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面色一喜,脫口而出道:“SSR卡?”
包不同與整個軍帳中的親衛都一臉懵的看向秦天。
秦天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然後氣定神閑的解釋道:“愛死愛死他,表現了我對人才的渴望。”
秦天看著在座諸位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馬上看向包不同,轉移話題道:
“不同,人才在哪?速速帶我前去。”
包不同也笑著答話道:“就在這陽泉郡郡城內,而且現在正是一介平民,急待主公去召見。”
秦天:這不是身為平民的大才,急待著自己的召見的劇本嗎?要不我來模仿一下唐玄宗大大的馬上任姚崇,來一個馬上任萬夫長?
秦天拉起包不同的手,急切的道:
“騎馬隨我速速去見人才,以免人才就這樣白白走掉。”
包不同欲言又止,小聲的嘟囔道:“放心走不了的。”
秦天回過頭來看著包不同道:“不同,你剛剛說什麽?”
包不同略帶尷尬的擺擺手,道:“沒什麽的,主公,快隨我去陽泉郡郡城,讓我給你引薦大才。”
秦天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有些許不安,但沒有多想,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道:“走,出發!”
秦天:我的SSR卡,氣運工具人,我來了。(?ω?)
半個小時後。
秦天與包不同和一眾親兵來到陽泉郡郡城外,驗明身份後,進入陽泉郡郡城。
但由於栗瑜下令,郡城之內,除緊急軍情以外,不得縱馬遊街,驚擾百姓,違者重處之。
秦天等人隻好下馬,由親兵牽馬,然後步行前去大才所居住的地方。
雖然這重處之,說的比較藝術,代表可處罰也可不處罰,但萬一栗瑜需要殺雞儆猴呢?
雖然秦天內心極度不情願,但出於不想當被殺的雞,還是決定下馬,但表面上卻冠冕堂皇的對著自己身後的眾人道:“遵守法制,人人有責,我身為大秦皇子,更當以身作責。”
秦天:看來,我的馬上任萬夫長,行不通了,唉,想裝個13,這下都裝不成了。苦(?_?)澀
然後,秦天率眾自己跳下戰馬,親衛也紛紛跳下了戰馬。
守城門的什長,本來以為秦天會因身份貴為大秦皇子,而且前些日子取得大勝,就會心生驕縱,然後直接率領著一眾親兵,騎馬徑直入城呢。
什長已經做好了啟動應急方案的最壞準備,但誰知秦天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後,自己主動下馬,帶頭步入城池。
什長目露崇敬,果然如傳言中那般龍章鳳姿。
而這傳言就是陽泉郡之前的援軍帶回去的。
若是秦天知道這什長的想法,定會上前拍拍什長的肩膀,安慰道:你還是太年輕了呀,我只是不想做雞,然後死給猴看。
你以為我不想鮮衣怒馬,長街誇耀嗎?
於是,秦天一行人牽著戰馬,走在陽泉郡的大街之上。
由於各地的難民持續逃入陽泉,也造成了陽泉空前的畸形繁榮。
而當太昊宗門與燕、趙聯軍,來到陽泉之時,栗瑜下禁足令,整個陽泉就顯得無比蕭瑟。
而現在太昊與燕軍撤出秦國,趙軍已然覆滅,禁足令被取消,於是,百姓都重新走了出來。
這也多虧了栗瑜處理得當,規劃區域,合理安置難民,以工代賑等一系列手段,再加上陽泉富庶,且陽泉郡存糧豐沛的情況下,陽泉郡郡城內還算較為安穩。
但也因此,陽泉郡的街道之上,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秦天一行人,由於皆身披甲胄,並牽著高頭大馬,人群皆自行讓出一條道路,供秦天等人通行。
熊一看著熱鬧的大街,不禁怎舌道:“我滴個乖乖,熱鬧都比得上京城了。”
熊二癟癟嘴道:“就是看起來,大都破衣爛衫的,沒多少油水。”
秦天聞言,乾咳兩聲。
秦天:這熊二雖然不做街頭混混了,但內心還是有點小叛逆嘛。
熊二抓了抓腦袋,一臉憨笑道:“習慣了,習慣了。”
一群人就這樣穿街走巷,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
從四駕馬車並行的寬敞街道,再到兩條車道並行的普通街道,再到一架馬車剛剛通行的小巷道,再到剛剛兩人並行的小巷子,再到只能一人穿行的破敗小路。
一眾親兵走的漸漸有了些許怨氣,自己精心擦拭的甲胄,被地上濺起的汙泥,弄的面目全非。
而秦天卻越走越興奮,眼睛裡露出一股渴望的精光,嘴裡不停的嘟囔道:“小隱於山,大隱於市,大才,果然大才。”
秦天:鐵定SSR卡,橙裝氣運工具人,這準沒跑了。
秦天一行人,在小巷子裡又穿行了半個小時,然後又穿過了一大片難民定居區,最後又穿過一片屠宰場,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一座破破爛爛的土地廟,門前的兩座石獅子,只剩下了兩座殘缺的底座,大門歪歪曲曲的斜靠在坑坑窪窪的門牆之上。
秦天看著這個場景都微微有點出神。
熊二盯著包不同,滿臉質疑的道:
“你說的這個大才, 就住這種地方?不會是乞丐吧?”
包不同抹了下額頭,道:“怎麽可能是乞丐,平民而已,平民而已。”
穩重一點的熊一,皺著眉頭,也略微帶著點質疑的口氣,看向包不同道:
“真的平民?”
包不同咬牙道:
“絕對平民,有官方認證的平民,而且身世絕對清白。”
秦天向下壓了壓手掌,示意大家安靜,才看向熊一、熊二笑罵道:
“你這兩憨貨懂什麽?這叫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唯吾德馨好吧?而且這種大才,多有特殊癖好,你等勿要在此吵鬧”
熊一、熊二撓著頭,嘿嘿嘿的傻笑著。
熊一、熊二:說的啥?聽不懂,聽不懂。
包不同要露異彩,心道:此言妙極,妙極!
秦天整理整理了衣冠,撣了撣甲胄上的灰塵,對著身後的親兵道:
“你們在外等我,不同隨我進去,人太多容易衝撞了有大才之人。”
秦天又摸了摸頭盔,然後臉色鄭重的緩緩步入了破敗的土地廟中。
包不同也跟在秦天身後進入了土地廟之中。
秦天穿過滿是碎瓦礫與雜草的前廳,然後緩步走進內堂之中。
“是誰?難道這大秦就容不下我主仆二人嗎?”
秦天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然後又馬上轉回頭來,眼中帶著質疑的看向包不同。
秦天的表情仿佛再質疑著說道: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