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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哥,這裡!”大胡子雷昂在熱鬧的酒吧裡虎吼一聲,讓皺著眉毛的沈長歌找到了他的位置。
“若有下次,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沈長歌端著生啤說道。
雷昂應了一聲,隨即大為不解,“如此熱鬧的景象,怎麽會有人不喜歡呢。”
“說正事吧。”沈長歌敲了敲酒杯壁。
“好吧。”雷昂對周圍的人打了個眼色,頓時手下的惡魔獵人嘻嘻哈哈看似玩鬧,實則將花狸,雷昂和小哥三人圍了起來。
“我們算是徹底找到費爾切那個熊玩意了!他倒是真狠,自己貓在屠宰場呆了小半個月!”雷昂呸的啐了一口。
“他受了傷,需要大量補充鮮血,但是市區裡他根本不敢來,這家夥也是被逼急了,隻能去喝畜生那些腥臭的血,真是個無節操的魂淡啊!不過不得不說,這家夥的腦子挺好使,這麽長時間,估計也恢復了個五六成,我們不能再拖了。”雷昂說道,“剛剛總部給我通知,支援想要到來,至少還需要5天的時間,在歐洲那邊,吸血鬼跟瘋了一樣到處作案,甚至有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開始吸血,我們總部忙的焦頭爛額,根本抽不出任何人手,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到時候還得靠小哥你的力量。”雷昂意有所指。
“我隻要權杖到手之後,借我用一天。”沈長歌說道。
“成交!”雷昂和花狸對視了一眼,雷昂突然伸出大手和他握了握。
花狸看著沈長歌,突然一眯眼睛,不動聲色的敲敲桌子,在桌子上寫寫畫畫。
你的身上有跟蹤器,你暴露了?
沈長歌嚇了一跳,猛的想起來之前的確有個酒鬼撞了自己一下。
不過他隻是一驚之後就平靜下來。他已經知道這個跟蹤器是什麽人的了。他平靜的抬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在桌面上寫道――
不干擾計劃。
“好,那就別磨蹭了,雖然晚上對於我們有些不利,但是卻不能再拖了。全體,出發!”
。。。。。。。
“哈!雯雯,果然發現目標了,快走,跟上去!”花惜雲看到小哥雷昂一行人已經離開了酒吧,在酒吧就不遠處的一輛車上大呼小叫,抓耳撓腮。
“等等,現在上去,容易暴……”陶姐搖搖頭。
“跟上去吧,我們已經暴露了。惡魔獵人果然都不是吃素的。”雙兒突然說道,吹了口熱茶,“否則你認為他們這麽謹慎的人會露出這樣的馬腳,大庭廣眾之下離開嗎?”
“他們是想引我們去。”穆雯吃掉嘴裡的巧克力棒,真佩服她怎麽吃居然都不發胖,“不管怎麽說,這也是發生在我們地盤上的事情,就算他們不出手,我們也得上,正好那他們探探路!走,老趙開車。我倒要看看他們在耍什麽名堂!”
。。。。。。
“頭,後面一直有輛車跟著我們。”前面的兩輛車上,開車的司機看了眼倒車鏡說道。
“他們是國家的人,不用管。”小哥從內部透視的狀態中退出來,回頭看了一眼說道。
雷昂一想,自己等人殺的是吸血鬼又不是人,又沒做壞事,怕個毛線,他們還能不分青紅皂白就上來抓人啊!?也就沒太在意。
斯洛安佩上車之後就從腳下的一個樸素布囊中拿出六隻銀瓶,仔細翻來覆去的檢查著。這些銀瓶長10多厘米,
手指粗細,上面有楠木塞封的死死的,隨著麵包車顛簸,裡面還傳來了液體晃動的聲音。看到沈長歌注視著自己,斯洛安佩很驕傲的笑道,“這個可是好東西,一會可是有大用處的。” “別看安佩雖然是信徒,但是他上的是聖學院的理科系,他還是理科系的博士生呢,當時休學的時候,老教授還曾三次挽留他,更是推薦他當學士呢。”雷昂深為自己能網羅到這樣的人才而自豪。
車程不過10分鍾,車緩緩停下,眾人下車,安佩則將腳下的布囊背到背後。一來到郊區的一片大廠子中。
偌大的畜牧場中,居然沒有一點雜聲,安靜的讓人心裡發慌。
“花狸,拿設備,找他的位置。”雷昂說道。
“不用了,他在那裡。”小哥眼底變紅,指著面前最大的一棟二層小樓說道。二層小樓非常高,居然有個十五六米,而第一層更是達到十米高左右,和第二層完全不相符,仿佛第一層是留作他用,第二層才是住人的一半。
高大的建築上,血紅色的霧氣招搖,在他的眼中形成了一個雙翅達五十米的黑紅色蝙蝠,兩顆尖銳的利牙,猙獰自傲的眼神冷冷的盯著每一個人。
“你怎麽知道!?”花狸驚訝的問道。
沈長歌轉過頭,用手指了指自己血紅色的雙眼。
“法切諾,照明,安佩,上!”雷昂毫不猶豫,立刻下了命令。
法切諾從自己胸口掏出一個水晶瓶,打開瓶塞,水晶瓶突然散發出強烈的光芒,法切諾全身洋溢著金光,雙手更是變得通透見骨!
啪!
一道巨大的光幕從他的身上擴散出去,將整棟樓照耀的金碧輝煌。
法切諾出手的同時,安佩也開動了。
“Amazinggrace,howsweetthesound,Thatsavedawretchlikeme。IoncewaslostbutnowI‘mfound。WasblindbutnowIsee……”安佩雖然已經失去了異能,但是他從三歲懂事時就是一個虔誠的信徒,直到現在已經23年未曾改變,他已經染上了最純淨的聖力,他高聲歌唱著奇異恩典,手中的六隻銀瓶居然不需要任何人控制就脫手而出,在空中飛速前進,眨眼間撲入法切諾的光幕之中,佔據六個均等位置將樓的六面徹底封死。
大樓中猛的爆出一股血霧,裡面傳來一聲憤怒的嘶吼和痛苦的叫喊,血霧化為滔天的巨浪,席卷著從大樓中對著光幕拍擊而下,巨大的衝力使法切諾的身體和水晶瓶被撞擊的不停顫抖。即便全身抖若篩糠,嘴裡流淌著血液,他卻依舊操控著水晶瓶屹立在原地,死死的盯住眼前的大樓,支撐著光幕為安佩爭取時間。
巨狼破碎成一朵朵浪花,彈跳到空中,又化為一根根血錐從高空中朝下刺擊……
“安佩,快點!”雷昂略顯急躁的說道。
“再支撐一下!”安佩一拍背後的布囊,從裡面擠出一本書來。他翻開封面,沈長歌抽空看了一眼,發現書看起來古老得很,至少有一兩百年的歷史,書頁已經泛黃,而且有些邊角已經殘缺。
他快速的翻動著手中的書,口中說著沈長歌從未聽過的語言,有些向阿拉伯語,不過卻又不同。破舊的書在他手中散發出乳白色的光芒,一枚枚字符子彈般從書頁上呼嘯而去,投入法切諾的光幕中。
字符一入光幕,法切諾就深深的松了口氣,頓覺壓力大減。隨著字符的增多,銀瓶開始劇烈搖晃起來,楠木的塞被一寸一寸的擠出,隨著齊齊六道砰的一聲悶響,楠木塞炸成無數的碎屑,橘綠色的火焰猛的從銀瓶中竄出,瞬間將六隻銀瓶汽化,化為六朵熊熊燃燒的火蓮花,懸浮在空中滴溜溜的轉動。
六個方位的六道火蓮同時閃爍,線條交錯穿插間,已形成一道六芒星法陣,將整棟大樓封死,形成一道滔天的火焰陣撐起法切諾的光幕,籠罩著大樓中的一切。六芒星陣中流轉著一枚枚鬥大的金光燦燦字符,像是一道封印牢牢地壓製著光幕。
光幕中濃重的血色立刻如同春陽耀白雪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從二層樓中傳出憤怒而又驚恐的叫喊。
“安佩曾經學過11年的古語言,他精通的就是蘇美爾語,古巴比倫語和阿卡德語。這些字符都被他11年來所豢養,賦予了生命,對於邪惡力量有著無與倫比的壓製力,毫不誇張的說,哪怕是教廷王章若不是教皇親自出手,都無法媲美他的能力。”雷昂在旁邊用一種驕傲的語氣解釋道。
“這種火焰叫做‘生命的火種’,通過古阿卡德語的完善,便會形成這種類似於蓮花的火焰,被稱為‘神靈知惠之花’,有著平和純潔自然之能力。對於吸血鬼來說,這種能力是他們最討厭的,所以他們哪怕是戰鬥至死,也不願意在這種能力的照耀下被淨化。所以這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鎮壓住裡面的費爾切。要知道,一個吸血鬼若真想跑的話,你沒有完全的準備想要抓住他是非常困難的!這些所有的一切,隻有通靈(既有異能,或具備特殊磁場的人)或者開了天眼的人才會看到,很安全。”安佩一頭汗水,“若不是因為這次我們人數太少,而且對方是伯爵級的人物,我們是不會用這種方式的,這種方法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可惜啊,不能在白天發動,否則光是太陽炙炎的灼燒,就能燒掉他半條命。”雷昂惋惜的說道。
“哎,辛辛苦苦攢了兩個月的光能,一下又去了大半,頭,等到發了獎金,我要分成!”法切諾臉色慘白,虛弱的被兩個同伴攙扶著,手中的水晶瓶已經暗淡無光。
“好,老規矩,隻要有獎金發,你和安佩拿大頭。”雷昂哈哈大笑,一指小樓,“帶上乾銀噴射器,出發!”
。。。。。。。
“好詭異的能力。這就是西方異能攜帶者的實力嗎?”陶姐驚歎道。
“切,小菜一碟,花爺照樣能困死他們。”花惜雲不服軟的說。
“呵,那你可錯了。西方的異能者大部分都是擁有聖潔或者邪惡力量,你的那種磁場,對於他們來說雖然有點小困擾,但是想殺了他們卻非常困難。”穆雯輕笑道。
“……你又打擊我。”花惜雲鬱悶得道,“就算,就算我打不過,我叫我老婆雙兒上,來個時間流逝,他們不照樣死翹翹嗎!”
“隻是訂婚,跟不跟你看你表現。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叫我老婆,我就把你去酒醉枝頭的樣子做成光盤發給你爺爺。”雙兒倒了杯熱茶,慢條斯理的說道。
“雙兒,雙兒姐,好雙雙,我錯了,花兒真的錯了,你就揭過這一頁吧,我那是不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嗎!是猴子和花雞硬拉我去的,我是清白的啊!你應該看到了啊!”花惜雲臉色一變, 立刻滿臉堆笑,用一種又甜又膩的撒嬌聲音朝雙兒湊過去。
“哎呀~~~”老趙陶姐穆雯三人頓時全身起雞皮疙瘩。
“就是因為看到了,所以才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過現在看來,你不想要了。”雙兒說著話,把熱茶放下,帥氣的打了個響指,眼前的空間一陣波動,再次放出就是剛剛花惜雲淫.賤的樣子,“截圖保存!又多了一條,偽娘,不是個男人。聽不聽話你自己看著辦。”
“我,我,我……”花惜雲是有口說不清,繼而憤慨的說道,“你斷章取義!”
“恩哼。你待如何?”雙兒斜眼瞥了他一下,淡淡的問道。
“我跟你拚了!”花惜雲作勢欲撲。
“你還想再加一條人身威脅是嗎?”雙兒端起茶盞吹著茶沫。
花惜雲掛著一張寫滿悲催殘念的臉轉頭看向老趙,“趙哥啊,你讓我打兩下吧。”
“下地獄去吧。”老趙都沒他。
“那你打我兩下吧。”花惜雲表情不變。
“好啊!榔頭棒槌高壓電棒,你選哪樣?”老趙立刻來了精神,扭頭問道。
再看時花惜雲已經躲到雙兒面前獻殷勤去了。
“矮油,姐姐的肚子。尼瑪……都嚴肅點!”穆雯看到身為活寶吉祥物的花花被虐的死去活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好不容易止住笑聲,擦了擦眼淚打開車門,“我們準備一下,他們若是撐不住,能幫則幫一把吧。這幫家夥早點離開,我們能早點睡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