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寢室時,明淵他們正在談笑風生,個個都眉開眼笑的瞎撇何徇跟郝亭的囧事。眾人那種熱情的景象簡直比**恐怖了世貿大廈還來勁。“阿B,你去哪裡了,咱們正在扯談克林頓與萊溫斯基的桃色新聞呢。”“吃飯去了,你們扯吧,我想小酣會兒。”“知不知道何徇跟郝亭昨晚怎了?”“二龍戲珠唄!”“咦,你怎麽知道的?”“一個男的一個女的,而且晚上,你說還能幹啥?”“說真的呢,昨晚我們三個不是送何徇回去嗎,當走到校門口,郝亭便說何徇醉了,先找個地方醒酒,於是叫我倆抬他去賓館,當時都不知為啥要去賓館,隻以為去買解酒藥水,結果哪知……”小裡子正眉飛色舞的說著,於是我突然插道“結果她倆開了個房間,把你倆打發回來了,然後他倆脫光衣服,接下來就乒乒乓乓的這個那個了,是吧!”我一鼓作氣把整個情節曝光了,把他們的求趣之心衝淡得煙消雲散。“連後面的結局都知道了,說說你是怎曉得的?”“剛才何徇把過程都告訴我了。”“真的,那快給大夥散布散布軍情噻!”明淵興頭又來了。於是我要忙不緊的把何徇桌間講的一一道了出來,正說到他倆撕扭在一起難分難解的時候,突然座機響了,把我的思路也打斷了。“B哥,你中桃運了,是個女的。”尉裡色迷迷的把話筒遞過來。“找我的?為何不打手機?”“好像是那舞導耶,昨晚你跟她的關系也非同尋常喲!”“你瞎說啥呢。”我把電話一手搶過來。“你關機了嗎,怎麽老打不通?”是鑫菀的聲音,我立刻取出手機一看。“喔,對不起,手機沒電了。”“原來是這樣啥,那現在吃飯了嗎?”我不知如何回答,肯定否定都不妥,於是沉思片刻,說道“吃是吃了,只不過是昨晚的事。”“你又給我貧嘴。”她在話筒那邊嘻嘻哈哈的,“好吧,十分鍾後二姐火鍋城見,誰遲到就罰誰喝礦泉水,可記住了喲!”
十分鍾,我的天,走過去怎麽也得二十分鍾,即使我使出戴宗的神行太保再加上段玉的臨波微步,也不會這麽快呀,除非以光速差不多。“明淵,把你的‘寶馬’給我使使。”“啥事呢?看你急的像跳牆的小狗似的。”“甭管,我有重要軍情,來不及細說。”“先說哈,俺的坐騎可不許你的爛屁股隨便糟蹋。”“去你吧,我的屁股比你臉還乾淨。”我蹭過去把他腰上的車鑰匙拽了下來。“你這是幹嘛,用得著這麽慌嗎?”艾笛都覺得我的舉動有些反常。“吃飯。”“吃飯也用不著這樣呀,現在又不鬧饑荒。”“耶,你不是吃過飯了嗎?”明淵突然大徹大悟的樣子。“先前是假吃,這回是真吃。”“我看你像個白癡。”“兄弟們,我先閃了哈,等會兒見。”正當我準備開溜的時候,忽然下意識地拿起鏡子照了照,這可是以前少有的動作。“我說他中桃花運了,你們還不信。”“他中了魔才是。”等我把髮型整理完畢,做了個京劇插渾打科的表演,“要知何徇跟郝亭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嘡噌,嘡噌,嘡噌噌……”我像個騎毛驢的小醜似的衝出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