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收藏,一個收藏,一個收藏…… 老蒼怨念的看著你們啊!你們說!這個收藏到底交不交出來!
說好的收藏到了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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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穆雯的大力推崇,和非他莫屬的態度,沈長歌在沒來到營地之前,就已經被營地的人所熟知。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驕傲自己的自尊。
你憑什麽說我不如他!既然你說了,那麽你就要給出能讓我信服的證明!否則,我不服!
事實上,誰又能知道,這是不是穆雯怕他們不承認沈長歌,故意挑起他們的好奇心,激怒他們的自尊心,給所有人設下的局呢?
沒人知道,即便知道了,他們也不會反悔退縮。所以,這一次,沈長歌剛一入隊,就被排在第一位,也是攻堅力量的第一位,承受著整個隊伍的最大壓力。
沈長歌上來的表現,的確讓他們失望了。只不過,是那些想要看好戲的失望了。
他手一翻一扣,就如同憑空扣住了什麽一般,一個黃豆大小的紅色彈丸脫手而出,撞到敵人的時候,轟的一聲炸碎,如同一連串的氣釘槍被引爆了一般,上百顆寸長的錐形暗器四散飄零,呈扇形對著面前的空間射出,一排一排。
細入牛毛的暗器中蘊含著的動能卻讓人膛目結舌,居然比狙擊步槍的子彈射出來的效果不相上下,普通赦令不管被擊中哪裡,只有一個下場——打胳膊胳膊斷,打腿腿折。哪怕是狡猾而又迅速的毛僵,面對這鋪天蓋地的‘雨簾’也只能硬抗,他的那一身硬毛完全沒有起到應有的防禦作用,一個又一個大窟窿瞬間炸的它千瘡百孔。躲無可躲!
雖然隊伍裡的人全都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不過想了一下,也就平衡了。能被這麽大力推崇,必然有兩下子,要是連這點小場面都解決不了,那才真是笑話呢。
“有兩把刷子,但是這想讓我們承認你的地位,還遠遠不夠!”這是心服口不服的。
“憑借著外物取勝,真是恥辱!”這是狗眼瞎的早,以為沈長歌借著外物取巧的。
“這必然是他的殺手鐧,殺傷力雖然大,但是必定消耗也不小!哼,真是年輕啊,一點不知道節製,”這是腦袋被屁蹦的,要不然怎麽一副‘磚家’的姿態,傲氣凌人啊。
“……”
這樣的討論不少,聲音也不小。沈長歌一言不發,就好像沒聽到。你會在意一個螞蟻對你的挑戰嗎!?雖然有點誇張,但是說實話,大部分人的實力,沈長歌還是不放在眼裡的。他們有些人甚至沒有巴巴夫和弱水來的強大,又如何比得上比特和方圓呢?他連那二人都不懼,又何來懼怕他們!
一枚,兩枚,三枚……
嘲諷他實力不濟的人不說話了,說他是外物取勝的人也不說話了,至少這麽多次攻擊,還沒看他摸過衣服,說他動用殺手鐧,持久不行的人也不說話了,有這樣釋放頻繁的殺手鐧嗎?
除了爆炸聲,隊伍裡忽然沉默了下來。
等到走到半路的時候,已經沒人在對他抱有什麽懷疑態度了。隊伍裡的所有人都能量消耗巨大,開始收縮攻勢,變得有些萎靡不前。而那個帶著藍色兜帽的男人,背影依舊挺拔,手中的紅色彈丸,一直未間斷過。
天之驕子!?狗屁!
他們感覺這一刻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
吼!
忽然,一塊大石頭的後面,蹦出了一頭猙獰的毛僵。這頭毛僵居然知道偷襲,
看樣子是躲在大石頭後面躲了好久了。它只為了必殺一擊。 它滿是腥臭的大嘴對準著沈長歌的脖子,它要把這個散發著讓他討厭氣息的東西撕碎!
“小哥,小心!”雙兒驚呼一聲,雙手呼的推出三支火箭,連珠般的朝前飛翔。
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
嗤——
忽然一聲什麽東西被撕裂的聲音,一根血紅色的長槍刺透毛僵的後背,將它貫穿,腐臭的屍水滴答滴答的順著長槍滴落在地上。
沈長歌手中的流蘇長槍一卷,將毛僵抖了出去,三枚火箭砰砰砰的齊齊炸在毛僵的身上。之前說過,死掉的毛僵那身青毛已經起不到保護作用,三聲轟鳴,毛僵被爆炸撕碎,成了一團火球熊熊燃燒,空氣中的氣味變得更加難聞。
沈長歌像是做了個很不起眼的小事,流蘇槍從兩端開始化為液體,快速的消失在手中,扭頭看了眼雙兒,語氣平靜的詢問道,“還繼續嗎?”
“……繼續!”雙兒欣慰的看了一眼沈長歌,嚴肅的點點頭。她就知道,小哥不會讓她失望。
小哥從沒讓那些對他心懷期盼的人失望過!
敵人除外。
“真的有我們存在的必要嗎?”黃樓低聲自語道。
聽到他話的人,紛紛聳聳肩。
“這麽龐大的能量儲備……真是個禽獸啊!”
。。。。。。。
“生若飄零,何尋歸期,枉以迷茫之眼, 透徹世間迷局,百步轉落,皆回原點,山葬梨花,預知天感!”花惜雲讓人在在營地後方空出一大方的空地,他將一個個鋼製的小管子從上至下的拍進地面之後,腳踏尋龍步,遵循著前七右二,左十三退一的步子,像是鬼畫魂一樣的胡亂踩著步子,身邊的磁場湧動,一蓬滿滿的能量從那些不鏽鋼的管子裡冒出來,自下而上,通過他的足底湧泉直衝少商少陽。被能量一激,花惜雲全身的磁場猛的增長了五層!
轟!
一道看不到的氣將他的衣襟吹起,四周草木樹葉嘩啦啦抖動,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出去了,又好像有什麽東西進來了。
“封!”花惜雲帥氣的臉龐閑的嚴峻,怒發須張,雙目一展,並指指向前方。山谷處,忽而一陣邪風吹過,朦朧的大霧將谷口遮掩,白色的霧氣將半個山谷完全籠罩,任你瞪大眼睛,也看不見其中分毫。
他埋下的二十四根鋼管散發出柔和的白色光芒,相互串聯成一個不知名的大陣,花惜雲便在其中充當陣眼!
花惜雲臉色蒼白,立刻盤膝而坐,雙眼微闔,仿若已經昏睡過去,實則他瞥了一眼坐在雲梯上彈奏激昂曲調的洛賦水,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四年前,我在你身上丟了人,今天,我要把場子找回來!
絕不能輸!
穆雯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彈奏的如癡如醉的洛賦水,又看了一眼充當著陣眼的花惜雲,自顧自的摸摸自己的臉,摘下眼鏡擦了擦光滑的鏡片,“我是不是太陰暗了?算計來算計去,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