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酒醉,燈火通明,在燈光的微暈下,眾人漸漸地合上眼睛,睡的酣暢淋漓,進入夢鄉。
次日清晨,九龍醒來已經是躺在了床榻之上,伸個懶腰,神清氣爽,看著周邊環境,確實很溫馨,九龍內心裡頓時起了留念情愫,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這間古宅得一直傳承下去,這是一筆無形的財富。
在思慮之余,蘇三旬從外屋走來,掀開門簾,興高采烈的說道:“九哥,你醒了?昨天咱們喝的很開心啊!”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這樣喝酒,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不過,小老弟我也要該回去了,在這裡待得時間有點長了。”九龍不好意思的說道。
“九哥不著急,吃了飯再說,今天帶你去一個地方。”蘇三荀開門見山的說道。
九龍聽完蘇三荀的話,思慮片刻回復道:“好啊!這是要去哪裡?”
“九哥不著急,先吃了飯再說。”不知道蘇三荀葫蘆裡賣的什麽藥,索性九龍便答應了下來。
“好吧!那咱們去吃飯,吃完飯,我看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哈哈”,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互相搭肩走出臥室。
兩人走進廚房,擺在眼前的則是農家小菜,昔日在城市的山珍海味已是見怪不怪,早已失去刺激到味蕾味覺,九龍沉睡已久的胃,被眼前的農家小菜,激起一絲胃動,許久不見得農家小菜,頗有兒時記憶。
“你這個是好東西啊!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農家小菜了,我要是看錯的話,這個應該是薺菜,這種野菜,在大城市可是沒有的。”九龍欣慰的說道。
“這種野菜,在這裡可多了,只是現在的開發商多了,原有的綠草地都蓋上房子,很少有這個東西了。”蘇三荀眼神有些黯淡無光的說道。
“竟然如此,那你是從哪裡找到這個野菜的?我倒是想去看看,如果有機會的話。”九龍不假思索的說道。
“可以啊,今天我就是想帶你過去看看呢!還擔心你不會去,哈哈”蘇三旬高興的說道。
“哈哈,原來如此,先不著急,吃了再說。”
九龍看到眼前的農家小菜,早已是饑腸轆轆,腹中嗷嗷待哺了,沒多說幾句,不到片刻的功夫,飯菜已下去一半。
蘇父蘇母看到此景也是內心一陣歡喜......
此時清晨的曙光尚未抹去,兩人踏上尋野菜之路,蘇三荀內心明白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薺菜,而是楓丹白露草,可以增加精神力的藥草,雖然每次攝入量很低,但是總歸沒有的好。蘇三旬也是考這個不斷增加自身的精神力,因為來到人間之後,蘇三荀體內塵封已久的丹田之力,仍未激活,這需要外界的力量去激活。
目前九龍的肉身,已經超出超人的氣魄,算是一個修行的武者,只能算是武者,在這個世界是不存在進階武者的,只有蘇三荀可以修煉,召喚出曾經的神之力。
兩人走進山林,穿過小溪,眼前一望無際的草色,像是染滿了綠的油畫,九龍興高采烈的飛馳而下,再來一個縱身一躍,跳上巨石之上,欣賞這一美景。
疏忽間,時間飛逝,九龍想近距離觀察,發現沒有那麽綠,真是那句草色遙看近卻無啊!這裡的楓丹白露草確實稀少,稍微不注意就難以發現。
此時,蘇三荀開門見山的說道:“九龍哥這個草並非是薺菜,而是一種能恢復氣血的仙草,關鍵時刻能救人一命,凡間之人並不知道此事。”
“仙草,
能救人?凡間之人?”九龍腦海裡一陣迷茫。 蘇三旬看到九龍迷惑之余,連忙打馬虎眼說道:“哈哈,就是這裡的人並不知道這個草能治病救人,而且這種草,還能拿來修煉,九龍哥,你身上有傷,如果不是這個草的作用,你是不可能跳上巨石的。”
“我就說,我剛才怎麽那麽厲害,而且渾身都是力氣,難道真是這個草的作用?”九龍驚訝的說道。
就在此時,山丘之上站了一行人,隱隱約約看到其中一個穿著白色的衣服的老頭,帶著墨鏡,堵在坐在竹子編制的搖椅上放風。其余的一身黑色西裝的男子,並排站在白衣男子身後,將近有20幾人,其中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說道:“趕緊從這裡滾出去,不要掃了我們梅長主的觀光的雅興。”
九龍和蘇三荀沒有理會,繼續兩人的對話,黑衣男子見狀,一個飛鏢扔出,那力道渾厚有勁,像是弓弩飛箭一般,眾人抿嘴一笑,想著此二人定有一人要受傷。
沒過多久,兩人安然無恙,繼續聊天說話,黑衣男子詫異,心中暗道:“自己從未失過手,明明看到飛鏢命中胸口,為何卻安然無恙?”
正在黑衣男子不解之時,黑衣男子又認出一飛鏢,依然無動於衷,這百米的距離不應該會是這樣啊,黑衣人男子曾是特種大隊的飛鏢冠軍,人稱飛鏢狼。
如今這一下,確實打臉,氣的黑衣男子咬牙切齒,瞬間失去了理智,在憤怒的驅使下,黑衣男子從身後的口袋中明,拿出了天狼怒,是一種現代科技製造的弓弩,只能用弓弩射殺,只聽到一陣刺耳的聲音,飛箭離弦。
“嗖.”的一聲,射像蘇三荀的命門中。
這黑衣男子果然是個很角色,每招都是殺招,眾人也是捏了一把汗。不會要出人命吧?
此時的白衣男子也是楞了一下,轉頭說道:“胡來,要是死了人,可沒那麽好收場, 嚇唬嚇唬就行了。”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覺得這一刻那麽的漫長,似乎按下了慢動作按鈕鍵。
就在這時,蘇三荀抬手的功夫將飛箭,用兩手夾住,輕輕的揮動胳膊,將飛箭向山丘上扔了出去。
看似輕柔,實則罡氣十足,像子彈一般,還沒等眾人反應,這支箭已經射在了白衣男子的扶手椅上,更精準的是,箭在兩指指縫間,要是稍微偏一點,或許白衣老頭的手指頭就沒有了。
嚇得眾人一驚,白衣老頭秦梅生也是瞬間臉色煞白,說話間,開始有些打顫,“你就是蘇三荀?你可知道我是誰?”
蘇三荀淡定的說道:“太遠了,聽不到。”
秦梅生正要重複說時,兩人瞬間一躍而起,如影一般,閃現在秦梅生眼前,眾人先是一愣,但雇傭兵出生的人,也是瞬間拿出特製的電棍,做出了決鬥的姿勢。
“老頭,你說什麽?能在重複一下嗎?”蘇三荀輕描淡寫的回復道。
“你.....你......你真是蘇三荀?”
“對,我就是蘇三荀,我身邊的這位就是威震一方的九龍。現在知道了嗎?”蘇三荀底氣十足的說道。
此時秦梅生站了起來,內心也是一顫,但強壓著顫抖回復道:“搞錯了,搞錯了,你們繼續聊天,我們失禮了失禮了,你們繼續聊。”
秦梅生連忙招手撤退,示意大家趕緊離開。
就在大家轉身離去之時,九龍說道:“秦梅生,別來無恙啊!”
此話一出,嚇得老頭一個趔趄差點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