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行止吵了一架,夜臧自己都覺得無聊。不行,他得回去洗洗澡,跟那種癡迷於權力的人待久了,身上要是也沾染了權力的臭味,那他以後還怎麽見爸媽。
這麽一想,夜臧覺得自己是個癌症晚期患者了,連忙衝回家。
靠著這個簡單的理由,夜臧順利成章地回家,先認認真真洗個澡,再略略噴上香水,穿好浴袍,泡上咖啡,拿走今天的報紙,順便把那封信也拿走。
他躺在沙發上,先看看有什麽要聞。隨手翻了幾頁,都是些常規的小新聞,學校的比賽也在報紙上佔了一版。
看來必須要贏一場呢,夜臧這樣想。
接著往下翻,凌家將要回到C國的消息吸引了他的眼球。這則新聞佔了兩版,可見凌家的重量級。
想到凌家,夜臧心中就泛起一絲漣漪。
在夜臧被送到深淵訓練之前,有個凌家的小女孩陪他玩,那時的她梳著兩個羊角辮,有點蠢,但那一段時間是夜臧笑得最多的時候。到現在,夜臧也不知道她叫什麽。
那封信之所以讓夜臧心慌,是因為凌家的家徽便是一株蘭花。
他繼續往下讀。
凌家作為一個演員世家,先前一直在國外跟別的電影公司合作,這幾年看國內電影事業穩步上升,就想著來國內發展。同時,他們也帶來了一些國外的好的資源和經驗,算是對祖國的回報。
這一版的最下面有一段小字,說是凌家旗下的一個練習生工作室將會在全國范圍內挑選合適的集訓地點。
好像沒什麽啊,夜臧放下報紙,拿起那封信。
猶豫了很久,他才將它拆開。
信不算很長,但夜臧仔仔細細地讀了很多遍,那一行行清秀的字跡讓他沉迷於其中:
夜臧:
見信好!
我是凌煦,這麽多年沒見了,你還好吧?從你失蹤到現在應該有十年了吧?我聽父親說你在青苓,我應該會來找你,那時我們能見個面嗎?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知道你覺得那時候的我整天跟在你後面,講著無聊的笑話,很蠢,但我改了很多了!然後呢,父親也很想見你。
凌煦
看到這裡,夜臧笑了。
他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高中生形象的女孩,每天乖乖跟在自己身後,用星星眼看著他,滿滿的崇拜。
不對啊,這不太符合凌家小姐的形象吧?要是凌煦真的是這樣的,夜臧反而有點小失望。
信封中還有幾張照片,夜臧拿起來看了看。照片中的女孩有一雙白亮的大長腿,身材算不上前凸後翹小蠻腰,但很勻稱。她在不同的場景間切換,有時她躲在花叢中發呆,有時她牽著一隻叫“公爵”的拉布拉多逛街,有時她和朋友們一起慶祝生日……這張就不看了,整張照片都是大長腿和豐滿的某個部位,連夜臧看了都有點不適。
這也太誇張了,他一邊想,一邊把照片來回看了幾遍,然後小心地放在抽屜裡鎖好。絕對不能被家裡的女人看到,不然肯定是大刑伺候。
他把那封信也收好,正準備回學校,夜曉打來電話:“小臧,你不在學校?”
夜臧聽出了她的慌亂,深吸一口氣:“沒在,出事了?”
“夢欽跟人起衝突了,你來看看吧。”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