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心底暗暗的盤算著,怎麽才能平安的度過這一劫,怎麽才能平安的從戰場上,而且是全胳膊全腿的回來呢?
“首先,我要給自己買一套好的甲胄,至少得五級甲胄,能多抗會兒傷害,是一會兒。”
“再給自己配一匹好馬,至少得煉精期的戰馬,遇到危險能跑的快一點。”
“再給自己買些丹藥,不至於受傷了,讓身體自我發揮吧?”
“最好是再買一些保命的法寶,符籙,戰鞋,內甲......”
秦天看向自己的儲物戒指,掃視了一遍自己戒指內,平時吃喝玩樂,所剩無幾的靈石,就一陣頭大。
“一顆,兩顆,三顆......十二顆上品靈石,外加前些天才買的三瓶龍精虎猛丹,以及兩本典藏精裝圖冊版學習書籍和春風芙蓉樓紫金晶石卡一張,沒了?這就沒了?”
秦天摸著自己的額頭,暗暗歎息道:
“哎,早知道,我有上戰場這一天,平時就該節省一點的。
這麽一點靈石,連靈級甲胄的一個胳膊都買不來。”
“怎麽辦?怎麽辦?這上了戰場可是要命的呀。
三瓶龍精虎猛丹一瓶一百塊上品靈石,賣了也才三百塊上品靈石,我心愛的典藏版和紫金卡難道也賣了?”
秦天望了望天邊,如血般的晚霞,仿佛看到屍山血海的戰場,一咬牙,一跺腳,惡狠狠的道:
“賣,全賣了,連著這開衙立府秦皇賜下來的王府,全賣了,能賣的全都賣了,座椅板凳一個也不留,丫鬟仆人也一個都不留,活不下去,這些東西留著給誰?”
秦天回到房間收拾好房契和眾多仆人的賣身契,紅著眼睛,獨自一人就出了自己的府邸,徑直向寶雲閣走去。
寶雲閣,東方邊陲之地最大的物品交易店鋪,邊陲之地每一座小中大型城市都它的分店,號稱:寶貝如雲,無物不易。
而秦天也是這寶雲閣的常客了,龍精虎猛丹便是在這寶雲閣內買來的。
當秦天來到這寶雲閣,剛一進店,便受到了門口小二的熱烈迎接。
小二獻媚的笑道:
“天少,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來來來,屋裡請。”
秦天平時可能還和這店小二打趣兩句,可今日只是紅著眼睛,語氣生硬的道:
“不要耽擱時間,我要見雲裳雲掌櫃。”
小二常年察言觀色,聽著語氣便不敢多嘴,馬上道:
“天少,您貴賓室內請,我馬上就給您去叫我們家掌櫃的。”
秦天在貴賓室內,靜靜的坐著。
不一會兒,寶雲閣的掌櫃雲裳,便身著一席紅裙款款走來,豐腴的身材在朦朧的紅裙中,呼之欲出。
雲裳人才剛剛進門,甜中帶酥的話語便傳入秦天的耳朵:
“天哥兒呀,這麽急見奴家,有什麽事呀?奴家剛剛正在沐浴,聽說您來了,連忙穿衣下來,連頭髮都來不及擦乾呢。”
說完,雲裳便摸了一把略帶水氣的秀發。
如果是往日,秦天早就被雲裳的小動作,迷得神魂顛倒了。
而今天的秦天,只是將儲物戒內的靈石、丹藥、典藏版的“學習書籍”、紫金版的晶石卡,以及房契地契和賣身契堆滿了身前的桌子,
語氣生硬的道:
“雲掌櫃,你看這些東西你可收?”
雲裳看著滿滿一桌子的東西,略帶驚訝,但沒有搭話,只是款款走到秦天對面緩緩坐下,
眼角細細的掃視了下桌子上的東西。 雲裳這才開口道:
“天哥兒,您這話說的,我們寶雲閣除了不做人口買賣,其他什麽都做。”
秦天聞言,默默的收起了眾多府中仆人的賣身契,道:
“這些東西全都賣了吧,你將賣的錢幫我換成這些東西,余下的全給我換成靈石。”
說完,秦天遞給雲裳一張紙條,紙條上全是秦天列出的保命物資。
雲裳掃了一眼紙條上的物品,笑著道
“天哥兒,盡拿奴家打趣?”
秦天眉頭一皺,不悅道:
“何意?”
雲裳將紙條放在桌上,往前一遞道:
“這些物品換的靈石可不夠換這張紙上的東西。”
秦天神色不悅的道:
“我開衙立府的府邸,當初可是花了十萬上品靈石。”
雲裳笑著道:
“天哥兒,您也知道那是當初了,現在的局勢可不同以往,這房契地契這東西,亂世貶值的可快了。”
秦天臉色難看,正想開口。
雲裳卻接著道:
“天哥兒,我可以給您最高價收購這房契地契,但我有三個要求,不違背大秦律法的三個要求,並資助你兩瓶七品丹藥黑玉斷續丹。”
秦天聞言,面色一緩道:
“可以,哪三個要求,你說來聽聽。”
雲裳吃吃一笑道:
“現在的您可達不到這個要求,我們寶雲閣,投資的是您的未來。”
秦天聞言,內心竊喜道:
我的未來?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投資我的未來,這寶雲閣怕不是傻吧。
秦天一口答應了下來。
雲裳笑著緩緩起身道:
“天哥兒,您稍等,您要的東西馬上給您送來,你先喝茶,我去去就來。”
不大一會兒,秦天便拿到了保命物資清單上的東西,還多了兩瓶七品丹藥黑玉斷續丹。
秦天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寶雲閣,內心竊喜道:
活下去的幾率,又大了幾分呢。
秦天忍不住的哼唧道: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驥,無人替爺征,從此自己征。”
......
雲裳緩緩目送著秦天走遠。
剛剛招呼秦天的小二開口道:
“姐,這樣的人值得我們投資?十六年天賦不顯,酒色財氣倒是一樣不少沾。”
雲裳橫了一眼雲山道
“這些年我們投資的人還少嗎?還怕多他一個?”
雲山不滿的嘟囔道:
“投資了那麽多人,也沒見一個和讖語一樣的人出現?”
雲裳又橫了一眼雲山,然後看向天邊的血霞自言自語又像是自我安慰道:
“等了那麽久了,不怕再多等幾年。”
......
而秦天出了寶雲閣,走著走著竟不知去往何方,因為他的府邸已經賣了。
秦天在十字路口躊躇著,神識掃向儲物戒中,那厚厚的一摞賣身契,頓時有了方向,徑直的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秦天回到自己的府邸馬上召集全部的仆人和丫鬟。
整個院子中,亂哄哄的擠滿了百多號人,互相交耳攀談著,不知道他們不靠譜的小主人,將他們召集到一起所為何事。
秦天站在最前方,看著面前的老管家道:
“忠伯, 您來說吧?”
老管家忠伯,雙眼略帶哀傷道:
“少主,還是您來說吧。”
秦天聞言,看向亂哄哄的人群道:
“安靜!”
亂哄哄的人群,陸續安靜了下來。
秦天拿出一摞厚厚的賣身契,用早就打好的腹稿,開口道:
“各位,我十三歲開衙立府,到如今三年了,謝謝各位陪伴我三年,如今大秦大敵當前,我把府邸賣了,從此你們都是自由人了,大秦,毀家紓國難,自吾始。”
說完,秦天便將厚厚的一摞賣身契,付之一炬。
秦天又看向忠伯道:
“忠伯,遣散費每人三顆上品靈石,就由你負責發放吧。”
秦天說完,不管下方震驚的眾人,轉身便向府邸外走去。
不管秦天是為了賣錢買保命物資,還是怎樣,但秦天也間接做到了毀家紓國難,反正秦天是這樣認為的
......
夜晚,忠伯站在一處大殿之下,恭敬地匯報著今天所發生之事。
大殿上方,赫然是大秦的君主秦政。
秦政聽完匯報,
面帶笑容的道:
“不愧為吾之血脈,好一個毀家紓國難。”
當然,這一幕秦天並不知道。
......
隨著,遣散的眾仆人,毀家紓國難的大秦八皇子,也傳到了各方耳中。
當然,當事人秦天也不知道這一場景。
......
當事人秦天正在猶豫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