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猶豫了很久之後,還是決定保存體力,暫別春風芙蓉樓。
秦天在內心默默的估算著自己的實力:
我應該能擔任千夫長一職
畢竟仙武大陸的實力劃分位淬體九重——練精九重——化氣九重——玄靈九階——靈動一階——入神九轉——返虛三階——直至仙人。
據說,仙人之上還有更多的實力劃分,可惜我不知道。
而我已經是煉精九重巔峰,擔任千夫長一職,實力應該也夠了。
若我大秦能度過這次危機,我定要成仙,活個千年,然後當個閑散王爺,享受千年。(*^_^*)
秦天默默自嘲道:“這次都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呢?想那麽多幹嘛?”
秦天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秦宮內走去,他隻想在出發前,去見見他今生的母親和便宜父親。
......
連夜,眾多皇族被編入了各大即將開赴前線的軍隊之中。
秦天亦被編入了大秦三支禁軍之一的天雄軍,即將隨軍前往陽泉郡所在的前線戰場。
秦天雖在偌大皇族中平平無奇,但正如秦天所料,他憑借著煉精九重巔峰的實力,在天雄軍中擔任千夫長一職。
而比秦天隻年長八個月的六皇子秦宏,卻憑借著化氣五重的實力,在天雄軍中擔任萬夫長一職。
前往天雄軍就任時,八皇子秦天與六皇子秦宏正好相遇。
簡單的寒暄後,將分別之時。
六皇子秦宏對秦天小心叮囑道:
“八弟,毀家紓國難,有氣魄,你定要多加小心,大哥們走了,大秦要靠我們撐起來了。”
秦天怔怔地看著這平時並不熟絡的六皇子。
只見,六皇子語氣略帶傷感的道:
“我不想再失去一個親人了。”
秦天聞言,先是心中一暖,然後亦是面帶憂色的道:
“六哥,戰場之上,刀槍無眼,你也定要多加注意安全。”
......
而三大五品宗門的宗主,都在第一時間接到了關於大秦皇朝,死不休戰的傳訊。
於是,三大五品宗門的宗主現在正站在齊人高的投影石前,進行著三大五品宗門的宗主會晤。
投影石,雙方相互氣息感應後,可將人的身形與語音投影到千裡之外。
三宗宗主經過商議後,得出一致結論。
若與大秦魚死網破,得利的只能是他們的敵對的六品宗門羅睺宗和不希望受他們所掌控的六國余孽。
羅睺,佔星家所說的星名,認為它能支配人間的吉凶禍福。
太昊,上昊,玉昊三大五品宗門本是出於同一家宗門——六品宗門昊天宗。
昊天,上天也,天之主也,也認為它自己能支配人間的吉凶禍福。
昊天宗與羅睺宗,教義衝突,為了爭奪正統,結為世仇。
後因種種原因,昊天宗分裂為三大五品宗門太昊宗,上昊宗,玉昊宗。
雖然昊天宗一分為三,但羅睺宗仍然是他們的死敵,所以,即使昊天宗已然分裂,但為了對付共同的敵人,三家結為盟友,守望相助。
於是,三宗宗主向各自宗門的“滅秦行動”負責人,傳下法旨:
讓六國余孽與秦國內鬥,消耗六國余孽殘留的勢力和消耗大秦的底蘊,三宗坐收漁翁之利。
而他們三宗,唯一做的就是維持平衡,讓六國余孽不要被那麽快的消滅,而是多消耗些大秦的底蘊。
......
三宗負責“滅秦行動”的負責人接到各自宗門的法旨後,幾乎同時,下達指令:
六國余孽的軍隊為先鋒,三宗各自的弟子團和長老團負責再其後壓陣,策應的命令。
當指令下達後,六國余孽中稍有頭腦之人,都能看出這是三大宗門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之計。
畢竟,這都算是陽謀了,但六國余孽之人也不得不接下,想要復國,現在六國的余孽只能依靠這三大五品宗門了。
畢竟,如果沒有三大五品宗門的相助,他們這些六國余孽之人,仍然是一群無家之犬,只能在暗中嚶嚶狂吠。
但在秦國人的眼中,即使這群六國余孽有了三大宗門的幫助,依舊是一群無家之犬,並且在向三大宗門獻媚的過程中,變成了一隻斷脊無家之犬。
......
烏雲遮月,秋風蕭瑟。
大秦,京邑郡,秦都中。
點將台下,三支大秦禁軍,三十萬大軍集結完畢,嚴陣以待。
大秦之主秦政,持劍站於點將台之上,肅穆的開口道:“國破家亡之際,我秦人頭可斷,血可流,但脊梁不可彎,我大秦絕不跪著生,諸君可願與吾與敵一戰?!”
點將台下先是傳來了整齊劃一的原地踏步聲,緊接著傳來了,萬人如一的“戰!戰!戰!”
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直衝雲霄。
秦天也被這熱血所感染,融入了大軍之中,用盡全身力氣的嘶吼著。
“哈,哈,哈”,大秦之主聞聲發出了欣慰與自豪的笑聲,“我大秦的好兒郎們,去死,怕不怕?”
點將台下又先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原地踏步聲,接著傳來,萬人如一的聲音。
“不怕!不怕!不怕!”
大秦之主秦皇秦政,拔出腰間佩劍,斜指天空道:“三軍出發,不勝不歸。”
大軍整齊劃一,有序地奔赴戰場。
秦天是這鋼鐵洪流中的一員,他緊跟著軍隊的步伐,一念間,想到了自己死去的三位大秦皇兄,知道此行,凶多吉少,但他為了活下去,有尊嚴的活下去,臉上的神情卻愈發堅定。
秦天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受到的教育,都如曹植《白馬行》中描述的一般無二:
棄身鋒刃端,性命安可懷?父母且不顧,何言子與妻!
名編壯士籍,不得中顧私。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意思是:上戰場面對著刀山劍樹,從不將安和危放在心裡。
連父母也不能孝順服侍,更不能顧念那兒女妻子。
名和姓既列上戰士名冊,早已經忘掉了個人私利。
為國家解危難奮勇獻身,看死亡就好像回歸故裡。
大秦生他, 養他,供他錦衣玉食,即使他的靈魂有著穿越前的記憶,但他從心底裡認可自己是一名仙武大陸的秦國人,他因該為他的國家,拋頭顱,灑熱血。
......
馬鳴鳴,風蕭蕭。
不知,是何人最先唱起了大秦民謠《從軍》,漸漸的有一個兩個三個,直到所有地人都開始有秩序的合唱起來。
朗朗上口的民謠響徹秦都的夜,本已熄滅的萬家燈火,漸漸一盞兩盞三盞,直到滿秦都的燈火都亮了起來。
普通的秦都百姓舉著燈火,在街的兩旁慢慢聚集,越聚越多,出秦都大門的街道兩旁,出現了兩條長長的火龍。
這些秦都的百姓也都唱著《從軍》,歌聲中夾雜著嗚咽聲。
秦天也是如此,作為在秦國生活了十六年的一員,這首歌他也耳熟能詳。
於是,秦天他也跟著眾人,慢慢融入了大軍的歌聲之中。
“茫茫仙武,
危機四伏,
河山破碎,
身世沉浮,
拔劍四顧,
茫然無主?
拔劍四顧
茫然無主?
大秦當出,
眾心歸附!
從軍!從軍!
拔劍互助,
一掃荒蕪。
從軍!從軍!
茫茫仙武,
何人敢阻。
從軍!從軍!
重鑄河山,
自主沉浮。
民謠聲和著馬蹄聲,漸行漸遠。
秦天今天在秦地民謠《從軍》的歌聲中,從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