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臧離開工作室,導演也把何瀟確定為男主角,滿意地向大家致謝,感謝眾人的配合。
“小煦,我們以後保持聯系呀,”導演遞給凌煦一張名片,“以後有合適的角色我介紹給你。”
凌煦應了一聲,仔細打量著這張名片。這一看便是手繪的,一面是鋼筆寫的行楷,另一面是淡雅的菊花,似乎有香味飄出。她把它收好,跟著其他人聚集到韓敬身邊。
“再過兩個星期,我們有一個集訓,也可以理解為真人秀,本來是準備去邊境的雨林,現在改為南方的海洋,就是這兒,”韓敬拿著一疊照片分發給眾人看,那夕陽余暉下的大海顯得無比的遼闊和壯觀,“去那裡的目的,不僅僅是真人秀,也是讓大家領會自然,感受真正的藝術。畢竟,藝術跟自然是息息相關的。可能有一定的危險性,大家可以帶一名隨行人員。”
凌煦捏著照片,看著照片中躍出水面的海豚,對集訓越來越期待了。只是這個隨行人員,要不要跟夜臧商量一下?還是跟爸爸說吧,夜臧看上去很忙。凌煦自顧自地點點頭。
夜臧在道場裡蹭了幾杯茶,就接到了凌父的電話,告訴他改地點的消息。
哦,南方的海洋啊,沒事,那裡也有自己的勢力,問題不大。
“你也別太大意了,那裡有時有海盜之類的,千萬小心。”
夜臧嗯了一下,掛掉電話,向老師傅們告辭。
太陽漸漸西落,凌煦想到還要跑一百多公裡就頭疼,疼也沒辦法,還得回家。凌父的司機已經等候在門口,凌煦坐上車就開始睡覺。
而此時的夜臧,正躲在一個小酒吧裡,喝著果汁,聽著留聲機,把玩著精致的杯子和金幣,相當愜意。
“臧哥,我說您怎麽還不急啊?”酒保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話,反正這會兒客人少,“我可聽說您要去坐一艘叫利維坦的大遊輪,您不準備準備,弄幾件好衣服,搞點新玩意兒什麽的。”
“哪兒有什麽新東西,都是玩膩的玩意兒,”夜臧喝乾果汁,往嘴裡丟一塊小餅乾,“你要有,給我來點。”
“您別說,我這兒的東西,您可能還真感興趣。”說著,他從吧台底下拿出一個箱子,示意夜臧打開。
“神神秘秘的。”夜臧白了他一眼,打開箱子。
如果夜臧沒看錯,這東西應該是口香糖、巧克力豆和打火機。
“這……從小賣部買的吧?”夜臧邊說邊拿起口香糖,拆開包裝紙,看到裡面的東西後,表情瞬間凝固。
普通包裝的口香糖有七片的,六片的,但這一包裡,只有三片。準確地講,是三片正常口香糖大小的東西和三根細小的東西組成,不進一步拆開還很難判斷是什麽。
它的手感,沒有口香糖的硬度,比橡皮泥稍軟,有一定的可塑性。當拆開它,夜臧僵住了。
這東西,是塑性炸藥,穩定性非常高,經過改良後,一般的高溫和火焰都無法引爆。那些細小的東西,想必就是引信了。它是恐怖分子們鍾愛的炸藥,輕便,穩定,安檢不嚴的話查不出來。綠豆大小的塑性炸藥,就可以炸碎成年人的頭顱。
“這巧克力豆,不會也是什麽炸藥吧?”
“那您可太埋汰人了,我能只有這點想象力嗎?”酒保猥瑣一笑,從裡面挑出一顆,對著燈光,“這是壓縮燃燒彈,威力沒有汽油彈那麽大,可以形成小范圍燃燒。”
“好好好,這些我都可以接受,
沒準也能過安檢,可你這打火機,再怎麽也過不了吧?人家安檢員也不是瞎子。”夜臧摸著打火機屁股,想看看裡面裝著什麽牌子的油,可他卻從裡面抽出來一段很細很細的纖維絲,似乎比頭髮還細。 “您放心,別的不敢說,這個絕對有技術含量,”酒保露出一副傲視群雄的表情,“最近看新聞了嗎?那航天器上的材料,咱給整來了。我告訴您,這叫芳綸纖維,只有千分之四毫米,封老板同款纖維絲,暗殺專屬。”他豎了個大拇指,又給夜臧滿上果汁。
“我是去陪她去集訓的,不是去執行任務的,這些東西,夠我乾掉一個連了吧?”
酒保壓低身子,聲音也變小:“以防萬一,那姓江的最近有動靜。”
“知道了。”夜臧再次喝乾果汁,半閉眼睛,哼著小曲兒。
夜晚,凌煦拖出行李箱,提前準備集訓需要的東西。韓敬並沒有過多的強調需要帶什麽特別的,讓他們當成去濱海城市旅遊,做好防曬就可以了。正好凌煦前幾天在網上買了防曬霜, 過幾天就該到了。
想道韓敬說的隨行人員,凌煦問:“爸,他們說可以帶一個人去,你陪我去嗎?”
“我不去了,讓劉叔陪你去。”凌父口中的劉叔,是他們的老管家,很可靠,讓他隨行,凌父放心多了。
不是夜臧啊。凌煦有些失望,但沒有表現出來。
“你放心,我跟夜臧說好了,他也去,不過是以遊客的身份去的。”
凌煦的臉上立馬放出光彩,對著父親燦爛一笑,把行李箱關上,回房休息。
南方的海面上,利維坦靜靜地停在水面上,在星光的照耀下猶如神話中的利維坦浮出水面,威武而雄壯。
甲板和碼頭上,工作人員走來走去,不時停下來相互喊一喊,或者指揮工人把一箱一箱的貨物往船上搬。
“都小心點啊,那誰,還有那誰,”船長指點了幾個靠譜的工人,又用手電筒照向單獨的三四個箱子,“這幾個箱子你們搬著,跟我來。”
工人們應了一聲,背著箱子就跟上船長的步伐。幾人相跟著上了船,在迷宮一般的走廊裡轉來轉去,最終停在一個房間前。
光看這比其它房間都要乾淨的門,就知道不一般。
“接下來你門要管好自己的嘴和眼睛,進去不要廢話,出來之後也別亂說。”船長慢條斯理地說著,把鑰匙插進鎖孔,緩慢轉動。
房間打開了,工人們連驚呼都發不出。它的豪華程度,完全超出了這幾個老搬運工的想象。
他們撬開箱子,裡面的東西,也讓他們無法發聲。