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天明晴朗,頓時陷入昏天暗地,王光頭還沒下令撤出,自己先拔腿就跑,一溜煙的功夫竄到了人群中,消失在茫茫人海,幾個哥們看到老大不見了,也是慌了陣腳,有人突然喊道:“我們是掙錢的,不是搭進小命的。”說完此話,所有人停住了手,放下了手上的武器。
九龍一出,必會一馬平川,曾是九方霸主,擺平這些小混混還是綽綽有余,就在這時,剛才叫囂最凶的人,卻不見了。九龍四處張望,卻不見其人。
蘇三荀看出九龍用意,擒賊先擒王,便望著九龍說:“大哥,你放心,他跑不了,我追過來便是。”
“蘇兄,一定追到他,不然他還會重蹈覆轍,必須一次解決好,不能留下隱患,最好交給當地執法部門解決。”九龍認真的說道。
“好的,等我幾分鍾。”話一說完,蘇三荀隻留下一道殘影,話語還在空中彌漫,卻已不見人影。
王光頭,已經走出小巷,步履蹣跚的爬到車裡,開向他的靠山王秦爺地盤去,小車驅動,伴隨著轟鳴聲,王光頭的內心也隨之安定下來,不停的用手撫摸著胸口,喘著粗氣。
車還沒驅動百米,就緊急製動刹車,原來是車前站了一個人,車內的人大罵,“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差點撞死他。”
王光頭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心跳開始加速,緊張得大叫著,“趕緊走,趕緊走,打喇叭,讓他讓開。”
喇叭響起,卻始終不見人挪開,如同死神般屹立前方,王光頭似乎嗅到了死神氣息,從未有過的慌張,使得他欲言又止,遲遲說不出話,這時,王光頭眉頭緊蹙,那人非但沒有避開,反而徑直的走了過來。王光頭使勁揉搓著雙眸,定睛一看,原來是蘇三荀,這下子,王光頭著急了,慌忙中說道:“開過去,開過去,壓死他......”手下的人,也是踩上了油門,卻始終不見車子動彈。
來到警局,不用說這些人該調查的調查,該賠償的賠償。而王光頭卻入了獄,蘇三荀的家是保住了,外債也被九龍還上,這裡的地頭蛇無人不知九龍方尊,從此無人敢對蘇三荀一家有想法。蘇三荀家的遭遇暫告一段落。
蘇父漸漸地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起來,長期的病根被蘇三荀用冰雪蓮治愈,母親看到一家人安然無恙,露出了久違的喜氣。
此時在東郊區的一個風景秀麗的山上,方圓幾裡蓋著豪華別墅,有泳池,有茶館,有書畫室,更是有練功房,這裡的建築,堪稱是小型的阿房宮,取名“秦囿閣”。
秦囿閣,在當地人都知道,這是秦爺的地盤,這裡曾是一座荒山,幾年不見,卻成了一個綠陰之地。造林萬畝,讓荒山披上了“綠衣”。當地政府還褒獎他為“最美綠化者”。
秦爺也是靠著這個貢獻,爭取到了地盤,建起了秦囿閣,這也平息了當地輿論。從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東郊區的山上有個秦爺,地大勢大。而王光頭找此人,就是為了得到護佑。
秦爺之所以秦爺,是因為倒鬥世家,財富如山,也是挖出珍貴財寶所得,當年戰亂之初,政府腐敗,列強欺壓,民不聊生,唯獨秦家活了下來,就是因為在戰爭年代,一直遊走在“地府”。就是在墓裡,那時的人稱之他們為“古墓派”。就在那時積累了大量財富。
秦爺得知小王鋃鐺入獄,卻是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弄進去的,這叫秦爺百思不得其解,秦爺望著窗外,手中盤著佛珠,
緩步走向檀木製作的木椅上,便閉目養神。 此時,手下的人,看到這一幕,只能悄悄的退下,不敢有多余的聲音,不到片刻,屋內的人全部消失。
次日,天剛擦亮,秦爺手下的人已經在門前等候,靜候差遣。
“進來吧!”只聽到一聲滄桑且渾厚的聲音,從屋內傳出,手下不敢怠慢,趕緊前往。因為他們知道,當秦爺閉目養神,說明遇到了硬茬,那就是九龍。
秦爺知道,王光頭算不上的多能乾,但是征收地盤都是他所為,也算是一股力量,蘇三荀的家沒能征過來,到是一個重大損失。
“王光頭的事情好辦,唯獨這個蘇家地盤,該如何是好?”秦爺語氣緩中帶急的說道。
“秦爺,這個事情有點棘手,我們在這裡尋寶,都將整個山都翻了一個遍,沒有找到,好不容易在蘇家那個宅子發現有個墓門,卻哪知,會發聲這樣的事情。還有那個九龍似乎也盯上了這塊。”一個手下帶著抱怨的語氣說道。
“九龍?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怎會有衝突,這個事情不能硬來,只能來軟的。先把這個事情放一放,躲過這次風頭再說吧!”秦爺語重心長的說道。
“明白,秦爺。”手下說完便要轉身離去。
“等等,給我隨時盯著那塊地方。不得走漏風聲。只要九龍一走,就馬上行動。”秦爺狠狠的說道。
“好的,秦爺,我們暗中觀察,九龍一走,隨時來報。”手下雙手作揖,告辭離去。
“九龍大哥,我還是非常的感謝你,要不是你來相救,估計我家將會遭遇不測,連個家都沒了。”蘇三荀客氣的說道。
“小老弟,過獎了,我也只是路過。不要放在心上,你還治好了我女兒的病呢,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九龍客氣的說道。
“九哥, 要是不嫌棄,就到家裡坐坐,家中略有薄酒,今夜我們一醉方休。”蘇三荀熱情的邀請。九龍也無法拒絕,欣然答應。
蘇母在廚房忙活著,沒過多久一桌熱菜,呈現在大家面前,蘇父也愛喝兩口,拿出了陳年窖藏,一股酒香頓時彌漫整個房間。
“沒想到,這個年頭,還能喝上這麽醇香的老酒,真是幸會啊。”九龍誇讚的說道。
“蘇家以前就是釀酒的,這是自家釀酒,我也只是學到了皮毛功夫,這壇酒,還是蘇三荀的爺爺釀的。”蘇父,說完哈哈一笑,整個房間都開懷一笑。
“九哥,要不在咱家多待幾日,把小女也接過來,好好的玩一玩。”蘇三荀含笑著說道。
“好,沒問題,但是小女就要開學了,估計這會兒來不了,等放假了一定來啊。我在這裡,也待不了多久,我明早還得趕回去,著實不放心我那個女兒。”九龍有些為難的說道。
“哈哈,怎樣都行,家裡人重要,家裡人重要。可不能讓自家閨女想父親,這個思念的味道可是不好受,實不相瞞,荀兒也是才回家,三年未歸家了。”蘇父誠懇的說道。
“也對,九龍哥咱們來日方長,但是今晚,咱們好好的喝。”蘇三荀緊接著說道。
“對對對,蘇弟,這兩天你好好的陪陪父母,都不容易的。這段時間,也不會有人找麻煩,該有的麻煩我都給你解決好了,放心的過日子啊,有啥事就跟你九哥說,千萬別客氣。”九龍笑著說道。
“來,乾杯......”蘇父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