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大秀才,可給力了呢,博學多識吧?漂亮……咳,英俊瀟灑吧,多才多藝吧,看在秀才這麽賣力的份上,這收藏還差十個就不能給我頂上來嗎…… 老蒼明天生日,你們的禮物準備好了嗎?(厚著臉皮看著大家)
*********
源源不斷的赦令和毛僵被擊殺在谷口,這樣的戰鬥已經持續了接近24小時。不知道有多少頭僵屍撲在了這短短200米的生死線上。誰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如此多的僵屍,它們到底從哪來!
十一組所有人眼睛都是紅紅的,那是被火焰噴出的硝煙和精神高度集中所刺激出來的。這20幾個人不知道自己發射了多少顆子彈,一萬顆,兩萬顆!?還是十萬顆,二十萬顆!?換掉多少把槍了?沒人知道。他們只知道,面前還有敵人,還有數不清,誰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敵人……
所有人都累了,他們的雙手已經因為握著槍把和扣動扳機而浮腫,肩膀被槍械的後坐力撞得高高腫起,雙臂甚至連往自己嘴裡送飯都費勁。但是每個人都緊咬著下唇,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這一切,只因為他們是軍人。中國軍人。
。。。。。。
為了能讓洛賦水能迅速應變,為了能讓他更直觀的了解全局,穆雯花了兩個小時,調來了一輛消防車,把雲梯高高的架了起來,洛賦水站在上面,便可以看清谷內谷外的一切。
“小心點……我有點擔心。”秦可兒幫沈長歌整理了一下作戰服,小臉蒼白,“不去不可以嗎?”
沈長歌沉默一下,略顯羞澀的一笑,“不能失信於人。”說完,拉了拉扣在自己腦袋上的藍色兜帽,大步離開。
這是他唯一堅持要帶著的東西。
。。。。。。
“讓他去吧,他的能力比你想的要高得多。你所要做的不是給他增加負擔,而是應該去鼓勵他,去欣賞他所做的一切,為他所取得的成績而感到驕傲。”方圓在旁邊摟住可兒的肩膀說道。
雖然她才16歲,但是複雜的生活環境卻讓她的心智比同齡的女孩要成熟得多,同樣的,心思也敏感得多。
她對自己面前這個大姐姐,有著發自內心的親切感。
不論是可兒的千裡尋夫,還是至死不渝的追逐,亦或是樸素卻溫暖人心的眼神,都讓她感覺到了以前從未感覺到的感情。就好像……親人。
秦可兒有這種魔力。她性格大方,為人爽朗,心思豁達,對小事從不斤斤計較。同樣的,她也很聰明,知道什麽時候自己該做什麽,什麽時候該裝傻,什麽時候改表現的冰雪聰明,什麽時候能做到小鳥依人,什麽時候又能強勢的霸氣側漏,更知道什麽時候表現一下自己小女人的柔弱和撒嬌。她在與人相處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否則的話,也不會這麽快就把沈長歌俘虜,讓她走進自己的心。
而方圓對她認可和信賴的還有一點。當自己的男人一個電話之後杳無音信,失蹤好幾天之後,帶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回來。她卻依舊能保持著自己美好的微笑,用一種信任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男人。即便他未對自己解釋一句話,她也依舊相信他。
這是一個傻女人,卻也是一個大智若愚的女人。一個男人一生有這樣一個女人,便也值了。
“我知道。我一直在相信他,從未改變。他是我的男人,若是連我都不相信他,那麽還有誰能相信他。”秦可兒看了一眼他挺拔的背影,“只是,
我心疼。” 。。。。。。
一襲長袍的洛賦水拖出自己略顯碩大的銀白色的行李箱。他來到這裡,什麽都沒帶,唯獨只有這個箱子讓他寸步不離,寶貝的緊。
打開搭扣,箱子打開,他從裡面抱出一面古箏,滿心喜愛的伸手仔細撫摸。
這面古箏看起來有好些年頭了,上好的紫檀木作架,細聞還可以聞到其中淡淡的檀香,琴弦是角鹿筋,外表樸素大方,沒有過多的點綴,琴身上刻綴著大量的古文,隨意撥動琴弦,絲竹悅耳。
“這就是那面‘楓林’?”穆雯站在他的身邊,都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這面古箏。
“是啊,孤舟微月對楓林,分付鳴箏與客心。嶺色千重萬重雨,斷弦收與淚痕深。便是這楓林。有道是楓林戲悲曲,啜泣無人吟。”洛賦水撥動琴弦,聽著這婉轉空靈的聲音,滿腹激蕩的說道。“出來之前,師傅把它傳給我,今天我便來演奏它沉寂了二十三年的第一曲絕唱吧!”
“好了,別讓大家都等急了,開始吧。”洛賦水撩動衣襟,盤膝坐下,將古箏放於自己左右雙膝之間,雙手按在古箏的琴弦上,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追求一種與琴瑟的共鳴。
天地間的風忽然靜了下來,連鳥語蟲聲都變得低沉了許多。洛賦水無我無物,無悲無喜,眼神沉溢似水,幽幽的望著前方。
忽然間,他的手臂猛的揮動,大力的揮灑出一連串的音符,緊接著,一曲昂揚的曲調從雲梯上響起,回蕩在耳邊,猶如金戈鐵馬,滄浪崩雲。
一石激起千層浪。好一曲‘將軍令’!
崢嶸的的古箏聲連綿而悠長,刺激著每個人的心跳,激蕩著每個人的熱血。
“把這個戴好,它可以把你所看到的一切,原封不動的記錄下來。”雙兒把一個葡萄大的紐扣分發給參戰人員,而後用一種犀利的眼神環視著每個人的眼睛。她看到了熊熊的戰意。他們這些非人類,這些天已經憋屈壓抑的太久了!不斷地損兵折將,寸步不前,被動防守,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恥辱。而今天,他們需要一場勝利,一場輝煌的勝利!
“出發!”雙兒一聲叱吒,隊伍縮成一團,像是一大群抱緊的行軍蟻一般,大步前進,無所畏忌,所向披靡!
。。。。。。
“霏霏之音使人亂.性,深沉低語使人謹慎,鏗鏘之音使人昂奮。僵屍性本厲,如若沒有人充當大腦,自主行動,那麽昂揚之曲便可激發它們的興致,使其本性激發,毫無章法,思維混沌不堪,對我們來說,利大於弊。”洛賦水一邊彈奏著曲調,一邊卻又把自己的聲音清晰地傳遞給穆雯。
“這方面你是專家,我信你。”穆雯眯著眼睛,看著雙兒他們如同碾碎一隻螞蟻一般,麻利的突破谷口那群赦令的封鎖,快速的挺近腹地。“現在,就看他們的了!”
。。。。。。
轟轟轟——
山谷裡傳來連成一片的巨響,之所以說是山谷而非深澗,便因為山谷內並不算太狹窄,兩輛麵包車還是能進得來的。只是地面積窪不平,作戰車輛很容易拋錨,所以才沒有辦法強攻。
而他們這一群人,火力絕對比作戰車輛要高上一個台階。
操控烈火的雙兒,操控重力揮舞著巨石的黃樓,一株兩米多高,往外噴吐著種子,殺傷力卻能媲美子彈的古怪植物身邊,跟著一個二十多歲見人就笑得男人,還有操控著巨大風牆,喜歡把赦令收攏到一起,而後大力擠壓成壓縮肉餅的中年歐巴桑……
作戰部隊中能人輩出,每個人都不是吃素的,每個人都不想在外面弱了自己的面子,紛紛拿出真本事,打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可算是好好發泄了一下這幾天來的怨氣。
不過,他們殺的越多,那些僵屍出現的越快,仿佛他們真的是無窮無盡,是從九幽深澗中爬出來的惡鬼。
。。。。。。
本來這些人對於這個半路插隊的沈長歌並不太感冒。他進隊之後,整個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滿眼的憂鬱仿佛世界末日明天就會到來,身體單薄的好似一陣風就可以給他吹倒,特別是一個明明是一個男人,你長得帥無所謂,但是你怎麽可以長得這麽漂亮!
所有人這些天或是對他冷言冷語,或是不理不睬,即便是心裡不說,對他也是很不待見。
“看他長得那柔弱的樣子,肯定是關系戶小白臉。”
“就是就是,鍍金還好意思來咱們基地來,真是不知死活啊!”
“別說了,沒準人家靠著那小臉蛋,GD到了一個大媽呢,這年代,有啥不如有個好臉蛋好啊!”
沈長歌一直持沉默態度,或許,他聽到於未聽到沒什麽區別。他從不在意這些人的批判和眼光。
有能力的人,不是說出來,而是做出來的。
而沈長歌,今天就當眾把那些懷疑他能力的人狠狠的閃了一耳光!
不要以為我的沉默代表我軟弱,只是沈爺的解釋,你們沒資格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