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航默默走在校園小徑上。
不遠處的談笑聲緩緩入耳。
“哎哎哎,今天下午你們逛論壇了嗎?”
“嘿嘿,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說啥,不就是我思思女神那事嘛。
思思女神可太霸道了,我可太喜歡了。”
“是啊是啊,短短四個字就嚇得陳金那家夥手忙腳亂立馬刪帖。”
“哇,霸道女神,愛了愛了。”
蘇航輕輕笑了一下。
聽這口風。
似乎是陳思思又強行為自己出氣了。
這孩子。
明明溫柔善良。
總是喜歡在外人面前擺出霸道范。
這時,遠處的聲音又短短續續傳來。
“不過你們說這陳金也真是可憐,招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招惹蘇航那家夥。
雖然那家夥很廢物吧,但架不住有人挺他啊。
這不,早上剛剛被李東霸凌,下午又被我思思女神恐嚇。
真是實名慘啊……哈哈。”
“哈哈……是啊是啊。”周圍人紛紛笑著應和。
“廢物嗎?”蘇航低頭呢喃。
確實。
這三年來,一直都是李東和陳思思擋在他面前。
充當他的保護傘。
沒人敢當著他的面叫他廢物。
慘案在前。
那兩位可是明知會被學院懲罰也要將這種人打進醫院的。
“謝謝你們的守護。”蘇航笑了笑:“以後就讓我守護你們吧。”
從今往後。
縱使漫天神佛與你們為敵。
我也會擋在你們身前。
蘇航的身形在一群人的談笑中慢慢遠去。
一處單人公寓內。
練功房。
蘇航和李東癱在地上,喘著粗氣,大汗淋漓。
“哈哈……”
李東笑聲不斷。
當蘇航找到他要和他比試到時候,他心裡充滿了期待。
當蘇航和他打的勢均力敵的時候。
他懵了一下。
要知道他李東可是一院排位第三的學員。
能和他勢均力敵,蘇航如今基本也是這個水準了。
李東隨即大笑不止。
三年了。
身為蘇航最好的朋友,他最清楚蘇航這三年來從未放棄。
風雨無阻。
如今蘇航恢復了天賦,他簡直比蘇航還高興。
“王風要是知道了,肯定後悔死。”
對於王風把蘇航踢出一院,李東可是懷恨在心。
蘇航也在笑著。
他看著面前的透明面板。
玄階中級的金劍決已經自動存入了系統空間。
而且情緒積分也已經來到了七千多。
在系統的提示消息裡面。
形形色色的人不斷給他提供著負面積分。
以及正面積分。
蘇航當然知道怎麽回事。
這一切都是陳金論壇發帖的功勞。
時刻讓蘇航站在風口浪尖上。
讓人們對他產生各種各樣的情緒,然後積分入帳。
雖然蘇航對陳金這個人比較厭惡,但對他的這種行為是表示讚許的。
他已經決定在決鬥中手下留情了。
不能一下磨滅了對方的抵抗力。
要給他希望。
這樣才能有源源不斷的情緒積分入帳。
這一波,蘇航願意稱呼陳金為:
刷分神器。
……
時間很快來到周四。
說是下午。
但沒說具體幾點。
陳金早早就來到競技場等待起來。
他太期待今天了。
甚至到了那種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
他必須要狠狠的蹂躪蘇航,以報昨日之辱。
觀戰的人也來了不少。
看熱鬧這種事,永遠不缺人。
更何況是蘇航這種風雲人物要和一院新晉天才決鬥。
勁爆。
太勁爆了。
“蘇航怎麽還不來,不會是怕了吧。”
時間緩緩流逝,人們有些等不及了。
看台上的陳金也是數次看向門外。
為了今天能讓更多人看到自己蹂躪蘇航這位全學院男生公敵。
他可是專門預約了競技場最大的競技台。
如今可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你說他能敢來嗎?”
“陳金可是一院新晉入品學員。”
“要知道整個一院才二十五個一品學員。
陳金如今才高二,就已經入品了,天賦必然是無比強大。也不知道當初為何沒有進入一院。”
“而蘇航呢?”
“鍛體九境呆了三年。”
“他可能在鍛體境罕見敵手,但陳金可是成功入品的修煉者,打他不是小意思。”
有人出聲分析道。
“你……”一旁不少女孩憋著氣,卻無言以對。
畢竟別人說的都是事實。
高二成功入品,真的算很天才了。
蘇航確實只是鍛體九境。
再厲害的鍛體也打不過最弱的入品修行者。
這是常識。
她們總不能這時候說蘇航長得帥啊——雖然這是事實。
但這種情況如此說必然只會給蘇航帶來更多的嘲諷。
這也是蘇航不知道,他要知道了肯定特別慷慨揮手“你們隨便說。”
這可都滿滿的情緒積分啊。
“誰說不是呢,我要是蘇航我也不會來。傻啊,上趕著被人虐。”有人比較客觀的說道。
聽這話。
為了給蘇航助威來的女孩們心中一想。
對啊。
大不了不來了。
不就是被嘲諷嗎?
反正身為男神, 平日裡這些男生也沒有給他們好臉色。
競技台上。
陳金環視四周。
看台上不少女孩居然做了“蘇航加油”“蘇航宇宙第一帥”之類的條幅拉在手中。
他面無表情。
心中更加堅定了要好好教訓蘇航一頓。
陳金掏出手機。
“蘇航呢,怎麽還沒來。”
他也想過蘇航不敢赴約,特意讓前室友,那位黑框眼鏡在宿舍督促蘇航。
宿舍。
黑框眼鏡有些畏懼的盯著練功房緊鎖的大門。
“他……他說不急,這會兒還在練功房修煉呢。”
“什麽,不急?”陳金聞言,氣壞了:“還在修煉?”
“你問問我們蘇大天才是打算靠這兩分鍾成功入品,然後將我踩在腳下嗎?”
“這……”
黑框眼鏡趕緊把擴音器關了。盯著緊鎖的大門,沒敢說話。
就在剛剛,他又以那天晚上那般囂張的語氣和蘇航說話,使勁嘲諷。
然後。
被蘇航毫不留情的懟了回來。
甚至還把練功房的大門關上了,說是“我就要一個人修煉你奈我何。”
黑框眼鏡真的不敢奈何啊。
他也就估計蘇航脾氣好,敢欺負他。
蘇航強硬起來。
他屁都不敢放。
這不,陳金叫他傳話,他站在原地猶豫了好久。
兩邊都不敢得罪。
他走上前去輕輕敲了三下,語氣溫和得要命:“請問,快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