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醫院回來這幾天,我還沒去找過鑫菀,她也沒來看我,大概是聖誕節前幾天的樣子,她突然打電話來說有事商量,叫我過去。臨走時,我突然想到拿點什麽彌補一下那天夜裡的不是,於是找到何徇,叫把平常送給薛佳的詩抄一首去送鑫菀。隔三岔五的寫情詩給薛佳已成了何徇的必修課,這段時間,他已寫了好幾首,我把他寫的都拿來看了下,找了首自己覺得合意的,把它copy到一張信簽上,然後才去見鑫菀。她叫我先在校門口等著,過兩分鍾就開車來接。說叫我等她,可過去了才知道,她已在那裡等我了。上了車,我倆相互抱了一下,完了,她便目不轉睛地把我望著,“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吧,為什麽要這樣傷害自己呢?”我等了等才穩不住地說道,“我怕不傷害自己就傷害你了。”話還沒落音,她便使勁一拳擊過來,正好落在腦門上,痛得我當場就眩暈起來,她見我直擺頭的樣子,心想一定是打重了,便又撫又悔的揉著我的額頭,“沒事吧,沒事吧!”看她心切的樣子,我感動得差點掉下淚來,於是穩不住地把她摟在懷裡,第一次主動地吻了她那玲瓏又嬌巧的紅唇。她也不能釋懷的樣子,緊緊地抱住我。纏綿了好一陣子後,我才松開雙手,從包裡取出剛才抄好的那首詩,“來,送你個小禮物。”說著便把那張褶成了蝴蝶結的信簽放在她手裡,“什麽呀?”“你看看吧!”她展開一看便會心地笑了“這是你寫的嗎?”我不好作聲,過了一會才回道“只要它能代表我的心意就可以了,其它的嘛……”她也沒等說完,便認真地看起來。
鑫菀看完詩後,又按原樣褶了起來。然後驅車去文殊院聽散打評書,我們邊喝龍井邊聽說書邊閑聊。無意間,我提到那本書的事,當問起是誰寫的時,她立刻低下眉去,一幅失意的樣子,等了一陣才言不由衷的說道“那是我姐的男友送她的,姐要去倫敦,他們就分手了,臨走時,就把那本集子給了我,她說我喜歡這些。”“哦,原來是這樣。”“房裡放的相片上,旁邊那個就是你姐吧?”我怕引起她的不悅,便岔開那書的事。“嗯,她比我大兩歲。”“你們看起來很像啊!”“對呀,原來我倆走在一起的時候,別人都以為是雙胞胎呢,不過現在已有好幾年沒碰面了。”“那晚……”一提這兩字,心裡像忌諱似的,剛漏口,又收了回來。“那晚什麽?”鑫菀見我半天沒下句,便疑心地問起來。“我是說那晚看到你們照片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