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向著眾人圍著的圈子裡望去。
只見,正面紅耳赤相互角力的周大力和袁猛,兩人同時怒喝一聲,各自向後退了三步。
周大力和袁猛兩人的眼神互相對峙著。
周圍的軍士,看熱鬧不嫌事大,起哄聲大作“上,上啊!”
而袁猛居然向周大力,抱拳笑著豪邁的道:“哈哈,盡興盡興。”
而周大力也向著袁猛一抱拳,坦率的道:“今日是我輸了,改日再打過。”
本以為還能繼續看熱鬧的眾人,熱鬧居然就這樣散了,頓時噓聲一片。
在軍士們看來,這兩人頂多平分秋色,如何莫名其妙周大力就敗了呢?
秦天眼裡卻看到了原因,周大力後退三步時,腳力虛浮,明顯氣力已盡,而袁猛雖步伐踉蹌,但沒有絲毫虛浮,明顯留有余力。
欲散場的眾人,這才看到秦天,頓時拱手都連忙道:“見過,千夫長。”
秦天抬手道:“不用客氣。”
秦天又繼續開口道:“袁猛和周大力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眾人於是陸陸續續散去。
包不同和房天佑也正準備跟著眾人散去。
只聽見,秦天開口道:
“包不同和房天佑也留下。”
袁猛和周大力走到秦天跟前,開口道:
“見過千夫長。”
包不同和房天佑已經和秦天打過照面了,於是站在秦天身後,沒有說話。
秦天看向周大力和袁猛道:
“你兩人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
“我袁猛大秦陽泉郡人,十五歲參軍,當兵二年半了,現擔任什長一職。”袁猛道。
“我周大力大秦觀山郡人,也是十五歲參軍,當兵三年了,現擔任什長一職。”周大力道。
秦天看著孔武有力,肌肉感爆棚的兩人,居然大一點的袁猛今年都才十八歲。
於是,秦天開口問道:
“這麽年輕,就都有淬體九重的實力了,當兵之前可有修煉過?”
袁猛實誠的道:
“沒有,當兵之前是給我們村的財主放牛的,未曾修煉過,征兵的人去我們村挑人的時候,相中了我,才當的兵,當兵了以後才開始修煉的。”
周大力也開口道:
“小時候學過兩年拳腳,但未曾系統煉過,真正修煉也是當兵以後。”
可以算什麽都不懂的兩人。
三年不到的時間,居然能到達淬體九重的修為。
這種人才在天雄軍內通常都會被安排在軍主的親兵隊中,受到大力培養。
而現在卻在他的千人軍中,擔任什長一職。
秦天自然能看出是軍主梁大佑有意分配給他的。
秦天看向周大力與袁猛,開口道:
“以後可願當我親兵?”
袁猛耿直的問道:
“當你親兵能吃飽嗎?”
秦天聞言笑出了聲,道:
“哈哈,這個你放心,饅頭管夠。”
袁猛摸摸腦袋道:
“那可以有肉嗎?”
秦天繼續笑著道:
“這個可以有。”
“那我願意。”袁猛憨直的笑著道
秦天又看向袁猛道:
“袁猛,你呢?”
周大力抬頭盯著秦天的眼睛,語氣平靜,但話語中透露著悲傷和一絲希冀道:
“你能帶我打回觀山郡嗎?我的村子沒了。”
聞言,秦天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盯著周大力的眼睛,鄭重地道: “能!我的母族也在觀山郡,當然要回去看看。”
“那我今後這條命就是你的。”周大力也語氣鄭重地道。
秦天又看向包不同和房太余,道:
“你們可願做我親兵。”
“願意。”包不同和房太余乾淨利落的回答道。
秦天接著道:
“你們也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我想要千夫長之前許諾的九天星辰鐵鑄就的殺豬刀。”房太余想都沒想的道。
秦天略微思索了下,笑著道:“你這可不容易。”
畢竟,這是以天下太平為前提的。
“我相信千夫長大人。”房太余信誓旦旦的道。
秦天接著笑著道:
“我可只是一個小小的千夫長?”
“我相信我的感覺。”房太余摸著自己地腰間開口道。
房太余地腰間別著他從不離身地殺豬刀。
秦天又看了一眼包不同,繼續道:
“你有什麽條件?”
包不同道:“我沒有條件,只是想為大人效力而已。”
秦天接著笑著道:“我可只是一個小小的千夫長?憑借你的能力你能跟著更好的人。”
包不同抬頭看向秦天的目光,道:
“我相信我的眼光。”
秦天看著包不同,開口道:“那就希望,你的眼光沒有錯吧。”
牛憲、周大力、袁猛、包不同、房太余,還差五人。
秦天看向四人,開口道:
“我還需要親兵五人,你們可有什麽推薦。”
周大力與袁猛抓耳撓腮的面面相覷。
房太余只是看了看包不同,便把臉埋了下來。
秦天也順著房太余的目光,看向包不同。
包不同沉吟了一下,開口道:
“五個人選我倒是有,但有些人並不在我們千人隊,而且有些人桀驁難馴,並不是誰都壓的住的?”
包不同說完,順著秦天的視線看向秦天的眼睛。
秦天聞言,略感詫異的道:
“桀驁不馴?刺頭?那個有本事的人沒有一點傲氣,我就喜歡刺頭。
你隻管介紹,能不能讓他們當我的親兵是我的事。”
桀驁不馴,刺頭好呀,氣運大的天才一般都桀驁不馴,我就要這種。
包不同道:
“熊一, 熊二,洪河升,鐵山,薑唯忠文。
熊一、熊二,原趙國人,五歲隨母親逃難來到秦國,十歲時母親病死,二人浪跡街頭,打架鬧事,地痞流氓之事純熟,十五歲時,因打斷大秦京都權貴獨子的雙腿被捕入獄,後幸得大秦招兵,加入大秦天雄軍,在千夫長麾下任斥候一職。
洪升河,大秦京都人,年齡二十歲,三年前入天雄軍,為人膽小怕事,現在天雄軍火頭營,擔任夥夫一職。
鐵山,大秦青河郡人,今年二十八歲,曾參加過十年前大秦統一之戰,當時鐵山任百夫長一職,但由於鐵山的失誤,全軍覆沒,僅他一人重傷生還,於是終日嗜酒如命,現輜重營任伍長一職。
薑維忠文,大秦扶風郡人,今年二十二歲,扶風郡郡守薑浩武獨子,紈絝子弟一名,終日遊街鬥犬,一年前被扶風郡打點人脈關系送入天雄軍歷練,由於頂撞上官現被關押在天雄軍內的囚籠之內。”
秦天越聽頭越大,兩個地痞流氓?一個無膽鼠輩?一個嗜酒酒鬼?一個紈絝子弟?
秦天感覺滿眼都是問號飄過。
於是,秦天看向包不同,眼神中充滿質疑,仿佛在道:你在逗我?
包不同讀懂秦天的眼神,連忙開口道:
“璞玉總被石衣包裹,想要得到璞玉,就需要一雙慧眼。
而且,現在明面上的璞玉,也輪不到千夫長大人您來挑呀,畢竟袁猛和周大力不可多得呀。”
秦天內心想到:慧眼?狗東西,你誇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