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之中,蘇航睜開雙眸。
一股無形的精光自其中射出。
“原來鍛體境真正的圓滿這般強大且充實。”蘇航低頭呢喃自語。
直至今日,蘇航方知自己是坐井觀天。
一部鬥戰帝經,讓得他三年未曾精進得實力突飛猛躍。
同樣是鍛體九段。
其間差距,根本不可同日而言。
“那麽下一步,就該衝擊生死關了。”
蘇航身體輕微顫動,恍惚間感覺這一刻那麽不真實。
三年了。
等這一天他整整等了三年。
他甚至不敢有太多得期待,因為他在這三年裡多少次看到希望轉變為絕望。
這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叮,請領取任務。】
【任務:成功入品。】
【任務說明:修煉無止境,長生亦如夢。萬丈高樓拔地起,每天離長生不老更靠近一點哦。】
【任務獎勵:玄階中級功法:金劍決。】
“呃……”
蘇航感覺系統在埋汰自己。
要知道。
所謂功法,其實就是一種修行方法。
而修行分等級,功法自然也分。
功法自上而下分為帝經,聖經,以及天階,地階,玄階,黃階六個等級。
沒錯。
蘇航修煉的鬥戰帝經便是那種最厲害的功法。
所以系統獎勵一部玄階功法,這不是埋汰人是啥。
其實不然。
雖然功法等級分得多。
但其中帝經,聖經幾乎已經絕跡了。
天階,地階功法根本不會出現在大眾眼中,大多都是大家族的不傳之秘。
而玄階功法。
幾乎就是能讓人們有點盼頭的最高級別的功法了。
所以啊,不是玄階功法不好,而是蘇航胃口變大了,不是帝經已經不入眼了。
就算是一隻蚊子喝慣了九品強者的血,你再給他初入一品修煉者的血喝,它肯定很嫌棄啊。
更何況是人。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不過也還行了,雖然我看不上,拿去賣還是能賣不少錢的。”
蘇航可沒忘記自己是個缺錢的娃。
要想長生不老,就得努力修煉,要想修煉就得要錢。
這也算給自己開通一條財路了。
“那麽開始吧。”
蘇航眼冒精光,隨即閉上雙眼。
人們一直再爭論,生死關究竟存不存在。
因為沒有人親眼看到過它。
它或許只是人們心中幻想出來的魔障,一座高山,一處屏障。
而人們需要的,僅僅是一往無前的信念。
相信自己。
勇往直前。
即可。
蘇航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明明什麽也沒有做,但渾身的氣質竟然不一樣了。
他的額頭開始冒汗。
但他的身姿越來越挺拔。
慢慢的,他渾身被汗水侵濕。
他的表情也很痛苦。
但他的身資越來越挺拔。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下一刻。
蘇航渾身傳來一種極度的舒適感。
他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他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如果沒有一往無前的信念,他怎麽可能撐得過這三年。
突然。
蘇航面色一僵。
那種舒適感並未持續多久,便又被一股屏障擋住。
如果有人體驗過那種爽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的感覺,
就能理解蘇航此刻有多難受。 “難道我否極泰來,要一鼓作氣突破二品?”
蘇航喃喃自語。
根據前人經驗。
一個人的身體中一共有三道生死關,其對應著煉精化氣階段的一品至三品。
衝破一道生死關。
身體的潛能便得到開發。
所以蘇航剛剛才會有那種無與倫比的爽感,那是潛能得到開發的表現。
“不然怎麽會多了一道膜?”蘇航此刻很不爽。
蘇航此刻進退兩難。
要知道衝擊生死關可是有著“奈何橋前三回首”的別稱。
一個不慎。
便是身死道消啊。
而此刻蘇航被迫再次來到奈何橋前,只能把握回首那一刻的機遇了。
否則便是奈何橋走到底啊。
可蘇航剛剛衝擊生死關時體力已經消耗殆盡了,再次衝擊生死關很可能失敗。
當然,這不是蘇航能決定的。
他此刻是衝也得衝,不衝也得衝。
衝擊生死關就像那啥,既然不能反抗,只能好好享受了。
“還好沒有拒絕李東那家夥的破壁丹。”蘇航將破壁丹取出放入嘴中:“出去可得好好感謝感謝這個家夥。”
下一刻,蘇航再次閉上了眼睛。
他輕咬嘴唇。
有那麽一絲痛苦,又似乎有點舒爽。
時間流逝。
雖然力竭。
但有了前面一次的經驗,蘇航再次衝擊那層薄膜時。
很是得心應手。
下一刻。
心田裡仿佛有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膜”破了。
“嗯哼……”蘇航忍不住呻吟。
極盡升華。
這一次,那種極致的舒爽感席卷全身。
彌漫到每一寸肌膚。
蘇航一臉享受的感覺。
“好強大的力量。”
與剛剛的力竭不同,在第二次衝破生死關之時。
蘇航瞬間滿血復活。
那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他捏緊拳頭,指甲嵌入手掌血肉。
但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這一刻。
蘇航心中滋味萬千, 他卻說不清道不明。
過往三年的心酸如浮光掠影快速在他心頭閃過。
所幸。
所有的苦,沒有白吃。
所有的白眼,沒有白受。
三年的蟄伏。
此朝,少年歸來。
從此便是天驕在世,一心問道長生。
“那麽我現在是什麽境界?”
蘇航對自己的實力很疑惑。
雖然接連衝破了兩道生死關,但他能感覺到實力沒有達到二品。
但要說一品。
又太低估他此刻的實力了。
“一品之上,二品未滿。”蘇航給自己的實力下了一個定義。
周圍的源氣慢慢散去。
蘇航找到這座大樓的浴室洗了個澡。
所幸一路上沒遇到人。
因為,他渾身惡臭無比。
被汙垢包圍。
果然,任何爽都需要付出代價。
“希望管道疏通人員不要怪罪於我。”洗完澡,蘇航不厚道的笑了笑。
穿著濕答答的衣服,蘇航站在大廳門口。
原本預算的十五個小時只花了十個小時。
此刻正是日落時分。
落日的余暉照射在蘇航身上,周圍的行人紛紛側目。
他們總覺得。
這位當了三年廢材的“天才”,有些不一樣了。
他的周身仿佛散發著一種光。
那是信念。
一往無前的信念。
不知怎地,他們心中竟然不自覺的為那位論壇上的“年少多金”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