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當秦天在校場上巡視陷陣營的時候,栗瑜已經進入了扶風郡的范圍內,距當塗山僅有八百裡的距離了。
而這時栗瑜卻沒有再急著趕路,反而是在離當塗山八百裡左右距離處的青壺山停了下來。
並命令麾下所有的天雄軍戰士,原地休整。
而這一休整就是八個多的時辰,仍然沒有絲毫向前移動的痕跡。
而當塗山山下,鄔永英早已得到栗瑜進入扶風郡的消息,因此一直派出玉昊宗宗門特有的戰寵青玉鷹,在天空之上密切的關注著栗瑜的一舉一動。
青玉鷹做為玉昊宗特有的戰寵,可憑借其獨有的眼睛青玉眼,將眼中所見的場景,隨時隨地的反映到與之契約的人腦海中。
但培養成功一隻青玉贏,卻極為不易,一千隻青玉鷹的後代可能就只有一隻雛鷹,能繼承青玉鷹獨有的眼睛青玉眼。
甚至有的時候,一千隻連一隻成功繼承青玉眼的雛鷹也沒有。
再加上,青玉鷹的青玉眼實在逆天,因此玉昊宗宗門的青玉鷹極容易受到敵對勢力的點名擊殺。
所以,玉昊宗的青玉鷹數量也極為稀少。
而鄔永英做為玉昊宗的副宗主,就擁有兩隻青玉鷹。
一隻盤旋在栗瑜所率領的天雄軍頭上。
一隻盤旋在太叔拓率領的不死軍頭上。
因為這兩隻青玉鷹的存在,鄔永英清晰的掌握著大秦兩支援軍的一舉一動。
並且鄔永英還在當塗山下聚集了大量的平民百姓,以及齊、楚聯軍與大秦黑羽軍交戰中喪生的屍體,這些都是她開啟血魔陣的資源。
盡管要發出血魔大陣的一擊,需要獻祭三十萬人的生命。
但鄔永英她卻已經在這當塗山山下,準備了近三百萬的無辜平民。
她準備將這些平民全部獻祭,用來換取血魔大陣的十擊。
而這血魔大陣可是一擊擊潰了秦軍黑羽軍的黑羽陣,並且一擊擊殺了黑羽軍的五萬人,就連被波及到的齊、楚聯軍傷亡都到達了十余萬人。
因此,鄔永英正一副勝券在握、胸有成竹的表情,高坐在自己的主帳中的主位之上。
她的眼裡除了滿滿的自信,卻還有著一絲常人極難捕捉到的瘋狂。
而鄔永英面前的石桌之上,有著一張東陲之地的山川地勢圖,在秦都這個點上,立著一把赤紅色的鋒利匕首。
這把匕首筆直的插在東方邊陲之地的山水地勢圖中秦都的位置之上。
若仔細朝著這把匕首看去,便會發現在這把匕首的刀把尾端,刻著一個小字“段”。
鄔永英的眼睛死死注視著,釘在秦都之上的赤紅色匕首,風韻猶存的臉上浮現了一絲令人心悸的獰笑自言自語道:
“待我屠盡天雄與不死兩軍,再順道收拾掉黑羽軍後,直破秦都,將你這位秦皇大人生擒活捉。
然後我再用這把猩紅之匕,一片一片的割下你的肉喂我的鷹兒,再割下你的頭顱來獻祭我的亡夫與我那不幸的孩兒。
若不是你負隅頑抗,我的夫君和孩兒何至於慘死?
這當塗山下無數的無辜百姓何至於白白丟了性命?
這都怪你秦政,這都怪你一意孤行!
不不不,隻殺你一個人還不夠,我還要將你所有的兒子也一並抓來,然後用匕首一刀一刀在你的面前,將你兒子的肉一片一片割掉。”
在鄔永英的理解中,我侵略你是你的榮幸,
你就應該迎接且感恩於我的侵略,但如果你敢反抗的話,那麽你就犯下了百死難辭其咎的大錯。 不聽她的話,就是天理難容。
而這時,遠在秦都的秦皇秦政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
而正在陽泉郡的秦天也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
秦天一臉茫然的看向軍帳四周,低聲罵到:
“又是哪個小人想害我?”
而這個秦天口中的小人鄔玉英,正沉侵在自己的想象當中。
鄔永英都能想象到,她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刮掉秦皇與秦皇子嗣的肉時,那無與倫比的快感了。
因此,鄔永英的內心已經漸漸有點急不可耐了。
她通過青玉鷹注視著正朝著當塗山趕來的天雄軍。
她似乎已經看到疾馳而來的天雄軍,一頭衝到這當塗山下,然後再被她的血魔大陣兩擊之下化為齏粉。
正高興的鄔永英卻看到天雄軍在青壺山停下了腳步,且這一停就足足八個時辰,而且沒有一絲前進的跡象。
鄔永英歇斯底裡的朝軍帳外的玉昊宗弟子下令道:
“傳我命令,齊、楚兩軍加大攻擊黑羽軍的力度,逼迫黑羽軍再次向天雄軍和不死軍求援,然後在重重阻擊後,放求援的人過去。”
帳外的弟子聞言,不敢怠慢,忙跪地答道:“諾!”
齊、楚聯軍得令後,連忙緊急加派軍隊對當塗山上的黑羽軍加大了攻擊力度。
而這黑羽軍也挺配合的,連忙再次派出了求援的信使,向著當塗山外,突圍而去。
在玉昊宗、齊、楚精湛的演技下, 黑羽軍派出的兩隊求援人馬,都各自余下了兩個獨苗苗,衝破重重阻礙後,向不死軍和天雄軍傳達求援信而去。
三個時辰後,求援的信使總算趕到了青壺山山下。
栗瑜接見了這名求援的黑羽軍信使,且馬上下令道:
“緊急集合,全軍出發!”
片刻後,六萬天雄軍緊急出發。
鄔永英通過青玉鷹將再次向著當塗山疾馳而來的天雄軍,全都看在了眼裡。
鄔永英臉上泛起了絲絲興奮的癲狂,略帶刺耳的笑聲,道:
“快來吧,快來吧,我會用血魔大陣好好歡迎你們的。”
但一個時辰後,栗瑜又在距離當塗山四百裡處的桂山停了下來。
並下令道,全軍原地休整。
時時刻刻注意著天雄軍一舉一動的鄔永英,對著遠道而來的天雄軍充滿了期待,且為了歡迎遠道而來的天雄軍已經做足了準備。
結果,這天雄軍又停了下來,再次原地休整。
鄔永英:我褲子都脫了,你就不來了?
鄔永英在自己的大帳中,氣的一掌將面前擺放東陲之地山川地勢圖的石桌劈了個粉碎。
整個東陲之地的山川地勢圖也被震的粉碎,碎片漫天飛舞。
而猩紅之匕也被震的高高彈起,然後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鄔永英的手中,然後匕首脫手而出,朝著漫天飛舞的山川地勢圖的碎片飛去。
一匕首扎到前方的木柱之上,匕首尖尖上扎這一片山川地勢圖的碎片。
而這片碎片上赫然寫著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