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梅生有些惶恐不安,深知對方不是好惹的主,九龍曾聽說過,是當年的九州一霸,就憑個人的實力,自己的手下全部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打的過。更何況身邊又多了一個蘇三荀,雖然初出茅廬的小子,經過剛才一番的經歷,感覺蘇三荀並給弱者。
秦梅生想到這裡,就對著兩位畢恭畢敬的說道:“兩個大哥,是我的小弟不懂事,還請海涵。”
九龍看著眼前這位老頭,感覺沉穩老練,遇事不驚,一副久經沙場的態勢,眼神散發出寒光,讓人琢磨不透。本以為這個老頭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客氣,著實覺得不按套路出牌。
“敢問閣下是誰?”九龍淡定從容的說道。
“在下,秦梅生,不足掛齒,還請海涵。”秦梅生客氣的說道。
秦梅生的手下,看到秦梅主如此客氣,還有些不太習慣,在這一帶,誰不知道秦老爺子的威風,家財萬貫,整個山頭都是秦家的財產,誰見了不敬讓三分,就連當地的鎮長也是客客氣氣,畢竟帶動了當地的產業增收,帶動了當地的經濟。手下的人更是囂張跋扈,普通百姓也只是盡量避讓,要是遇到和百姓打交道,涉及錢財的事情,也是獨裁者,壟斷經濟,隨意抬價,只不過抬價的幅度沒有那麽離譜,老百姓也就得過且過。手下也是傲慢的主,哪有遇到今天這種事情,蘇三荀和九龍兩人也是徹底滅了他們的威風。
他們看到眼前兩人也是恨得咬牙切齒,想著大不了魚死網破,但是梅閣主示意不要亂來,手下的人也是不敢造次。
此時梅閣主發話了,“兩位英雄,我們也只是路過而已,只不過是手下的人不懂規矩,若是不滿意,我現在就將手下的手指頭看下來給你,你看這樣行嗎?”
九龍一聽,對面這老頭也是一個狠角,對面這樣一說,這樣九龍和蘇三荀更是被動,更是意外。
手下的人,也是一驚,連忙跪下,賠禮道歉,“兩位大人,你們大人有大量,總是小的有眼無珠,還請不要怪罪。”黑衣人額頭上冒著細微的虛汗說道。
此時的秦梅生沒有見到兩人反應,當即拿出鋼製軍刀走向手下,給一個結果。
九龍見狀,輕貓淡寫的說道:“算了吧,別汙染了我的眼睛,趕緊滾吧,別讓我們看到你。”
話音未落,黑衣男子帶著哭腔連忙道謝,“感謝兩位大人,感謝不殺之恩。”那種拖長的哭腔,著實讓九龍覺得刺耳。
秦梅生見狀,立馬示意趕緊撤退,不到半刻的功夫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范圍之內。
“蘇兄,這些人是什麽來頭,看著架勢有點不像是小老板之類,倒是像一個有組織有預謀的一幫人,總之小老弟,你的要小心一點,時刻提防著點他們,根據我多年的江湖經驗,這些人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到時候你可能會獨自面對,到時候你可以直接聯系我。我會助你一臂之力。”九龍不放心的說道。
這些人在蘇三荀眼裡,如同一群螻蟻一般。不足掛齒,但是想到九龍如此關心,隨即默默的點頭說道:“九哥,你放心,我會注意的。不過,我正想跟你說一件事,這裡的山頭現在屬於秦梅生的,剛才我們在這裡,是惹怒了他們,才會對我們痛下狠手,多虧是遇到你,若是老百姓的話,估計就沒那麽有好果子吃了。”蘇三荀分析著說道。
“我行走江湖多年,沒想到在這裡還會有雄霸一方的梅閣主,這人我算是認識了,話不多說,走到他們那裡去拜訪一下。”九龍好不客氣的說道。
“九哥,沒事兒的,這不是還有當地衙門嘛,不耽誤你返程,只要他們不作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就讓他們先活動活動,你說呢?九哥?”蘇三荀抿嘴一笑的說道。
“哈哈,你說的也對,要是他來找你們的麻煩,你就跟我說,我九龍一言必出,駟馬難追,到時候你可不要不好意思啊!哈哈”九龍好爽的回應道。
九龍天生通水性,走水路返程是首要選擇,兩人來到江邊,不遠處有一個小船,船舶停留處,就能看到船後的夕陽,一片片微暈打在船夫的臉上,此刻的景色,看看遠處,煙波浩淼,傍晚氤氳的霧氣沉在江面,如心一般壓抑迷茫。“多情自古傷離別,更哪堪,冷落清秋節!”獨自一人於船中酌酒,頓覺陣陣寒氣冰涼刺骨。眼淚,早已流乾,只是機械的倒酒.舉杯.而後伴著苦澀,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