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為自己的長相和身高發愁:競爭是激烈的,就算那個比我還短的大阿武潘總裁對身高沒有成見,可他不一定親自去主考啊,就算他去了,他也不可能去面對每一個人吧。再說了,現在做老板的,哪一個不趁著招聘的機會為自己物色幾個小蜜呢?賣藥人說過,不同宇宙人類的法則都一樣。這不:處處都有色狼的!
我還得為我的身高問題考慮得周密些。陳寶寶想:哦,對了,晚報裡登有廣告,有一種高跟鞋,效果很好:把鞋的裡面墊高,突地長高七八公分來。不熟悉的人絕對蒙得過去。有那高度,我也是個帥哥啦。
為了能求到一個好工作就抽一次老千吧!反正這既不算舞弊更算不違法。若這也算違法的話,那些塗脂抹粉墊鼻隆胸的女人統統都該下大牢了。她們做的還要假,本是兩小籠包,兀地變成兩個大饅頭來。靠,就去找那種鞋!
網上還沒有賣貨的,陳寶寶到實體店找了一整天,才在一家高級商店裡看到有那種鞋賣。試著一穿,嗨,還真爽!長成高大個了。原來與他一般高的導購小姐,頓時矮他一截。長高真好,說話居高臨下,底氣都足起來了。
“來一雙!”他以命令的口吻對導購小姐說。
“請先生去收銀台付款吧!”導購小姐一邊很禮貌的說話,一邊飛快的開單據。
陳寶寶迅速地從她手裡接過單據往收銀台上趕。心裡樂滋滋地想:好簡單,問題就這麽解決了!
美滋滋的心情隻延續了十幾秒鍾。當聽到收錢的小姐說要付八百多元的時候,陳寶寶象挨人重重敲了一棒似的,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他口袋裡的錢不足五百元,這些錢要負擔這個月的生活費。奶奶的,人矮窮,人窮了更矮。他抱怨剛才自己太興奮了,怎麽連價錢都忘記問了呢?
“阿武!”他自己罵自己。
“啥阿武?”收銀小姐問。
“我阿武”他沒好氣地還了一句。
“你穿了這鞋,就是阿二啦!武二。”收銀小姐說。
陳寶寶沮喪地走出商場。
“先生,擦皮鞋嗎?”一個擦鞋女把他叫住了。
他沒心情去擦鞋,一對穿舊了的皺巴巴的皮鞋還值得去擦麽?不過,他還是低下頭去看她一眼,正要回絕她,卻猛地便改變了主意。
走光!大街上的擦鞋女走光!陳寶寶將頭盡量伸過去。
擦鞋女坐在矮小的板凳上,衣服寬大不算,開口還很低,裡面又無遮擋,波濤洶湧的。這可是免費的午餐,駐足流覽一番也未嘗不可!
“擦吧!”陳寶寶說著又走近了一些。
擦鞋女弓身向他,那春光更是一覽無余。
“嗨!小心它跳出來了。別惹得我的口水也跟著掉出來!”他輕薄地說。
擦鞋女呵呵地笑,將身子伏在用膝蓋上。
陳寶寶不得不佩服,為了生意,什麽招都能想得出來。看到她還有修鞋的工具,他想出了增高的辦法。“你能加鞋跟吧?”
“能!你加哪種跟?”
“最高的那種!”
擦鞋女在工具箱裡翻了翻,拿出一個鞋跟來,“這種。”
那鞋跟約三公分厚。靠,這種跟,於事無補。“不夠高!沒再高的了嗎?”
“有!二合一就高了。”
“來個三合一吧!”
“四合一都行。”
“三合一夠了!”陳寶寶盤算著:快十公分了,
加上原來鞋的幾公分,我過一米七啦,不當克格勃,至少是中統(鞋)。 吃一塹長一智,得先問個價。“多少錢?”他問。
“一個一塊,六個只收你五塊吧。”
“得!”五塊錢搞掂,值。
擦鞋女手腳很麻利,一會兒就把鞋跟處理好了。
陳寶寶頓時高起來。他想:穿上一條長些的褲子,沒注意看,肯定蒙得過去的。
高是高了,可走起路來很費事。在跳巴蕾呢,他快成了小天鵝了。管他的,混過明天再說,總比走光強些。
參加應聘的那天,陳寶寶起了個大早。
洗頭,梳頭,刮臉,找宿主留下最整齊的衣服穿上。對著那塊巴掌大的鏡子照了又照,確信上上下下沒有沾上什麽油漬後,才出門去趕公交車。
昨天練習了一晚,漸漸適應了巴蕾的姿勢,只要走慢些,沒多大的問題。不過,他光顧瞄走光了,沒留意那擦鞋女為了打發他,用上了大號鐵丁。走沒多久,丁尖就頂出來了,戳得他的腳後跟好生疼痛。怨誰呀,怨她嗎?肯定沒門!
陳寶寶裝著若無其事地慢慢走。
站台上的人真多,男人女人一大群。一個上穿羊毛衫下穿牛仔褲的靚女站在一旁。 她的身材很高,因此特別顯眼。
陳寶寶有意無意走近她。到了她的身邊,他還用手比劃了自己與美女的高度。
美女側過頭看了看陳寶寶。
陳寶寶也看清了美女的長相。真正是個美人胚子。大眼睛高鼻梁,不大不小的嘴唇鮮紅鮮紅的。她的身材更美,一身緊身裝,勾勒近乎於完美的曲線。她屬苗條的那種,但凹凸分明,全身散發出青春的活力。
哇!這女生真刺眼!陳寶寶心裡想著,又偷瞟了幾眼。她不但富有朝氣,還隱約透出不羈的野性,太摩登了!
那美女雖然遠離停車處,陳寶寶還是不願意離開她到前面去佔住上車有利的位置。人多趕不上上一趟,就趕下一趟吧。你不上車,我正有理由陪你站著呢。
這個念頭,完完全全是宿主陳寶寶的,可陳思祥並沒有反對。
近處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陳寶寶想到了黃婉兒。黃婉兒,你穿到哪裡去了呢?
車來了,男人們戀戀不舍地先上了車。陳寶寶比誰都講秩序,就是不往前趕,死勁跟著那個美女。
你走我就走,你停我就停!靠,誰怕誰呢?
車上很擁擠,正合他的意。陳寶寶站在那美女的身後。她那美極了的曲線充滿了他的眼球。
陳寶寶此時的意識有些肮髒,產生了一種撫摸美女的欲望。
這光天化日、大庭廣眾的,那還了得?理性的意識急忙製止那個邪念。
是誰那麽討厭?一個肩膀頂著陳寶寶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