應變。
他知道說謊會被對方發現, 但如果這不是謊話呢?只不過他提到的小動物不是老鼠,而是孤兒院裡討厭的小麻瓜。
“好吧,那我們就去奧利凡德魔杖店,看,它就在那兒。我在門外等你,湯姆。”
不需要鄧布利多指出,裡德爾也在瞬間看到了遠處的那家魔杖店,它佔據了對角巷最繁華的地段,華麗的門上,那燙金的招牌在閃閃發光,上面寫著:
【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這和未來那家擠在對角巷角落裡又小又破的店鋪完全不同。
裡德爾有些好奇這輝煌耀眼的店鋪,怎麽會變成未來那副模樣。然後他仔細的回想了下,似乎是自己成為黑魔王后才發生改變?
嗯......
他不再多想直接跨入店內,店堂響起了陣陣叮叮當當的鈴聲,掩蓋了店內數名巫師的談話聲。
難怪鄧布利多不願進來,旁邊的長椅上坐著好幾個一看就不好相處的純血家庭。
這個年代新生的純血小巫師比未來多出不少,裡德爾感覺這些人很眼熟,但看到他們和旁邊家長一樣流露出高傲的神情,他就決定不去上前攀談。
自己連名字都不記得的小家夥,也沒什麽利用價值。
重活一世,他深刻的領悟到這些純血巫師就是貪得無厭的鬣狗,力量與恐嚇只能讓他們短暫的臣服,利益的血腥味才是趨勢他們的本源。
一旦他失勢沒有了價值,這幫前秒還對他卑躬屈膝的鬣狗,轉瞬間就會一哄而散,回到他們各自的老宅裡,端起酒杯笑罵他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